“或許吧!你看,他還在往上走!唉唉,輩分長得好快,我剛才還是師兄,現在已成了他的師弟了!到底是得了什么機緣,竟能連續不斷的拿到這么多貢獻!”
耗盡了一夜功夫所得的貢獻,“李青山”的名字上升的已沒這么快了,但仍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而堅定的向上爬升,超越了一位又一位師兄,多了一位又一位師弟,令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聶修文與聶秀武兄弟正并肩站在石壁前,弟弟聶秀武因為臉白,被李青山暴揍留下的傷痕還未完全消去,哥哥聶修文一張黑臉,倒是看不出來了。
他們在明爭暗斗了一番之后竟然沒有拆伙,經過了半天一夜的航行,反倒是和好如初,依舊是你好我好哥倆好。
依據慣例,負責接引的弟子帶著眾人在萬象城中觀望游覽,這座廣場便是第一站,主要就是為了觀賞這“萬象榜”,好讓他們明白自己在宗門中的身份地位,并激發一些動力。
這哥倆因為修為高,被擁在人群最前列,仰著腦袋望著那個名字,不由的張開了嘴巴,隨著那名字不斷爬升,腦袋越仰越高,嘴巴越張越大。
“哥哥,是那李青山?
”
“除了他還能有誰!唉,敗在他的手中也不算冤枉。”
“你們是同一批,可知道這位李師弟是什么來歷?”
負責接引的弟子正是李青山昨夜見到的那一位,心中也是萬分驚訝:“他昨夜到底跑到哪去了,怎么一夜之間就積下這么多貢獻?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我見了他都要叫一聲‘師兄’了。”
兩兄弟相視一眼,那一場豪賭他們也聽到了,畢竟元嬰修士,樂天與李青山也都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但他們決定還是少說為妙,樂天且不提,單單一個李青山,也是不好得罪。
“稟報師兄,我們也不清楚。”
“你們不想說便算了,少拿這話來搪塞師兄我!”
接引弟子有些不滿,但也不好勉強,這兩個雖然一個是侍者、一個仆役,但就憑這份修為,成為登堂弟子便是早晚的事兒。
蘇瞳有這方面的異能,昨日更是聽的清清楚楚,心疑是那一位阮瑤竹阮師姐幫了他們的忙:“唉,果然是大樹底下好乘涼,我也要快些找棵大樹傍一傍!”
后面的人群中,一張張欣羨的面容里,一個“和尚”眸中閃過一絲怨毒,他光著個腦袋,身上卻穿著一件道袍,正是那被燒的渾身焦黑的肌肉老道。
因為李青山一念之仁,他才勉強保住了一條性命,幾乎是爬出了元磁山,手中沒有半塊元磁鐵,憑著樂天對阮瑤竹的承諾僥幸通過了入門考核。
他體魄強悍血氣充沛,表面恢復的倒比兩兄弟還快,只是頭發眉毛卻沒法一下長出來,內傷更是非常嚴重。不僅道行大損,連壽命都受影響,心中恨極了李青山,因為怕那兩兄弟施暗手對付他,便躲藏在人群之中,又被頻頻側目,羞憤難當!
眼見仇人步步高升,自己卻要從仆役做起,心中更是恨上加恨,五臟六腑如刀割、如火燒,引動了體內傷勢,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那兩兄弟若有所覺,回眸望來,只見一個光頭漸漸向人群退去,嘴角皆浮出一抹冷笑:“我們兄弟的風火合擊豈是那么容易挨的,如今碎風刮骨、火毒攻心,還敢枉動心魔,這老小子這輩子也休想再渡過四次天劫!”
那肌肉老道悄悄退出人群,拉住一人便問:“請問在哪里可以見到樂天師兄?”
“你是新來的吧!問這個做什么?”
“我有要事稟報樂天師兄。”
“這個時候,大概是在亂命坊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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