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瑤竹垂目避開他灼灼的目光,輕輕伸出柔荑:“好了,還來吧!”
李青山將青玉簽放在她的手心,鄭重其事的道:“你是個好人。”
“李青山,你從哪里來?”冷淵忽然發問,面色肅穆,一臉審視。
李青山心中一緊,這是他最不愿意回答的問題,笑道:“從很遠很遠的地方,請問道友尊姓大名?”
“冷淵,負責萬象宗的安全事務,我的問題請你如實回答。你不敢回答,莫非是心中有鬼?”冷淵眼神更冷,如淵如冰。
李青山亦正色道:“對不起,這是我的個人隱私。等我了解了萬象宗的門規之后,會在門規準許的范圍內配合師兄你的工作。”
九州都有獬豸角這樣的辨明真謊的寶貝,人間道恐怕更不缺乏這樣的手段。而且是謊就必然有漏洞,最后不得不用更多的謊來彌補。所以若非萬不得已,他絕不肯說謊。
冷淵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吃一個軟釘
子。
阮瑤竹與皮陽秋皆莞爾一笑,任遨游更是哈哈大笑:“冷淵,這下你遇到對手了。小子,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冷淵道:“我會盯著你的。”
李青山頷首一笑,也不再與阮瑤竹搭話,轉身走回人群之中。蘇瞳與眾修士看他的目光簡直近乎崇敬了,真傳弟子那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這時候那兩兄弟也從山中走了出來,看到此情此景,立刻打消了報復的念頭,反倒有點擔心李青山會不會記仇。
很快,所有人的元磁鐵都落入三足金蟾口中,樂天當眾宣布了這次考核的排名。
“第一名,李青山。第二名,蘇瞳。第三名,聶修武。”
聶修武便是那兩兄弟中的白面公子,本來與那黑臉兇煞交上的元磁鐵一樣多,最后他卻又從袖子里掏出葡萄大小的一小塊元磁鐵,勝過了哥哥聶修文一籌,當時臉色就又黑了幾重。若非幾位真傳弟子壓陣,幾乎要當場動手打起來。
皮陽秋對任遨游道:“我說什么來著!”
任遨游冷哼一聲:“你贏了嗎?”
皮陽秋笑道:“也算是贏了你吧!對賭徒來說,除了結果之外,勝負也是很重要的。”
眾人紛紛登上大船,李青山卻被樂天叫住:“恭喜你,李師弟,一入門便是登堂弟子。”笑的像一只老狐貍,盯著一只大公雞。
李青山分明感到一股惡意,直不諱的道:“師兄有何見教?”
樂天道:“師弟果然快人快語,師兄我別無他好,只喜歡一個‘賭’字,特別看好師弟的賭性,很想與師弟賭上一局!”
任遨游三人似乎早已料到,都露出感興趣的樣子。
阮瑤竹眉頭一蹙:“樂師兄!”
樂天道:“師妹,入門考核做賭,你還能說師兄的不是。但這是我與李師弟的私人賭局,可是與你無關。”
阮瑤竹只得望向李青山,李青山實在不舍得讓她失望,但是又實在好奇賭局的內容:
“唉,我這個人,一向是不喜歡賭博的!但既然是樂師兄開口,我也不能不給面子,請問師兄想賭什么?”
樂天笑容更盛:“你現在離入室弟子已經不遠,再進一步便是真傳弟子,不如我們便來賭一賭,你何時能成為真傳弟子!”
“哦,樂師兄覺得我要用多長時間才能成真傳弟子?”
“這可就不好說了,或許很快就能成、或許永遠也成不了,這就是賭博的樂趣所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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