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毫發無損的沖出火海,認定在這元磁山中,法術的威力必然被大大削弱,他自身此時的體魄強悍絕不在李青山之下,他能辦到的事情沒道理自己辦不到,只要近了身,這兩兄弟還不是任他拿捏。于是閉住一口氣,毫不猶豫的沖入火海!
兩兄弟心中一驚,也回想起了同樣一幕,心中有些打鼓,怕再被人沖過來按住一頓狠揍。正在憂慮的時候,忽而聽到了肌肉老道的慘叫聲。
肌肉老道被燒的滿地打滾,緊繃的道袍,渾身的毛發,全都被燒的一干二凈。狂風猶如無數利刃割下,猶如凌遲之刑。不,是比凌遲還慘。
他的體魄雖然也堪稱強悍,但顯然并沒有鳳凰虎魔之類的血脈,更沒有那種意志力可以忍著酷刑沖過火海。
李青山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連腦袋里也長肌肉了嗎?不是我行你也行的!”
兩兄弟頓時放下心來,更加奮力催動風火,凝成一條火蛇狂舞,將肌肉老道緊緊纏住,不給他一絲脫身的機會,聽著他的慘叫聲,臉上滿是殘忍快意,顯是為了發泄胸中怨怒。
就連幾位真傳弟子都沒想到,本以為是一場生死搏殺,結果竟以這樣可笑的方式收場。
眼看奠定勝局,樂天仰面大笑:“冷師弟,我不得不佩服你眼
光精準,這老道士也是個兇惡之輩,可惜腦子不太好使,到底還是我的黑馬更聰明些!”
冷淵的臉色似乎更冷了一些,本來憑這老道的《奪精化氣藏胎功》,就是站在遠處丟石頭,也能穩穩勝過這兩兄弟,且未必不是那李青山的對手。沒想到他竟愚蠢到以沒有真氣護體的血肉之軀,硬抗兩大元嬰修士的聯手施展的法術,簡直是愚不可及。
皮陽秋道:“樂師兄,恭喜你,終于贏了一局。”
樂天的笑容稍稍收斂:“反正我沒輸。沒想到這次阮師妹竟是最大的贏家,果然是新手的運氣比較旺!”
阮瑤竹正色道:“樂師兄,我不是想贏你,我只是想告訴你,人心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壞。”
樂天舉手投降:“好吧好吧,成王敗寇,勝利者說什么都是對的!”
兩兄弟將那“肌肉老道”燒的渾身焦黑、半死不活,渾身肌肉又萎靡下來,洞窟中洋溢著烤肉的焦糊味道。
李青山道:“好了,留他一條性命,他身上的元磁鐵是你們的了。”
兩兄弟眼睛一亮,連聲稱謝。
白面公子試探道:“道友,這地煞元磁陣得之不易,不如我們兄弟再守一會兒,愿將一半收獲獻給道友。”
李青山淡淡掃了他一眼:“那我為什么要分你們一半?”
白面公子訕訕道:“之有理,之有理。”
這時候,蘇瞳走上前來,盛贊道:“道友有勇有謀、修為了得,難怪不畏險阻,小女子佩服佩服!”
李青山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對道友來說或許只是小事,但是對他們來說,卻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蘇瞳向著身后一揚手,眾修士大都還沉浸在火燒活人的慘烈景象中,回過神來紛紛向李青山道謝,小心翼翼的繞過那一具焦黑的人形。
朱英才躲在人群中,心情很是復雜,李青山則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李青山又背起鐵背簍,兩手各提一簍元磁鐵,大步向山外行去,一個美貌女修士陪伴左右,上百位修士烏壓壓跟在身后,頗有些領導視察的意思。
留下兩兄弟守著半簍元磁鐵面面相覷,心中都升起警惕之意,現在李青山自然是此次考核的第一名狀元,蘇瞳則是第二名榜眼,那就只剩下一個第三名探花。
“哥哥,只是一個‘侍者’而已。以我們的修為,從‘仆役’升為‘侍者’又有何難?所以咱們還是免傷和氣。”
“弟弟,之有理,那你就讓哥哥這一回吧!”黑臉兇煞一把抓住背簍。
白面公子緊緊抓住另外一邊,背簍懸在半空:“哥哥,這就是你不對了,從來只有哥哥讓弟弟,哪有弟弟讓哥哥的道理。”
“長幼有序!”
“一人一半。”
……
就在兩兄弟扯皮的時候,李青山快要走出山洞,眼前的白光越來越亮,濕潤的海風涌入洞中,略帶腥咸的氣息。
走出漆黑幽深的洞窟,明媚的陽光灑下,面前是一片蔚藍大海,反倒是岸邊的海水是黑色的,元磁山像是一條黑龍沒入深海,黑水上靜靜停著一艘三帆大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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