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暴喝,一記虎魔掏心,便有一頭地煞獸僵住。好似猛虎斗群狼,群狼固然兇狠,虎爪更加致命,殺的群狼尸橫遍野,無法近前。
幾位真傳弟子都看的目瞪口呆,皮陽秋不能置信的道:“他是怎么辦到的?”
地煞獸最棘手的地方便是沒有所謂要害,有時將它們身軀毀滅大半還得繼續戰斗,若是單打獨斗還好,一旦被它們包圍又無法脫身,那就像掉進了石磨中,很快就會被碾地粉碎。
李青山卻憑著一招大路到不行的“黑虎掏心”,招招制敵,硬生生殺出一條生路。
唯一的解釋是他能瞬間判斷出,元磁鐵在地煞獸體內的位置。但這種事情,就算是在場的幾位人皇都辦不到。
樂天緩緩搖了搖頭:“不知道,現在這匹黑馬已經黑到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陡然興奮起來,手舞足蹈:“不過,干得漂亮,青山,干死它們,讓它們嘗嘗你的厲害!”
阮瑤竹松了口氣,九色鹿心里直犯嘀咕:“這家伙真的是麒麟血脈嗎?看這戰斗的架勢實在是不像,簡直像是變了個人,讓人心中怕怕!不過管他呢,只要能幫老娘贏下這一局,什么都好說!”
任遨游道:“哼,別高興的太早,這小子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兩說呢!”
這座洞窟四通八達,好似一個大音響,那嘹亮的歌聲、激斗的巨響、紊亂的磁場,將整座元磁山的地煞獸都驚動吸引過來。
每時每刻、每個洞口都有地煞獸涌入,好似驚濤狂潮,將這座洞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斗獸場,他只要有一刻松懈便是死路一條。
而且,這座巢穴中的那頭最強大最恐怖的“獸王”,還沒有被毀滅。
轟!
巨石紛飛,橫沖直撞,還砸碎了幾只小地煞獸。
李青山抬眼望去,只見那塊怪石所化的地煞獸,從千噸亂
石中走出,幾乎是毫發無損,四肢完全舒展開來,身軀更大了一圈,邁著沉重的腳步向他走來,每一步都令洞窟震顫一下。
忽然停步,晃動了一下腦袋,哧啦聲中,口中電光激蕩,蓄勢待發!
縱然靈龜失去預感,李青山也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一記鐵山靠,撞碎擋在面前的地煞獸,顧不得拾取元磁鐵,在巖壁上狂奔起來,想要繞到那頭“獸王”的背后。
“獸王”緩緩轉動頭顱,口中的電流愈發熾烈,猛然一吐。
白光一閃,充斥視野,洞窟亮如白晝。
李青山縱身一躍,立刻被一股巨力狠狠拍在巖壁上。
轟!巖壁龜裂塌陷成一個深坑,辛苦收集的元磁鐵灑落一地。
他躺在坑底,五臟欲碎,渾身麻痹,動彈不得,還嗅到一股烤肉的味道。
仿佛過了許久之后,才聽到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眼前模模糊糊還能看到電流在空中留下的曲折軌跡。
他那一躍本來能夠避開了,那一道雷電卻仿佛認準了他似的,陡然轉折,狠狠擊中了他。
“青山!”
樂天一聲痛呼,仿佛是他中了這一擊。這是非常強大的地煞獸才會有的手段,就算是他挨了這一擊也不會好受。
阮瑤竹更是花容失色,下意識咬著嘴唇。
皮陽秋道:“地煞獸的聽覺其實不是聽覺,或者說更接近于聽覺的本質,對于振動異常敏感,而它們鎖定獵物的真正手段,是磁場!在這樣的狹窄的洞窟內,面對大地煞獸的雷殛,根本不可能躲過,反應再快都沒用,他死定了!”
群獸滾滾如潮,撲向動彈不得的李青山,“獸王”口中再一次聚集電光。
“讓海天為我聚能量……”
李青山緩緩起身,舌頭有些不聽使喚,歌聲有些怪異。
無邊大地與他同在,源源不斷的力量從每一個毛孔涌入體內,正是他僅存的天賦神通――大地神力!
在這深邃的山腹洞窟中,非但沒有受到地煞元磁的影響,反而變得更加強大敏銳。他便是憑著這一神通,感應出每一頭地煞獸體內元磁鐵的所在,才能做到一擊必殺。
深沉靜謐包圍著他,仿佛置身于母親的懷抱中,沒有絲毫恐懼,他是大地之子。
再一次,奮然一躍,沖破獸潮!
“去開天辟地,為我理想去闖!”
踏過一頭頭地煞獸的身軀,縱聲撲向“獸王”的猙獰的巨口,投入那一片沸騰的雷池中。
轟!
雷光爆裂,《天視地聽圖》上也是一片白茫茫。
幾位真傳弟子都睜大了眼睛,待到白光緩緩消退,只見恐怖“獸王”保持著噴吐的姿態,一動不動的凝立原地,卻不見李青山的蹤影。
阮瑤竹聲音顫抖的問道:“他……他還活著嗎?”
樂天道:“你們看!”
“獸王”的巨口中走出一個焦黑的人形,大手抓著一塊巨大的元磁鐵,在黑暗中閃著光明。
李青山嘿然一笑,獠牙雪亮,俯瞰群獸:
“既是男兒當自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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