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的變化,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但也都很快接受了,畢竟他們站在這里,并不是因為他的外貌,一起拱手參拜:“拜見王爺!“
唯有薛冰的眼眸中,多了幾分幽怨,李青山回眸望來,她又低下頭來,連忙自省:“相識還不到一個月,相處更不到一日,最多算是一面之緣,何以如此?不過他說要集齊天下十大美人,原來竟是認真的,那么說我也在其中了,真是的可惡的男人!不過這幅模樣倒真是好看。”
雷烈上前進:“王爺在中境大破武林盟,又收服了雪山派與普渡寺,現如今再無任何世家門派敢與我們天下會為敵,不如即可揮兵南下,一統天下!”
顧雁影問道:“諸位怎么看?”
廳中修為身份最高的幾人中,左右護法皆癡迷劍道,對此事無可無不可,薛寒峰本還擔心雪山派弟子成為天下會戰爭的犧牲品,但如今看來,李青山一人一刀就能挑了剩下三家五派,根本不必擔心什么,也就一不發。
“阿彌陀佛,貧僧以為不然,如今北境尚未安定,貿然南征只會引得天下大亂,死傷無數,不合王爺的俠義之道。”
“禿驢,我看你是身在天下會,心在武林盟。正所謂夜長夢多,養虎為患,若給了武林盟喘息之機,又不知會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雷烈冷冷道,當年七殺魔君之死,與普渡寺脫不了干系,不然“妖星”也不會沉在苦湖中。
“閉嘴!”李青山一拍桌子,罵道:“臭小子,你現在倒是挺能說,這里是說事的地方,你若是想報私仇,換地方找伏苦堂主決斗,別看人家奈何不了你,就在這里狐假虎威!”
“決斗就決斗,我豈會怕他!”雷烈臉色漲紅。
“天下會中,不許私斗。雷堂主,你辱罵伏苦堂主,等下去領杖責五十。”顧雁影道。
“是,會主。”雷烈低頭領命,一腔怒火消失的無影無蹤,縱然是瞎子也能看得出來他的異樣。縱然明知無望,卻也不能抗拒她的命令。
薛寒峰也早就注意到了女兒的異樣,心中不禁感慨,這一男一女皆是絕世之姿,誰人能逃過他們的魅力,誰人又能抗拒他們的力量?
“伏苦堂主之有理,以武力縱然可以一統天下,但免不了大開殺戒,讓許多人對天下會失望,乃至懷疑俠王的俠義之道。唯有在北境干出一番模樣,方能打破‘妖星降世,天下大亂’的謠,我在此立誓,天下人若不肯歸附,天下會絕不強取!”
“會主英明,貧僧佩服!說實話,貧僧也曾相信過這等謠,直到見識了王爺的俠義與會主的胸懷,方才直到自己的淺薄。愿效犬馬之勞,還這方世界一個朗朗乾坤,使得眾生平等,善惡有報!”
伏苦和尚一臉神圣,李青山心里也感覺有些怪怪,他那一套俠義之道,既有公義也有私心,反倒不如這和尚那么認真。不知是否還是受到精神烙印的影響,但是顯然顧雁影的決定,提高了他的忠誠度。
李青山也十分贊同顧雁影的話,霸道從來都是最迅捷的方法,但也最不穩定,在這方世界,這種不穩定會被擴大到極致。
一統天下再容易不過,但關鍵是統一之后呢?
可以想象,在冥冥天意的推動下,各地的反抗勢力會層出不窮,若是以武力鎮壓,卻只能引發更多的仇恨與敵對,最后徹底變成暴政。
正所謂“受國之垢,是謂社稷主,受國之不祥,是為天下王!”
前世某大國,在其他國人眼中看來,已經是天堂一般的存在,其國民也是滿腔抱怨。
現在這方世界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香餌,一旦強行吞下去,必然被勾住喉嚨。
與其如此,倒不如留下武林盟,把敵人放在外面總比放在家里好,最后縱然真的養虎為患,但哪怕敵人走每一步都踩到狗屎,那也是能用刀解決的。
他們二人意見一致,其他人自然不能反對,眾人散去的時候,李青山一把抓住了薛冰的手:“你果然修行了我給你的功法,看來還是乖乖答應了,你看我現在這幅模樣如何?”
“王爺請自重!”薛冰臉色大紅,求助的望向薛寒峰。
薛寒峰苦笑一聲,女兒啊女兒,你若決意反抗,為父現在便拔劍一戰,縱然李青山再厲害,大不了咱們一塊死在這,但你這幅模樣,叫我如何是好!
但也不能站在這里干看著,也說了聲:“王爺請自重!”然后一邁腿,走了!
女兒啊女兒,為了雪山派你就受些“委屈”吧!
“爹!”薛冰真是欲哭無淚,李青山笑道:“你難道想賴賬!”
顧雁影叱道:“李青山,出去玩了那么久,還不滾去寫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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