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左右護法這樣的大劍客,此時也不禁心神震顫,尋常江湖搏殺,最多也不過百人,更多還是三五人乃至單打獨挑,何曾見過這樣的大場面!
砰!
一聲沉重的腳步,他們恍然發現,李青山正沖入敵陣,才連忙追上去。
李青山沖殺在前,大旗如龍;左右護法護衛左右,劍光如割;其他武者追隨在后,猶如一柄尖刀刺入敵軍軍陣,殺的人影翻飛,殘肢亂舞。
馬家縱有萬人之多,能夠接近他們三人的不過十余人,沒經過戰陣訓練,更顯得雜亂不堪,沒有輾轉騰挪的余地,連一身武藝都難以發揮。
錦袍老者提著金刀,幾次向上去又強自按捺,怕自己若現在接近,根本擋不住那三人聯手一擊,立刻就有性命之虞,唯有大聲疾呼,連斬了幾個畏戰不前的護衛,鮮血順著刀劍淌下。
“殺!”
李青山渾身浴血,黑色重甲上傷痕累累,他憑著一絲大地之力,不但不感到疲憊,反而越戰越勇,近乎沒有回氣的間隙,手中重達三四百斤的鐵旗,只需要隨意一揮,便能造成巨大的殺傷,將力量
優勢發揮到極致。
他一步不退,踏尸前行,開辟出一條血路來,直指錦袍老者。
左右護法感受到巨大的壓力,縱然再精妙的劍法在這樣的大戰中也施展不開,每時每刻都有幾把刀向自己斬來,唯有將一身真氣催發到極致,也將劍招精簡到極致,不顧一切的揮劍,那些絕世高手的風范,一劍斃命的原則,通通拋諸腦后。
可是這樣對真氣的消耗極大,一會兒功夫真氣就消耗近半,那可就任人宰割了,雖然若要脫身沒人能攔得住他們,但望了一眼前方的李青山,或許劍道的真諦正要在此間領悟,全心全意的投入殺戮之中。
劍道,殺道也!
唏律律一聲馬鳴,顧雁影一馬當先,率軍殺入城中,軍陣層層推進,猶如一臺絞肉機,絞動無數血肉,不斷向前推進。竟在半空中形成一條若隱若現的長蛇,扭曲著身子向前游移,這陣勢正是兵家一字長蛇陣。
敵軍一陣惶恐,仰著頭紛紛后退。
錦袍老者又連斬十余人,咆哮道:“不要怕,只是幻象,誰敢后退一步,便是魔道的走狗,馬家的叛徒!”
心中也是惶惑,對方除了這百人外,明明都只是不懂武功的粗漢,怎么聚在一起,會有這樣的威力,竟有一種不可抗衡的感覺!
只是明白一點,如此下去,此戰必敗。
視線越過洶涌的人海,看到那身騎白馬的身影,顯然是在指揮大軍,便命令身旁一群馬家高手:“殺了那個騎白馬的!”
十幾個先天高手躍然而出,憑著一身輕功,踏過洶涌人海,直襲顧雁影。
銀鷹面甲下,顧雁影微微一笑,果然在征戰中,軍氣最為凝結。雖然這條長蛇沒有什么實際殺傷力,卻令她的力量變得更強。
而她打扮的這么顯眼,豈不就是為了此刻。
李青山猛揮大旗,在面前掃出一片空地,喝道:“左右護法,就是現在!”
兩道劍光橫斜穿空,左右護法同時御劍而起,斬向錦袍老者。
顧雁影手中鐵扇一揮,馬家十幾個先天高手,猶如下餃子一般落入人海,被亂劍斬殺,踩成肉泥。
錦袍老者猛然睜大雙眼,“這怎么可能,她做了什么?”
顧不得多做思量,揮起金刀迎上劍光。他以逸待勞,身旁仍有大批護衛,絲毫不落下風。
“去!”
李青山右手高舉大旗,傾盡全力力氣,用力一投!
大旗呼嘯穿過錦袍老者胸膛,將他帶飛起來,釘死在石墻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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