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武林中人面面相覷,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其中蘊含的恐怖卻分明感受到了,馬家這下可要倒大霉了。
顧雁影立刻傳令下去。大軍直取飛馬城。
飛馬城中有半數皆為馬氏,不過開枝散葉之下,也并非個個都是大富大貴,但平日里哪怕是破落戶也是趾高氣揚,瞧不起其他姓氏,但這些天卻是談“馬”變色。
城中流四起。有一個號稱“俠王”的家伙,專門殺姓馬的,現在已不知滅了多少戶,其人兇殘無比,據說連剛出生的嬰孩都不放過,其他人都被他烙下火印,變成了奴隸。
還有一些傳聞就更加離奇,什么每天都要向其供奉一個處女,不然就會怒發如狂,大開殺戒,這一聽就是根據馬行空的愛好加以夸
張,偏偏編的活靈活現,最有說服力,搞得城中人心惶惶、男默女淚。
當長長的船隊沿河而下,逼近飛馬城的時候,更是滿城皆驚、警鐘長鳴。
此時正值黃昏,夕陽將城郭染得一片殷紅,
顧雁影凝注鷹眼,只見城墻高大、城門厚重。城頭上人影穿梭,不下數千人,縱然沒受過像樣的軍事訓練,但每一個都懷有武功,顯出馬家深厚的根基。
此戰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不占優勢,軍勢又受制于地利,如果強行攻城的話,損失必然極為慘重,勝勢就會被打斷,局面將變得十分不利。
“青山,你在想什么?”
李青山站在船頭,聽著急促的鐘聲,“想晚飯吃什么?”
“這倒是個問題。”顧雁影微笑道。
李青山哈哈一笑,從船頭一躍而下,后面跟著百余條身影,有的輕功高妙、踏水無痕,有的身形拙重,噗通一聲。
但也都身懷武功,其中從山莊中來的劍客已占少數,倒是沿途召集的武林人士更多,不過若論實力,仍是劍客們占據著絕對優勢,單兩大護法聯手,殺光所有人都沒問題。
此刻全都匯聚在李青山的身旁,也不成什么陣列。他們不是桀驁不馴的劍客,便是出身草莽的好漢,受不得軍法拘束,一直歸于李青山的麾下,倒更像是一個幫派。
“時候不早了,我就不多廢話了,免得耽誤了晚飯,聽說馬行空的老窩里藏了不少好酒,晚上我請大家喝酒,還聽說那老家伙老婆多的很,我看他將來也用不上了,不如我們分一分。”
眾人一陣哄笑,紛紛叫好。
“不過丑話說的在前面,今日我打頭陣,你們跟在后面,若叫我發現誰逃了!”李青山頓了一頓:“我也拿他沒辦法,不過總有一天,天下再無他容身之處!”
“愿隨王爺殺敵!”
“好,豎旗!”
李青山將手一揮,大旗飛揚,粗長旗桿以混鐵鑄成,旗上一頭赤虎迎風而動、張牙舞爪,直撲飛馬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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