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工們頓時被激怒了:“你們姓馬的何曾放過我們?”
“我不過是餓極了,在林子里獵了一頭鹿,就被發配到這里,可憐我爹娘無人侍奉,被活活餓死!”“我根本什么都沒干。不過是說錯了一句話,得罪了一個姓馬的!”“與其在這里做工做到死,不如拼了!”“拼了!”
人群如暗潮般淹沒了馬礦主,凄厲的慘叫沖出暗潮。劃破夜空,戛然而止。
一位先天高手就如此殞命,劍客們也覺得悚然。
李青山大笑,又抓起一人拋向人群,男人在半空中就發出慘叫,轉眼就被撕裂。
一聲聲慘叫。一條條人影,綻放出一團團血肉之花。
場中的氣氛達到巔峰,甚至近乎狂熱。被捆綁的人更是渾身顫抖,高呼求饒。
李青山誰也不饒,仿佛地獄魔王,正在拿活人飼養群鬼,卻又如正義化身,打破鐐銬,革新世界!
天光放亮,血痕猶存。
廣場上擺著十幾個鐵匠爐熱火朝天,數千礦工排成長龍,
嗤啦聲中,肉香彌漫。
數十人輪班
倒換,將燒紅的烙鐵印在一個個礦工胸口,印出“天下”二字,便是入會的證明,然后便可領取一頁《白猿劍典》,未輪到的便急不可耐,領到劍譜的就喜氣洋洋,這可是絕世劍法,哪怕只有一頁,也足以讓人一步登天,成為一流高手。
從今天起,他們也不必再挖礦,可以堂堂正正的練功,而且還不是自己一個人練,據說還會有“天下會主”親自指導,這正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他們很多人都不識字,根本看不懂劍譜,也并非人人都有無師自通的悟性。
城鎮外一大片空地上,所有人都拿著統一規格的鐵劍,整整齊齊的排成隊列,一招一式的揮劍,氣氛異常熱烈。有一名劍客負責演練,其他劍客則在人群中穿梭指導,在他們的眼中,這些礦工笨拙之極,簡直是拿劍當鋤頭用,沒幾個能入眼的,且大都錯過了習武的最佳年紀,若非不遠處山坡上的兩道人影,早就開始消極怠工。
但也有有識之士想道:“這才不過是剛剛開始,這么多人里面,總能出幾個天賦異稟之輩,而且就算這些人成不了高手,他們的子孫后代卻有了機會!”
“青山,如何?”
山坡上,顧雁影回頭問道,她臉上帶著一個銀色的鷹臉面具,這是由城中手藝最高的鑄劍師連夜打造,用來遮掩她“天下第一”的容顏,方便行事。
“這一步棋走的非常好,礦工兄弟們的紀律性服從性都很強。”
李青山點頭贊許,昨夜顧雁影并沒有閑著,畫出大量甲胄連弩的圖紙,命匠人們按圖打造。連弩設計的精巧實用,令經驗最豐富的老匠人都為之驚嘆,但問題反倒出在那些工藝簡單的甲胄上。這方世界并不流行盔甲,在江湖搏殺中只會成為的負累,不但行動極為不便,甚至連防御的效果都極為有限,隨便一個內家高手都能一掌震裂內臟。
然而沒有人能猜到,他們并非要成立一個幫會,而是要以兵家與墨家的雙重手段,組建一支軍隊,徹底換一種玩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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