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也沒那么溫柔。”顧雁影了然。
“顧統領,你為自己的事情考慮,就不要假裝關心他人的性命!”李青山不悅的道。
“好,我承認這一點,不過這次我們擺了狼王一道,得到瞌睡蟲的事情必定不能隱瞞太久,若是被羽人王得知,也提前做好準備,那就前功盡棄了。”顧雁影依舊堅持。
“我向大榕樹王問策,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這瞌睡蟲根本不是此界該有的東西,就算是大榕樹王也不會有什么好對策,就算是有也非一時半會兒能夠準備妥當的,平白浪費時間。”
“那可不一定。”
二人唇槍舌劍,互不相讓,藍天之下,白云之上,依舊是風輕云淡,然氣氛已然變得有些緊張。
李青山抿著嘴唇,顯出平生堅毅,他縱橫數十載,早已習慣了獨行獨斷,自有一套行事準則,該前進的時候寧死不退,該后退的時候也是絕不戀戰,豈是輕易改變心意之人。
“好吧好吧!”顧雁影嘆了口氣,就在李青山以為她要放棄爭執的時候,她忽然鷹眼圓睜,直視李青山,“那么我現在不是請求你,而是要你完成舊日承諾,報答我的恩惠,你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
“你這家伙!”李青山有些意外,不由揚起眉毛,“你這樣說就是不講交情!”
“對,不講交情!”顧雁影斷然道。
李青山閉上眼睛,復又睜開,“好,我答應。”
“多謝!”顧雁影露出歉然之色。
李青山冷哼一聲,也不看她。
顧雁影無奈一笑,又馬上收斂,“走吧!”
話音未落,李青山已破空而去,顧雁影搖了搖頭。也緊隨其后,直向云中城的方向飛去。
……
云中城。
清晨的陽光投入空曠的大殿中,李鳳元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他左右想不出脫身的辦法。索性在筵席上痛飲了一場,然后一直睡到現在。
羽人王白辰就坐在不遠處的王座上,一邊擎著酒杯慢慢品著,一邊端詳著李鳳元,倒也佩服他的膽色。落到如此境地還能睡得著。
“起
來!”白潔上前踢了李鳳元一腳。
“天亮了啊!”李鳳元伸了個懶腰,望向窗外天色。
“怎樣,對筵席可還滿意。”羽人王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笑問道。
“湊合吧!”李鳳元漫不經心的道,心中卻在暗暗叫苦,這座大殿對他來說仿佛一個巨大的囚籠,無論羽人王裝的再怎么有禮,終歸是躲不過這一刀。
“現在,我也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你不要拒絕。”羽人王把玩著空酒杯。
“道友盡管道來。只要我能幫得上忙。”李鳳元心知此時若是再不配合,對方就真的要翻臉了,索性痛快答應下來。
“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只需要你一滴血。”
羽人王揚起右手,一根潔白的光線蜿蜒而去,似一條長蛇般游向李鳳元。
李鳳元咽了口吐沫,強忍著沒有閃避,眼睜睜望著那跟白線來到身前,刺破他的指尖,抽出一滴“鳳血”。
鮮紅的鳳血煥發著火光。沿著那條白線,回到羽人王的那邊,直接輸入他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