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為之一靜,目光匯集在小安身上。誰人不知這“僧王”二字意味著什么!
無畏僧道:“若有不愿借助外物,想憑自身的意志了卻煩惱的,就退后一步。”
過了一會兒,沒有一個僧人后退。無畏僧滿意的點點頭,總算還都有自知之明。
“你們也不必覺得借助外物有何可恥,我剛剛才以身試刀,而來自靈國寺的七寶僧王也是大有收獲,雖然斬煩刀起到的作用只是一時,但你們只要記住這剎那的感覺。保持心境空明,明心見性,定然對修為大有益處!”
于是諸僧輪流上前,領受小安這一刀,李青山在一旁望著,心中有些感慨:“她真是變得不一樣了。”
……
在大佛山的“左肩”處,一座幽靜的禪院中,李青山推開月門,遙望起伏的山巒,心中卻頗有些不平靜,忽然回過頭來,問道:“都斬完了?”
“嗯。”小安靜靜的站在院中菩提樹下。
“那就好……”
院中忽然沉
默下來,唯有月光靜靜灑下,李青山組織著語,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青山,你怪我擅自改變計劃?”
“我不是怪你,你也是為了我好。但金蟬靈王對我們有恩,這樣豈不是恩將仇報?”
李青山皺眉道,他素來恩怨分明,但小安的計劃卻把金蟬靈王也賣了,大違他的原則。
小安漫步來到他的身旁,輕輕依偎在他的懷中:“幫助金蟬靈王順利飛升,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這話怎么說?”
“我們的目的有二,一則是幫助金蟬靈王,二變數擊殺飛天蝗王,但飛天蝗王卻不是那么容易擊殺的。”
李青山點點頭,一個沒有底線的大妖王,實在是太惡心了,“但我們兩個聯手,總有七八成把握。”
“不,沒有那么高,我就是其中最大的變數,青州不是海上,金蟬靈王渡劫之時,必引來所有大修士的觀望,而我《朱顏白骨道》一旦施展出來便不容于天下佛門,必會被天龍禪院視為大敵,說不定便是一場混戰,我卻不愿再殺天龍禪院任何一人。”
“而金蟬靈王想要順利飛升,天龍禪院很可能是僅次于飛天蝗王的阻礙,相信無畏方丈最希望的是他與飛天蝗王同歸于盡,所以與其聽天由命,不如盡可能的減少變數。”
“我已將金蟬靈王甘冒飛升失敗的危險,也要消滅飛天蝗王的事告知無畏方丈,金蟬靈王曾經這么做過,并不難取信于人,他又交出了斬煩刀,可以視作是主動講和,相信無畏方丈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小安的眸中閃著明慧的光芒。
李青山頓時無話可說,她這一番籌謀,不但有更大的把握擊殺飛天蝗王,對于金蟬靈王的渡劫飛升也有了更大的保障,又不需要他們去搏殺,而且堂堂皇皇,既無愧于天龍禪院也無愧于金蟬靈王,更無愧于他。
將她擁入懷中,欣慰的道:“原來如此,倒是我自尋煩惱了。”復又搖了搖頭:“不過我突然感覺自己的智慧果實白吃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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