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燈和尚來到鎮魔殿外,雙手合十:“弟子參見方丈!”
“你出來了,很好。”無畏僧也不多,凝神望著眼前的畫面。
一燈和尚順著無畏僧的視線望過去,只見鎮魔殿中,李青山與不怒僧已是劍拔弩張。
“方丈,青山師弟他……”
“入了魔道。”無畏僧道。
“可是弟子覺得,青山師弟神智清明,并不像是入了魔,或許只是練功練岔了。”一燈和尚道。
“我知道他對你與恩,但不要弄混了大義與私情!魔民毀法謗佛,是我佛門的大敵,永遠沒有轉圜余地。”無畏僧肅然道。
“可是他又沒做過什么惡事!”一燈和尚爭辯道。
“欺師滅祖,還不算是作惡?”無畏僧一指畫面中。
一燈和尚啞然,無論放在任何宗門,向師傅拔刀相向,都是天大的罪過,哪怕有再多的理由,心中嘆道:
“青山,你真不該這么做啊!若是不怒大師誤會了你,你就該跪下請罪,向他解釋清楚,這樣豈不是更加沒有緩和的余地。”
“逆徒,你敢跟為師動手?”不怒僧喝道。
“是你要跟我動手!”李青山感到十分棘手,他一點都不想和不怒僧交手,但想讓他認錯服軟,那也是萬萬不可能。
“好,果然是翅膀硬了,就讓為師來稱稱你的斤兩!”
不怒金剛猛然一步跨出,雙手高舉月牙方便鏟,旋轉著狂風涌動,向著斗魔當頭砸落。
鐺!一聲金屬交鳴,氣浪狂涌。
斗魔揮刀擋住月牙方便鏟,身軀雖然龐如山岳,但在這一尊不怒金剛面前,卻猶如孩子面對大人。
“喂,你來真的!”
李青山只見數十丈,不怒僧僧袍飄然。意態平和。似將全部殺意魔性都融入這一尊不怒金剛中,水壩一般的巨鏟緩緩壓下,與刀鋒激烈摩擦,發出一陣刺耳轟鳴。
斗魔身上涌動的魔氣不斷消弭。骨刺也開始收縮,身軀也隱隱有縮小的徵狀。不怒僧一招一式間皆蘊含著鎮魔之力,對于所有
魔民都有極大克制,特別是對斗魔的克制更大。
不怒僧道:“現在求饒認罪,我還能給你改過的機會。若是再執迷不悟,唯有廢去全身修為!”
“我有何罪?”李青山也被激起了怒火,沒想到不怒僧竟然這么狠,魔心光芒大放,斗魔渾身骨刺暴突,巨刃抵住了月牙方便鏟。
“放跑了飛天蝗王。”不怒僧道。
“放屁!”李青山被徹底激怒了,雙手用力一揮,巨刃挑開月牙方便鏟,一刀向不怒僧斬去。
“逆徒,你的魔性越強。受到的克制就越大。念在我們師徒一場,我不取你性命,就讓你替飛天蝗王呆在這里閉關思過!”
不怒僧說著,月牙方便鏟在不怒金剛手中旋轉一圈,輕而易舉的蕩開巨刃,順勢將斗魔掃飛出去。
李青山心中一沉,飛天蝗王被壓在這鎮魔殿下幾千年,他可不認為自己能輕易脫身,現在的不怒僧完全不講道理,竟讓他替飛天蝗王受刑。不禁怒極反笑:“我呆在這里?真是好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