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門主,這……”
柳長卿張口結舌,好歹李青山也是拯救了清河府的大英雄,怎么能用這種態度來對待,不過自秋海棠回到清河府以來,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僅深入檢出,過去那種長袖善舞的手段也全然不見,對人總有幾分冷漠。
不過憑她的修為,自然有這樣的資格,也沒人敢說什么,就算是現在,柳長卿這清河知府都不好相勸,修為的差距在那放著呢!
李青山也是一怔,秋海棠怎么見了自己連點喜色都沒有,反倒顯得十分冷漠,難怪她出關了也不聯系自己,難不成是變心了,不過他也沒什么資格責怪人家變心。
“不迎就不迎吧,你這幅打扮,怎么像是死了男人一樣?”
“我就是死了男人!”
“額,節哀順變。”李青山嗅到一股濃濃的怨氣,就更不好說什么了,想來能讓她移情別戀的定是修行中人,不會隨便夭壽病死,只能是被人殺了,青州這些年來,造成修行者傷亡最大的恐怕就是飛天蝗王了,于是道:“這飛天蝗王確實是可惡!”
說著便要離去,卻聞秋海棠道:“不是飛天蝗王,是墨海龍王!”
“墨海龍王?”李青山腳步一頓。
“秋姐姐,你還記掛著那個北月嗎?”花承露走了過來。
李青山回過頭來,訝然望向秋海棠,秋海棠避開他的視線:“一個妖孽罷了,有何值得記掛?”
李青山笑道:“好了,既不接待,那就換個地方,我們改日再來!”
這時候,韓鐵衣等人皆來到天臺之上。
“你們留下,我走便是。”秋海棠飛空而去。
李青山望著她飛去的身影,不僅搖了搖頭,美人癡情。不知該喜還是該愁!
“李大哥,因為北月的緣故,秋姐姐這些年的脾氣有些奇怪。”花承露在一旁替秋海棠解釋,不愿兩個人相惡。
“沒什么。怪人我見多了。”李青山一笑,問韓鐵衣道:“鐵衣,你姐姐在哪?
”
“正在如意郡閉關。”
韓鐵衣對李青山本也有些不滿,這個韓家的女婿,一去霧州、音訊裊然。實在是不怎么負責任,但當來到李青山的面前,這些不滿就都說不出來。并不是畏懼李青山的力量,或者感謝李青山的恩德,而是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昂揚向上之氣。
身為一個修行者,若是不能勇猛精進,盡可能的提高自身的修為,還算是修行者嗎?韓家的家訓從來就鄙薄那些兒女情長之輩,推崇他這樣的性情。也正因為如此,那個對男人毫無興趣。連花承贊這樣的美男子都可無視的大姐才會對他傾心吧!
“唉,那可真是不巧,不過沒關系,以后我在青州呆的時候長著呢!”
“李大哥,你不是南海郡的白鷹統領,不用回霧州去了嗎?”花承露道,身為鷹狼衛中人,對于鷹狼衛的權威還是很看重的。
“我升官了,咱們的護國鷹神大人欽點,讓我到龍州去受封。”李青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