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正欲起身告辭。大榕樹王道:“你就留在這里養傷吧,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那就有勞了,正好跟我說說那位幻海蜃王是個怎么樣的妖怪,我見了她的面,也好有個應對。”
李青山欣然應允,不知不覺間,倒真覺得幻海蜃王應當是個女性,在七十二路妖王中,公的也太多了,這不平衡!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李青山的傷勢大體痊愈,疲憊一掃而空。這多虧找到了解毒藥,以及大榕樹王的幫助,否則恐怕要多花費十倍時間。
樹洞外面下著瓢潑大雨,轟鳴聲由遠至近,響成一片。李青山在青州從未見過這樣兇猛的雨勢,只可惜見不到下雪。
“青山,據我這些天的推算,幻海現在便停在此處,你速速前去,路上不要耽擱,否則不知又漂到哪里去了。”
大榕樹王用根須在一副木刻海圖上指點著。
“好的,我現在就出發!”李青山收起木刻海圖起身道,這些天他大體了解了幻海蜃王的性情,對此行又多了幾分信心。
謝過大榕樹王,來到樹洞外
,小安已在那里等候,二人并肩破空而去。
“沒想到這位幻海蜃王名聲聽起來雖然兇惡之極,其實卻是個很和善的妖王呢!”如心目送他們消失在天際,悠悠說道。
“誰知道呢?”大榕樹王很是感慨。
“誰知道!他不是您的老友嗎?”如心好奇的道。
“很古怪的一個老友,而且不算相熟。”大榕樹王道。
“明明是老友,卻又不熟,果然古怪的很。”如心道。
“而豈止是不熟,且連男女雌雄都不清楚,因為無人見過他的真身,性情就更加不定,有時非常友善,有時則充滿敵意。”
“這也能算是老友?”如心道。
“因為我當他是老友。”大榕樹王道。
如心若有所思。
“其實最奇怪的地方是,他現在還沒飛升,昔年就連姒小子巡游南海之濱,都被他開了個大玩笑,到底也奈何不得他。”大榕樹王回想著數千年前的舊事。
“四小子?”如心怔了一下,才回過味來“四小子”是誰,圣祖皇帝鼎定九州,巡游天下,曾到霧州拜訪大榕樹王,又南下至南海之濱。后來的幾位皇帝,都再沒這么做過。
如心小時候便離開了南海,所以對于幻海蜃王知道的并不詳細,現在聽聞這一切,不禁吁了一口氣:“也就是說,這位幻海蜃王大人,不一定會給任何人面子,也強到不必看任何人的臉色。”
“呵呵,可以這么說。”大榕樹王道。
“李小子這次有難了。”如心不懷好意的笑道。
“你為何不問我,為什么不讓你提醒他?”大榕樹王笑問道。
“您自有您的道理,再說哪用我提醒,那家伙看起來粗野,其實心眼多的很,讓他信得過的人沒幾個。說白了,大榕樹王想在霧州對付一個人,豈用將他遠遠遣到南海去,這不是很理所當然的考慮嗎?”如心道。
“不怪他如此的信任你。”大榕樹王道。
“我只是恰好了解,有些話不能說明白的顧慮,不過恐怕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么理所當然……”如心眸中閃過一絲擔憂,小安,那個他最為信任的人,未必愿意辜負這份信任。而最重要的是,她只信任他,其他無論是大榕樹王也好,她自己也罷,無論看起來多么值得信任,在她眼中都是一樣的。
“那孩子啊,真也是古怪到了極點呢!”大榕樹王嘆了一口氣,問道:“你來找我,不只是為了說這些話的吧!”
“我有醫道上的問題想向您請教,此事也關系著火融山一役的成敗。”如心頓時變得恭謹起來。
“說來聽聽。”
大榕樹王在聽完如心的問題之后,沉默了許久:“弱肉強食雖然也是自然之道,然而你這般行事,未免太傷天和。”
“前輩太客氣了,說是喪心病狂、喪盡天良也不為過,然而不如此,不足以消卻心頭之恨!”如心眸中閃著火焰,一臉決然之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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