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不說話,問你呢?”夜流波不耐煩的道。
“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鬼影子道,這是血誓的約束,不得故意暴露李青山的秘密。
“蠢貨,你還不明白嗎?這是他的另一重身份,憑之在人間活動。”夜流星冷冷的道。
“是這樣啊……你才是蠢貨!”夜流波怒喝,夜流星冷冷一笑。
“好了,你們別吵了,請鬼道友繼續講解夜游神的第五種變化吧!”
這也在李青山的預料之中,既然連于無風和天肥郎君都知道了他的雙重身份,告訴她們也就沒什么了,而且這根以李青山的名義暴露北月的身份不同,沒有那么多的顧忌。
果不其然,由于她們沒跟“李青山”有過任何接觸,所以對這一重身份,也沒有太過驚異,北月所做的令人吃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假扮成人類混成白鷹統領,實在不算什么。
總而之,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鬼影子確信這三個女人對鬼影子沒有任何男女方面的想法,心中的壓力降低了不少,而且絕對沒
有一絲所謂的“悵然若失”。
他已經把十輩子該上的不該上的女人全上了,從今而后,斷情絕欲,唯有兩件事能讓他心動,那就是刺殺與修行!
這時候,李青山出現在樹洞中,鬼影子才算是見到了他另一種姿態,赤發赤眸,俊美無儔。
“主人!”夜流波立刻撲上去。
“看來你們也快要渡過第二次天劫了,流蘇,怎么,不愿再讓我抱你了嗎?”
李青山笑著將她抱在懷中,又向夜流蘇伸出手去。夜流蘇把手放進他的手中,被他輕輕一拉,偎依在他懷中,不由說道:“謝謝!”
不知在感謝什么?感謝他將鬼影子帶來,讓她離夢想更近了一步,還是此刻溫暖的懷抱。或者這兩種感情已經完全交融在一起,無法分開。她渴望夜游人能夠相親相愛,而非相怨相殺,也渴望能夠得到他溫暖的懷抱,而非冷眼與戒備。
李青山在她耳畔道:“再說這種話,我可要打屁股了。”
夜流蘇精致的臉上微微一紅,低頭不再語。讓夜流星臉上的寒意越發的重,卻又無可奈何,不僅僅是他現在已強的令她無法企及,作為冷眼旁觀之人,她最為明白,夜流蘇已將全部一切都押在了他的身上。
鬼影子則低下頭來,望著地板上的木紋,不是講究“非禮勿視”,而是這幅場面實在勾起他太多不愉快的回憶。好像一個吃肉吃到吐,發誓再不沾任何葷腥的人,哪怕是看到別人大魚大肉,也會感覺很不舒服,甚至有一種悲哀,你根本不明白這有多么惡心!
李青山又問鬼影子:“等到她們也渡過二次天劫,就要準備大干一場了。”
鬼影子低著頭道:“我們四人聯手,南疆能夠擋住我們的地方,屈指可數。”
“很好,到時候我們要走一步快棋,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繼續聽講了。”
李青山正要退出修羅場,夜流波緊緊摟住他,不肯跟他分開。
李青山拍拍她的后背:“乖,修行為重!”
“都這么長時間了,你若再不陪陪我,我哪有心思修行,還不如死了算了。”夜流波哀怨的道。
“不要胡說。”李青山道。
夜流蘇道:“鬼道友,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鬼影子巴不得如此,雖然夜流蘇三姐妹的態度,沒給他太大壓力,但與對于女人,特別是女夜游人的厭惡,已經是一種本能,無法釋懷,也不想釋懷,再說他的傷勢還沒完全恢復。
“你回洞府中修養吧!”李青山一揮手,放鬼影子離開修羅場,問懷中的夜流波道:“要我怎么陪你?”
“主人明知故問!”
夜流波嬌嗔道,沒了外人在場,她的神情幾乎要媚出水來,輕輕舔舐他的耳廓,豐盈的酥胸緊緊貼在他的手臂上摩擦著。
“好吧,真拿你沒辦法!”李青山也被勾動欲念,夜流蘇正欲告辭,周圍的景象忽然扭曲變幻,回過神來已來到外面的世界,“阿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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