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魔修驚懼的望著他穿過自家的廳堂,瞎子老頭哆哆嗦嗦的,已經不是假裝,而是真的充滿了恐懼,卻又不敢反抗。
來到大街上,那孩子尸體旁邊,李青山平靜的道:“來,張嘴!”
瞎子老頭眼見不能善了,口中猛地迸發出一連串詭秘艱澀的詞句。
噗嗤一聲,拐杖插入他的口中!
“真乖!”
李青山將彎彎曲曲、滿是根結的拐杖,一寸寸插入瞎子老頭體內,直至貫穿,豎在大地上。
然而竟還不死,雖然被貫穿了諸多臟腑,連丹田氣海也未能幸免,但他畢竟是修行者,本就佝僂的身軀因痛苦而縮成一團。
“誰敢動他,就來跟他做伴吧!”
李青山說了一聲,留下這個古怪的標識物,吸引那黑暗中的眼神,繼續向前,道路兩旁的建筑中,許多蠢蠢欲動的身影都畏縮了。
李青山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許多,又走了一會兒,眼看就要走到山谷盡頭,他卻停下腳步,仰頭向山上那一尊高塔望去,亦有五雙眼睛在遙遙望著他。
空氣中的靈氣越發濃郁,位于谷底的這片區域,也就是野人山的中麓,鐘天地靈秀,八大洞主的洞府都建在其中。一般的弟子嘍荒茉
兩旁的山峰上建立洞府。
這里就像是口袋的底部,陷阱的盡頭,在這里布置的法陣,無論是品階規模,還是所能發揮的威能,都不是城中的法陣所能比擬的,就算他們不出手,也能困死一個二次天劫的修士或妖帥。
五位洞主都在等,等李青山再向前一步,然后便是他的死期!
大戰一觸即發!
但李青山偏偏不動,就這么站著,嘴角揚起笑容。
“貴客來訪,何不到山上一敘,道明來意!”天肥郎君的聲音從高塔中傳來。
李青山終于動了,卻不是向前,腳步一轉,向左邊行去。
一座樓高百尺,名為“醉不歸”,雕梁畫棟,飛檐斗角,清風一吹,風鈴作響。精致華美不似南疆造物,而且明知李青山的到來,這酒樓竟還敢門戶大開。
“老板,拿酒來!”
李青山跨過門檻,樓中沒有一個客人,但不少桌上還留著酒席菜肴,放眼望去只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站在柜臺后,噼里啪啦的打著算盤,又打了幾下,似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才抬起頭來,笑道:“沒有老板,只有老板娘,客官你識不識得男女?”
明眸皓齒,大膽潑辣,腦袋一晃,頭上銀飾也跟著叮當作響。從柜臺后面走出來,青布繡花衣裳,花布織錦筒裙。
“我管你是男是女,只管你酒好不好,若是不好,我拆了你的店!”
李青山到中間桌子坐下,心道:“這群魔窟果然是高手眾多,剛才殺了一個,這就又是一個,當然,若沒有幾把刷子,也沒這個膽氣面對他,不過她的年紀,恐怕不像看起來這么年輕!”
“客官你好兇喲!我這里好酒多的是,保管你不醉不歸,不過客官你不去見我們幾位洞主,卻來小店里喝酒,莫非是心里害怕,要壯壯膽嗎?”老板娘笑說著,很天真很好奇的樣子。
只要是男人,就不愿意別人說自己膽小害怕,特別是被漂亮女人這么說!
李青山也是男人,大搖其頭:“這話不對,不是我怕你們洞主,是你們洞主怕我!”
“此話怎講?”老板娘款擺腰肢,幾步過來,直接坐在李青山面前的桌上,側著身子問道。
“我是客,他們是主。我一個,他們八個。我現在就坐在他們家大堂里,他們竟不敢從臥房里走出來見見我,害羞膽怯的像個小姑娘,你說,到底是誰怕誰!”
李青山含笑說道。
“哎喲,我說不過你,你要喝酒就喝吧,不過咱的帳得先結一下!”老板娘俯下身子,湊到李青山的面前,吐氣如蘭,胸前溝壑若隱若現。
“我才剛剛坐下,連杯茶都沒喝上,哪里來的帳?”
“我這里本來坐滿了人,就因為你來了,一下子都散了去,酒錢菜錢,全都沒付,你說這帳,難道不該你付?”
李青山笑了笑:“我是來吃霸王餐的,連自己的帳都不準付,更何況是他們的。”
老板娘臉色一變:“在這里,還沒人敢不付老娘的賬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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