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代有無數高僧在其中悟道,但也有不少,走火入魔,陷入瘋狂。
但對她來說,此處與那繁華俗世,沒有任何區別!
只差了一個人而已!
……
李青山又在洞府中修行了幾日,忽然一天睜開雙眸,來到洞府之外,向大佛山的方向望去。
思量了一番,終于便按捺不住心思,出發前往天龍禪院。
大佛山下,香客依舊是摩肩擦踵、絡繹不絕,從四面八方趕來朝拜,忽然一道靈光飛馳而來。
守山僧人喝道:“來者何人?大佛山上,不準飛行!”
李青山落在山門前,一拱手道:“天龍禪院俗家弟子李青山!”
“李青山!”
眾僧大訝,哪個沒聽過這個名字,知客僧連忙回去通傳。
片刻之后,大佛山上,鐘鼓齊鳴,門戶大開,僧侶夾道歡迎。
“佛云眾生平等,向來只是聽說,今日終于享受了一回!”
李青山輕輕一笑,昔日他與小安一起來拜山,可是受了不少的打擊。而今日他渡過二次天劫,且是在三十歲之前,如此蓋世奇才,天龍禪院也得放低姿態,要多多考慮他的心情和想法。
他大步而入,直上大佛山頂,即便到了內院門前,也是毫不停留,直來到大雄寶殿前,方才停住腳步向其中望去,無畏僧居中,身旁是各院首座,后面是我佛如來,俯瞰眾生。
按理說俗家弟子,就算是真正的內院弟子,也不一定有進入大雄寶殿的資格,但是現在,李青山的面前,再無阻礙。
他邁過高高的門檻,雙手合十,行了一禮:“弟子李青山,拜見無畏方丈,還有諸位大師!”
“阿彌陀佛!”
佛號聲中,眾僧還禮,再無一絲倨傲。
無畏僧一臉寶相莊嚴,上下打量李青山,傳聞不假,他確確實實的渡過了二次天劫。
“請問方丈大師,小安現在何處?”
李青山也不廢話,單刀直入。
無畏僧道:“一意
現在正在研習天龍禪唱,準備繼任無色庵首座之位,暫時無法與你相見!”
李青山心道果然,“不知這個暫時需要多久!”
“天龍禪唱,乃是天龍禪院之根本,佛法恢弘,博大精深,若要完全融會貫通,少則三五十年,多則百八十年,一意佛骨天成,聰明智慧,怕也得要十年八載!”
首座們紛紛點頭稱是:“方丈之有理,我三十年前開始研習天龍禪唱,到現在也感覺只是學到了一點皮毛而已。”
“是啊,佛法無邊,需得耗費一生一世,不,是生生世世去領悟探尋!”
李青山心中破口大罵:“我去,這群死禿驢,那是你們悟性太低!”
然后無畏僧又是一番威逼利誘,想方設法的要讓李青山受戒,成為天龍禪院的正式弟子,表示他只要剃個頭,立馬就能當上羅漢堂首座。其他各種好處,更是數不勝數,什么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是不能商量!
其他首座們也跟著幫腔,讓李青山不勝其煩,猛然暴喝一聲:“夠了!”
“你敢咆哮佛堂!”無畏僧眼睛一瞪,金剛怒目。
李青山攤開雙手,一臉憊懶的道:“大師們饒了我吧!我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當和尚的!我既無佛性,也無慧根,平生所好,美酒佳肴,紅粉佳人!我佛如來座下諸天,也不全都是和尚啊!你們就當我是異域邪魔,不小心皈依我佛好了!”
“阿彌陀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那我就暢游四海,隨波逐流!”
無畏僧金剛怒目再怒目,還真拿他沒辦法!若是普通弟子,敢這么在大雄寶殿里說話,早就被他直接降伏,打入戒律院中反省了。眾僧也都搖頭嘆息不已!
李青山拿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心中卻在苦惱,該怎么見小安一面。隨便說幾句話還好,若真是硬闖,那無畏僧為了天龍禪院的顏面,也非得動手處置他不可。
正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個柔和的聲音:“青山!”
李青山驀然回首,一個妙齡女子就站在階前,穿著淡灰色僧衣,也難掩其國色天香,一頭海藻般的烏黑長發,垂落到足踝,澄凈無暇的眸子里,盈滿了深深喜意,見到他時,展顏一笑,傾國傾城,佛堂亦為之黯淡。
“小安!”
二人同時邁步,就在這大雄寶殿前,緊緊抱在一起!
剎那間,李青山覺得心中無比充實,小安琉璃般眼眸中,也流轉著光彩。眼中只有彼此,忘懷周遭一切。
無畏僧眉頭大皺,幾乎要忍不住一掌拍過去。眾僧表情各異,或挑起眉毛,或睜大眼睛,或撇著嘴角,或擰著鼻子,也都是說不出來的古怪。
這樣一副場景,出現在這青州第一佛門凈地,天龍禪院的大雄寶殿前,怎么看都覺得很不順眼。
“她本被安排在一個名為菩提空境中修行,那里與世隔絕,她縱然能夠出來,又怎么會知道,他來天龍禪院中了呢?”無畏僧百思不得其解。
“你又長大了!”
李青山撫摸她傾世容顏,只覺得心靜如水,卻不曾動絲毫情欲之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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