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青山道,當年他可是把姒慶皇子的臉都唱黑了。
“你唱來聽聽!”
“想聽可以,來親一個!”
“我不信,你一定是不會唱,我才不上當!”
李青山仰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不等她回過神來,便輕唱起來:“月光啊下面的鳳尾竹喲,輕柔啊美麗像綠色的霧喲,竹樓里的好姑娘,光彩奪目像夜明珠……”
聲音一出,李青山自己都覺得異樣,篝火旁的歌聲更是一下子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轉過頭來,豎耳傾聽,從未聽過如此動人的歌聲,華美清靈猶如天籟。
待到歌聲停止,所有人都還沉浸在歌聲中,近在咫尺的香花綠更是一臉癡迷之色,李青山搖搖頭,“雛鳳清于老鳳聲,這也算是鳳凰變帶來的一樁好處吧!”
“太好聽了,這是哪里的歌
謠,我怎么從來沒聽過!”香花綠回過神來,滿臉興奮的道,渾然忘了發作被強吻的惱怒。
“你沒聽過的多了!”李青山打了個哈欠,忽然耳尖一動,似在傾聽什么!
正在這時,一群人影欺近,大大小小的蠻人們,眸中兇光閃閃的盯著李青山,這些天來,李青山從來不與任何人說話,就算有人與他搭話,他也是置之不理,他根本跟這些人沒什么話好說,在旁人看來就是狂傲不群,這就惹得所有人不快了。
一直隱忍不發,不過是畏懼于白蓮使者,現在得到了暗示,全都跳了出來,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燒,比篝火更熱。
香花綠道:“你們要干什么?”
“金子阿月,我們要向你挑戰!”“阿綠,這事跟你沒關系,你走開!”
李青山悠哉躺在香花綠的腿上,不以為然的道:“我看你們面帶死氣,今晚還是算了吧!”視線落在篝火旁,白須白發仙風道骨的白蓮使者,臉上也顯得陰氣森森,他不敢對有背景的香花綠直接用強,卻不代表他不敢對一個意圖混進白蓮教中圖謀不軌的小子下手!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砍了他!”蠻人們唰唰唰的拔出刀來,亂刀斬下,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香花綠大吃一驚,不知道平常如此和善的一群人,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猙獰,對阿月痛下殺手,正要出手!被李青山罵走的那青年巫民,已經悄悄過來,準備趁機制住她。
刀光閃閃,鮮血迸濺,猛地響起凄厲慘叫,那些拿刀來砍李青山的蠻人,不知怎么,他們的刀都砍在了自己身上,痛的滿地打滾,更有兩個直接把自己砍死了。
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香花綠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事,那青年巫民更是一臉茫然,篝火旁的人更是莫名其妙,唯有白蓮使者的臉色劇變,那一剎那,他仿佛看到了一面鏡子。
鏡花水月――有著反射敵人攻擊的效果,李青山搖搖頭,用在這些蠻子上,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你做了什么?”那青年巫民色厲內荏的沖李青山吼道。
白蓮使者也站了起來,義正辭的道:“小子,敢傷我白蓮教的根基,今日需容你不得,所有人聽令,給我拿下他!”
那青年巫民正要出手,一股腥風襲來,蘊含著強烈的吸力,將他吸入樹后的黑暗中。
一條妖氣森森,渾身綴著金錢紋路的大蟒蛇,從大樹后探出頭來,脖頸蠕動了一下,將那巫民吞下肚子。
“有妖獸!”蠻人們一片驚呼。
“不,是妖怪!”李青山訂正道。
蛇妖猛地轉過頭來,陰冷的蛇眼盯著李青山與香花綠,蛇信嘶嘶吞吐,近在咫尺。
香花綠感覺渾身血液都凝固了,妖怪的恐怖,她只聽說過,從未見過,今夜一見,卻覺比傳說更加駭人。
李青山不耐煩的擺擺手:“滾去吃他們!”
蛇妖碩大的腦袋一縮,竟然極富人性化的點了點頭,翻身向篝火旁的蠻人巫民們游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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