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食骨巫民行走在幽暗的小巷中,忽然停住腳步,抽抽鼻子,一股濃香之中,夾雜著熟悉的氣味,不禁露出猙獰的笑容,那股味道急速接近,頭頂勁風襲來。
金子阿寶猛撲下來,死死按住那食骨巫民,食骨巫民發出低吼,那是狩獵時發現獵物的叫聲,聲音低沉不會驚動太多人,但足以讓食骨巫民們聽的清清楚楚,他們也不想驚動香花坊中的香花氏族。
所有食骨巫民都聽到了動靜,迅速匯集過來,只需片刻,就能將金子阿寶碎尸萬段。
金子阿寶渾身都是冷汗,血液也仿佛冷卻凝聚,不由自主的恐懼起來,對方可是吃了整個商隊的食骨巫民,他現在雖然變強了許多,但想殺死一個食骨巫民,也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青山從背簍中探出頭來,把手按在他食骨巫民的頭上……
當食骨巫民們趕到的時候,地上只剩下一具枯萎的尸體。
食骨巫祝檢查之后道:“他的生命被抽干了,非常奇異的手段,難怪那個金子塢的蠻人越來越強,是那嬰兒干的!”
正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一聲低吼,趕過去一看,地上又是一具食骨巫民的尸體!
不一會兒功夫,就有三個食骨巫民變成枯萎的尸體。
隨著一股股力量涌入體內,金子阿寶心中的恐懼變成狂喜,在李青山的命令下,在大街小巷中穿行,體內的血液沸騰燃燒,曾經讓他恐懼無比的食骨巫民,現在成了他的獵物,只等下一個食骨巫民出現在眼前,就猛撲上去。
一開始還只能僵持,等李
青山出手擊殺,現在則直接壓制,若非為了吞噬他們的生命力量,他甚至能直接殺死一些弱小的食骨巫民。
李青山的感知能夠完全壓制食骨部落,對于他們的動向掌握的一清二楚,連強弱都能分辨出來,尋找弱點各個擊破,簡直再容易不過,一開始還有一點風險,但隨著金子阿寶變得越來越強,風險就越來越小。
食骨巫祝道:“首領,快把人都召集起來吧!”
食骨首領狂怒,他有多少年沒吃過這樣的虧。口中發出一聲奇異的低嘯,將所有食骨巫民都匯集過來。
李青山命令金子阿寶停下腳步,與他們保持距離,他們若是聚在一塊就無法展開搜索,若是分開就只會被偷襲,大局已定!
但他發出一聲輕嘆,真正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正在這時,食骨巫祝陰沉沙啞的聲音,隨著夜風幽幽飄來,“蠻人,你殺了我們的族人,就不怕報復嗎?交出那嬰兒,我們放你一條生路!否則就將金子塢殺的雞犬不留,你的父母、兄弟、妻兒、族人,全都會死,而且會死的痛苦無比!”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城中卻顯得極為清楚,金子阿寶的聽力已是非常敏銳,臉色登時一變,心中的喜意一掃而空,金子塢雖然也有巫祝坐鎮,但絕對抵擋不住傾巢而出的食骨部落。
李青山心道:“果然,全世界的惡人都差不多,對付不了你,就用你身邊的人來進行威脅!”當金子阿寶走上與食骨部落對抗的道路,這就是必然會面對的問題。
“你不用害怕他,他現在很虛弱,不是你的對手,你把他交給我們,就不用擔心任何報復,我給你十聲數的時間考慮,你若不回應,我們現在就掉頭去金子塢,十……”
食骨巫祝的音調時高時低,充滿了詭異的誘惑與壓迫。
“阿月大人……怎么辦?”
金子阿寶艱難的道,卻也明白若是他真的有能力擊殺這一群食骨巫民,根本就不用偷襲。
李青山坦然道:“目前來說是沒有什么辦法,我們暫時還無力與之正面對抗,不過你最好考慮清楚,你殺了他們的人,他們真的會放過你,放過你的族群嗎?”
“若不是你,我怎么會……”
“若不是我,你已經死了,也不是我要殺你的族人!”
李青山打斷道,搖搖頭,到底只是個商人啊!若是個戰士,定會斗爭到底,用威脅來對威脅。幾十年的行商生涯,固然讓他變得比一般蠻人更精明,更懂得趨利避害順應形勢,但也失去了血勇之氣。
“對不起,是我失了!”
李青山道:“不用道歉,我理解你的為難之處,路是自己選的,你若要出賣我,我也不會恨你!”
這時候,食骨巫祝已經數到了“五”。
四,三,二,一!
“好,我把他交給你們,你們不準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他,你們什么也得不到。你們要以先祖的名義起誓,絕不傷害我和我的族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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