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二人并沒有就這么住在一起,而是每過一段時間便相聚一次,短則一兩日,長則三五日,其余時間便各自修行,形成一種特殊的相處方式。
韓瓊枝也不是那種為情所困,糾纏不休的女子,頗有幾分男子般的爽快。索性放開胸懷,任憑他為所欲為,去做他喜歡做的事,不去深究那些秘密,他若不是這樣的性情,她也不會喜歡他。
只是在二人相聚之時,要絕對行使女主人的權力,就是跟幻化出來的女子親熱也絕對不忍,既不勉強自己接受他的一切,也不逼他全部按自己的心意來。
她的事情其實也并不比李青山少,除了個人的修行外,還
有家族的責任,乃至鷹狼衛的任務,和秋海棠不同,她并非只是為了一個情字而活。
也曾認真的告訴李青山,若是有朝一日真的厭倦了她,坦誠告訴她便是,絕不要有絲毫勉強,她會親手寫一封休書給他。
這時候,李青山感覺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如心踏雪而來,或許是感覺到了韓瓊枝的存在,她停下腳步,遲疑了一下,然后繼續走來,直至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白衣勝雪,肌膚如玉,盈盈而立。
韓瓊枝立刻脫出李青山的懷抱,起身拱手道:“如道友,好久不見!”
她好久不曾見如心,眸中透出驚異之色,過去的她已是相當出色的美人,現在更有一種冰冷出塵的感覺,如果不是那雙靈動的雙眸,恐怕會錯以為是一個精美之極的玉雕。對于這個和李青山風聞最多的女子,也不禁生出一絲警惕。
“韓道友,不好意思,打擾二位親熱了。”
李青山笑著張開手臂:“心動不如行動,你也可以!”
話音未落,冰冷的刀鋒就架在他的脖子上,李青山無奈攤手:“看來要等到這頭母老虎走后才行。”
如心笑瞇瞇的道:“好啊,青山哥哥,就像我們平常那樣嗎?”
“青山哥哥!”李青山牙根一酸。
“平常那樣?”韓瓊枝眉梢一挑,一刀砍下去,李青山忙低下頭,凌厲刀罡從頭頂劃過。
“呵,開個玩笑,韓道友不要誤會,雖然李道友的佳人頗多,我幸哉不是其中之一。”
李青山撇嘴道:“你這么說,不是更容易讓人誤會嗎?”韓瓊枝道:“哼,誤會?”
“等到你們大婚之時,我定會送上一份厚禮,但愿那時候你還沒被韓道友砍死!”
“你們慢慢聊,我就先告辭了。”
李青山將韓瓊枝拉進懷中,對如心道:“好了,不說笑了,進來喝杯茶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有什么事找我?”
如心道:“茶就免了,你托我煉制的藥,我已經煉成了。”
“藥,什么藥?”李青山可不記得自己托如心煉過什么藥。
“咦,你忘了,就是壯陽……啊,差點說漏嘴!”如心掩口一笑。
“你已經說出來了!”李青山沒好氣的道。
“原來是這樣,難怪啊!”韓瓊枝拉長音調,用鄙夷的眼神望著李青山。
如心將一個盛滿了淡紅色液體的玻璃小瓶,放在李青山的手心,笑著拍拍他的手道:“保重身體!”
指尖相觸之時,李青山感到她雙手冰涼,宛如冷玉,是修行《云爐天書》的緣故嗎?
望著她的雙眸:“說真的,這是什么藥?”
“調和陰陽,融合水火之藥,保你早生貴子,更上一層樓,你先試試效果如何?”
韓瓊枝聽見“調和陰陽,早生貴子”,臉色一暈。
李青山聽出的卻是“融合水火之藥,保你更上一層樓”這一層含義,心中大動,還要再說什么,如心瀟灑的一拱手,踏雪而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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