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地宮之外,華慈先向李青山表示了感謝,不過這皮膚黝黑的小老頭,即便是表示感謝的時候,也不顯得十分熱情,給李青山的感覺一直是相當冷淡一個人。
華慈組織了一下語:“‘如心’并不是她本來的名字。”
“是嗎?那她本來的名字是……”李青山心中一動,他一開始就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特殊,從不曾聽過有人姓如的。
“她本來的名字不重要。不瞞你說,‘如心’二字,是我所取,合在一起是一個‘恕’字。”
“恕!寬恕誰?”
“寬恕她自己,我原以為她已經能夠放下,我原以為她已經能夠放下,在青州做一個醫者,但自從九府演武之后……”
華慈不勝唏噓,臉上滿是憂慮。
“前輩為何突然告訴我這些?”
“如果有一天,她要到霧州去,你一定要阻止她!”
華慈眼中閃著光芒,給李青山的感覺,仿佛是一個老人在交代遺囑,讓人照顧他年幼的孩子,心道:“他也并非像表面看起來這樣淡漠。”
“她若有事,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不過,為什么要寬恕?既然終歸不能釋懷,她想殺誰,我幫她殺了就是!”
李青山平淡的語中,充滿著不容更改的自信與決絕。
華慈重新將李青山審視了一番,苦笑搖頭。
李青山想探問如心的過往,華慈卻不肯再說,“讓她自己告訴你吧!”
……
楚天清醒過來,睜開雙眼,仍是在漆黑的地宮之中,從寒玉床上坐起身來,摸摸自己的臉,籠罩著層層白紗。
“成功了嗎?”
“失敗了,恭喜你已毀容,以后千萬別把這層布接下來。免得讓人瞧了心里不痛快。”如心就坐在一旁。
“道友又在說笑。”楚天能感覺到臉部的變化,肌膚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李青山好奇的道:“快揭開讓我們瞧瞧,看到底變成什么模樣。”
在楚天昏睡的功夫,華慈進行了后續的治療。臉
上的傷勢已基本愈合,層層白紗揭開,顯出一張俊逸的面容,眼如寒星,鼻如懸膽。雙眉斜插入鬢,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算是標準的美男子。
再加上記憶恢復后氣質的變化,哪里還能看到半點楚天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