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能夠制造一個鏡像分身出來,后來發現可以用來反射攻擊,再后來又發現,無論多遠的距離,可以用鏡花水月,直接將分身召喚過來,分身身上攜帶的東西,自然也不例外。
他過去從未想過這個招數會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只是方便在關鍵時候召喚分身過來幫忙,或許在分身遭到圍攻的時候,能夠及時召回分身,避免一些損失。
沒想到這一次竟發揮出奇效來,雖然不能直接將分身拉過來,卻透過這一面水鏡,悄悄將“贓物”轉移回本尊手中,讓分身留在那邊,不過是調虎離山之計。
將姒慶與墨羽全都耍了一把,得到了修羅場,李青山心中大快,再看遠方天際,正與一眾金丹修士搏殺的姒慶,更是快樂加倍,雙喜臨門。
“嘿,阿慶乖孫,你一番苦心狠心,最后還不是便宜了你北月爺爺!”
如果仔細思量此事,其實有不少疑點,那就是北月如何能把握住最佳時機介入,而且怎能一介入就立刻找到修羅場的核心所在,取得修羅場的控制權,就連墨羽都是花費了數天時間才一點點侵蝕到修羅場的核心。
不過誰也想象不到,真正的北月一直就被困在修羅場之中,憑靈龜對整個修羅場進行推演解析,方能一舉成功。
忽然感覺一道銳利的目光,他回過頭去,沖飛云臺上的顧雁影粲然一笑,對韓瓊枝道:“我去跟顧統領交代一聲。”招呼一聲花承贊。
花承贊連忙跟了上來,二人來到飛云臺上,拱手道:“屬下李青山(花承贊)參見顧統領,姒統領!”
姒寶急不可耐的道:“李青山,你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里面都出了什么事!”
李青山便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倒沒有說什么謊話,只是將關乎自己隱秘的事都掠過了而已。
姒寶聽到李青山得到大榕樹王的智慧
果實,已是睜大眼睛,聽他以一敵十八,將姒慶的爪牙擊潰,更是露出不能相信的神色。
“大榕樹王會把智慧果實送給你小子?你竟能憑一己之力擊敗那么多筑基修士?你不要大欺人,當心我揍你!”
李青山笑道:“就憑你!”
“你說什么!?”姒寶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小子真是狂的沒邊沒沿。
“咳咳,沒什么?呵呵,反應過激,最近被人刺激的太多了。”
顧雁影拉住要發飆的姒寶,笑道:“好了,你接著說吧!”
“然后我就到各個斗場,將所有戰爭平息掉,又殺掉了姒慶所有手下,不過后來修羅場降臨,還是亂了起來,最后便只剩些我們這些人了,不過運氣不錯,總算是活著出來了。”
除了李青山之外,所有人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不過能高興起來的,大概也只有他一個人了。就連生還人數最多的清河府百家經院都損失了大半弟子,不過這些人李青山都不認識,也談不上有什么傷心的。
“屬下可以作證,李統領說的都是真的!”
花承贊也道,眼神在顧雁影與李青山之間飄忽一圈,心中不由得猜想,“她是否知道他另一重身份呢?呵,我真是傻瓜,如果不是知道,又怎會如此另眼相待!”
兩個同樣介乎于人道與妖道之間的人,自然有著天然的默契,同樣的率性而為,同樣的深沉難測。昔年慶陽城外,雪松之下,竟是命運般的相遇,而他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陪襯而已。
不由想起當初李青山曾對自己說過,要么就竭力追尋,要么就輕輕放下,自己還說他根本不懂他們與顧雁影之間的距離是多么遙遠。恍惚多年過去,他已能夠與她并肩而立。
念及此處,忽然下定了決心,是該做個決定了!
姒寶拍手笑道:“哈,這下姒慶麻煩大了,多半連這如意候的位置都保不住,我真要感謝一下那個北月!”
如果只是用修行者當做祭品來煉化修羅場,只要有說得過去的理由,皇廷多半不會拿姒慶怎么樣,說不定還有有人欣賞姒慶的大手筆。但是如果丟掉了修羅場,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龍斗場都是皇室斥巨資煉制而成,相當于御賜之物,一旦丟失就是大罪,出了這事,拿修行者當祭品的行為,就顯得既殘暴又愚蠢。
總之,邪惡可以被包庇,但無能卻無法被原諒,皇廷一定會進行懲處。
姒慶亦明白這個道理,一番苦心犧牲落得如此結果,整個人都陷入狂暴之中,化成黑龍咆哮怒吼,吐出滾滾黑煙,形成一片黑云,穿梭其中,龍爪抓住一名金丹修士,就要將其置之死地。
賈真忙道:“殿下不可!”
姒慶勉強壓制憤怒,問那金丹修士道:“你可要我饒你性命?”
那金丹修士也是強硬之極,說了一聲:“我彭世宗修行一世,安能屢次三番受辱!”立刻自爆金丹,轟的一聲巨響,龍爪被生生炸斷,黑龍的身軀被炸出一個巨大傷口來,鮮血鱗片紛紛灑落,猶如下了一場大雨,發出憤怒凄厲的龍吟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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