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們竟如此大膽,簡直是死有余辜!”魏央生怒斥道,其他人也紛紛迎合。但在場之人,誰也不是傻子,都在心里嘀咕:“你連留音石都準備好了,恐怕不止是世事逼人吧!”
在他豪爽的外表下也不乏謀略心機,他敢當眾與惡丹為敵,看來也有自己的憑依。但若有這樣一個厲害的朋友,那卻是再好不過了!
“丹青,你怎么不叫我們同去,給你助陣?”“有青山出手,還用我們插手嗎?”“哈哈,說的也是!”
比起詩詞歌賦,彈琴作畫這些雅事,到底還是最為原始的殺戮更能折服人心。龍州決斗盛行,并非無由。
直到三更時分,酒宴方才散去。
李青山已飲得七八分醉,剩下兩三分醒,也在鏡像分身那邊,繼續煉化水脈。離開百家經院,本欲回青小洞府。
但心念一轉,飛身進入一個地底洞窟,變幻身形,收斂氣息,又化作北月的姿態,笑道:“蛛后大人,我來了!”
他揮舞風神羽翼,在錯綜復雜的洞窟內飛馳,很快便感覺到羅絲蛛后的氣息,微微一笑,直接貫穿無數土石的阻礙,來到一片巨大的空間中,一道道蛛絲縱橫交錯,結成一個偌大的蛛網。
而一個黑色緊身衣的冷艷女子,就立于蛛網的中心,面色不善的望著他:“北月,你來做什么?”
“當然是因為想你了。”李青山醉笑道,打量著四周,“嗯?這里是蛛網城!”
更準確的說,是蛛網城所在的那片洞窟,原本在戰斗中,蛛網城毀滅,洞窟坍塌,又被大水淹沒。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大水又退了下去,而洞窟也重新穩固下來。羅絲蛛后便又回來,將之作為巢穴。
李青山一閃身來到羅絲蛛后身前,將她按在網的中心,俯身笑
道:“有道是一夜夫妻百夜恩,不知你想我了沒有!”
羅絲蛛后冷冷道:“想殺你!”
“那你最好別再做這種嘗試,我怕會忍不住殺意,鬧到恩斷義絕就不好了。”
李青山撫摸她的美艷絕倫的臉頰,輕輕滑落到胸前,抓住一團豐盈,恣意揉捏把玩。雖然比之秋海棠的偉岸,還是略遜一籌,但卻更加富有彈性,輕輕一捏便似要將五指彈開一般。
欲火瞬間沸騰,在韓瓊枝那里未曾盡興放縱的情欲,被秋海棠的所勾起的色心,還有今日被二師姐所引動的魔性與暴虐,趁著酒意一起在體內爆炸開來。
“啊!”羅絲蛛后輕呼一聲,胸前傳來一陣痛楚,李青山的五指深深陷入豐盈中,牛魔五重的強大力量,即便是她的體魄也有些承受不住,他卻絲毫不做理會,更用上了幾分力量。
在愛撫韓瓊枝之時,哪怕靈龜已經壓制了本身的大部分力量,他仍要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她,在交歡之時更是如此。而對羅絲蛛后便沒這許多顧慮了。
低頭吻上她猩紅的嘴唇,雙手任意探索她身上每一個妙處。而每一次愛撫,都會給她一陣痛楚,但在她的眸子中,情欲之意反而漸漸濃郁了。
過了片刻,李青山抬起頭問道:“你這身行頭,是要我撕碎,還是你自己脫了?”
羅絲蛛后張開雙臂,精心編織而成的黑色緊身衣,抽絲剝繭般的散開,她羊脂般白膩的胴體,完全展現在李青山的面前,雪峰之上兩點殷紅微微顫動,修長的玉腿相互交疊,體態動人之極。
在李青山在她身上進行暴虐征服之后,在殺死他之前,她就不能再像過去那樣,自由的尋覓祭品,身軀內同樣積蓄滿了欲望。身為妖族不大會壓抑心中的欲望,而且服從強者更是天性。
無論心中是否還有仇恨和不滿,他都已然證明了自身的強悍實力,便擁有這種權力,而且是目前唯一具有交配權的雄性。
“北月,我定會親手殺了你,現在就……啊!”羅絲蛛后話音未落,李青山已然劍及履及,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一番巫山云雨之后,李青山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酒也完全醒了,羅絲蛛后在一旁沉沉昏睡過去。
偷得浮生半日閑,不過此間雖好,終非我的歸宿,休息過后,可以繼續修行了!
正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危機,登時警惕起來,“是靈龜在示警,有人要對付我!莫非是羅絲蛛后又想出什么招數來陰我?這次可饒不了她了。”
李青山等了一陣,周遭卻毫無動靜,“不,不對,是鏡像分身那一邊!”
剎那間,他的意念全部集中在千里之外的鏡像分身上,鏡像分身正操控水神印煉化一條大河。
雖然還看不見敵人的蹤影,卻隱約感覺一張無形的大網向他籠罩過來,能讓靈龜產生如此強烈的危機感,敵人可不是畫家那三個傻子所能比擬!
“原來是他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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