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丹青不卑不亢的道:“二師姐,師傅臨終前交代,幾位師兄師姐若來找我,務必讓李統領相伴,主持公道。”
“李青山,可是那位在侯府大敗異人的李統領,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英姿不凡,不過今天說的我們師門內的事,統領恐怕不便參與。我師傅他年紀大了,腦袋有些糊涂了,請勿見怪。”
最后那位三師兄則一臉和氣,一張圓臉上始終帶著笑,卻有幾分市儈氣,語雖然客氣,也是要讓李青山離去。
經他一提醒,大師兄與二師姐都是神情一凜,我說怎么覺得如此耳熟,原來是那頭“瘋虎”。
顧雁影與姒慶在侯府一番交鋒,消息不脛而走,李青山也隨之聲名鵲起,不過他出名的主要原因,不是擊敗了那吞火人祝烈,幫顧雁影贏下關鍵一戰,而是他當眾對惡丹破口大罵。憑如此不知死活的瘋狂舉動,被人稱之為“瘋虎”。
三人打量李青山的時候,李青山也在打量著三人,最強的是那大師兄是筑基后期,而二師姐與三師兄都是筑基中期,實在談不上什么威脅,褚師道調教弟子的水平倒是不錯,可惜只教會他們畫畫,卻沒教會他們做人的道理。
褚丹青要為李青山介紹三人姓名,李青山一口打斷:“你說了我也懶得記,你們三個有什么話趕緊說吧!本統領自會做出評判。”他最煩的就是玩這些虛禮,更別說是和這樣三個爛人。
大師兄與二師姐都是微顯怒意,唯有三師兄還維持著笑容,但也有些勉強。
二師姐道:“李統領說話好不客氣!”
李青山轉過身去,來到山崖邊上,俯瞰著這片山峰的景致。
褚丹青道:“三位師兄師姐,到底有什么話,盡管說吧!”
“小師弟,師傅寵愛你,我們也羨慕不來,唯有自己努力修行,不給師傅他老人家丟臉,誰提起我們來,不要贊一聲‘褚大師’。你不要以為我們是貪圖師傅的遺物,那些東西,你盡管自個留著,但師傅臨終前有什么遺,你總要跟我們交代一聲。”
大師兄這番話說的入情入理
,若是外人聽了,還以為是褚丹青仗著師傅寵愛,不但吞沒遺產,還故意不肯交代師傅的遺。
但褚丹青卻知道,所謂的“遺”、“交代”,指向的莫不是畫冢之秘。
還來不及回答,二師姐道:“大師兄說的在理,但是有一條我不同意,別的畫作小師弟你盡可以留著,但是師娘的那幅畫,你總要拿出來,讓我們幾個輪流供奉。”
“我早就說過,師娘已經隨師傅而去了!”
褚丹青曾聽褚師道隱約提及,大師兄背棄他是為了名利,而二師姐卻有些不同。她曾對褚師道頗有情誼,那已然超越了師徒之情,但在褚師道的眼中,卻唯有那一幅畫而已,于是由妒生恨。即便有畫冢的誘惑,也不忘這幅畫,想以泄心頭之憤。
“一幅畫會自殺,這種荒誕不經的謊話,你以為誰會相信,莫不是你想留下來自己享用!”
“你……你無恥……”褚丹青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無恥!你做的我就說不得?我也不想聽什么遺,你把畫交出來,我現在就走,莫非你是想留下來,作為傳家之寶,自己用完,再傳于子孫后代,真是打的好主意!”
李青山眉頭一皺,腳下一滑,瞬間來到二師姐面前,右手一揚,在她臉上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巴掌。這一番動作猶如行云流水,說不出的順暢自如。
在修成筑基后期之后,他人修的實力也隨之大進,再憑著一身法器,已經站在了筑基修士的巔峰。二師姐只是筑基中期,而畫家本就不擅長這般近身作戰,竟然完全來不及反應,雖然也有靈力護體,但在一瞬間,就被李青山手中連綿不斷的水靈之力擊潰。
她捂著臉驚怒交集的瞪著李青山:“你竟然敢……”還隱隱透著一絲恐懼,他也不過是筑基后期,比我高了一個小境界而已,怎么會這么厲害!
“口出妄,張嘴還是輕的,你再敢廢話一句,信不信我將你留下來,作為傳家之寶,自己用完,再傳于子孫后代。”
二師姐將手一招,一卷卷畫軸飛出,在她身后展開,上面畫著諸多猙獰鬼獸,呼之欲出。大師兄和三師兄也連忙催動靈器法器護體,取出一卷卷畫軸來,李青山展現出的實力,將他們都驚到了。
大師兄道:“看來統領是執意要插手此事了!”三師兄道:“難道你不知道,是非皆因多開口,煩惱皆因強出頭!”
李青山冷笑道:“不錯,你們還敢同我動手嗎?”
忽然間,四周光影扭曲變幻,一頭頭野獸憑空躍出,咆哮怒吼,回蕩于群山之間。
“百獸陣圖!”
褚丹青失聲道,這百獸陣圖,需畫上一百幅畫,每一幅畫畫的都是極尋常的豺狼虎豹,豬狗牛羊。但每一頭野獸的力量,皆相當于筑基初期,組成陣法,更是威力驚人。陣法發動的如此之快,顯然是事先埋伏下,用來對付他的。
二師姐飛向天空,厲聲喝道:“李青山,給我納命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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