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促狹問道,感覺確實有點像金屋藏嬌,不過他恐怕沒有太多時間來臨幸這位佳人,再說這位佳人也不肯被他臨幸。
“哼,沒什么!”秋海棠冷哼一聲,努力恢復她作為秋門主時的儀容。
“給,拿去吧!”
李青山又將尤姥姥的百寶囊和金丹交給她,百寶囊中的東西他掃了一眼,沒什么他看得上眼的,還不如惡風幾個筑基修士富裕,尤姥姥熬了多年才熬成金丹修士,有什么資源也消耗的差不多,成為金丹修士之后,還來不及積累就被干掉了。
那枚金丹其實不能算是“金”丹,而是呈粉紅色,帶著一絲柔膩媚惑的感覺,并非尋常金丹,而是如《大海無量功》修出的“滄海珠”一般,由特殊功法凝練出來的特殊金丹,彼此屬性相差太遠,吞下去也沒有多少好處。
秋海棠有些驚異,據她所知,云雨門的《大云雨訣》修出的金丹可不是這個模樣,如果胡亂煉化,可是有害無益,尤姥姥一定是另得了什么機緣,她搖搖頭:“我不要。”
現在就已經有些古怪了,若再拿了他這枚貴重的東西,豈不是真的像是做妾一樣。
“少廢話,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再敢頂嘴一句,立刻打屁股!”李青山瞟了一眼她將長裙高高撐起的豐臀,手感應當相當不錯,倒有點盼著她頂嘴了,正所謂“莫謂之不預也”。
秋海棠在他充滿淫邪光芒的赤眸注視下,哪里敢再說什么,將金丹與百寶囊收下,倒讓李青山有些失望。
最后李青山給了她一枚玉佩,其中寄托了一絲神念,“這里較為隱蔽,又有法陣保護,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若真的有緊急情況,便將它捏碎,我縱然不能馬上趕到,也能立刻能夠調動大水,幫你退敵,我這可是‘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要走了嗎?”秋海棠心中忽然有些不舍。
“若再留下來,我可不保證自己會做什么?”
李青山笑著擺了擺手,縱身一躍,頭也不回的沖出湖水,展開羽翼破空而去。
秋海棠仰望了一陣,低頭嘆了口氣,心念道:“你若能永遠留在這里陪我,縱然讓你為所欲為又有何妨?”
這念頭一生出,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轉念想想,就算
迫于無奈,她也不會任由一個男人輕薄,而且在那之后,心中也沒有半分怨憤責怪,怪只怪他走的太果斷,太無情。
她不愿多想,先將法陣布下,再將這湖底的新家布置一番,滿意的點點頭。雖然小了一些,但是再不用理會云雨門的瑣事,也不會有人來打擾,正如他所說,是個安心修行的好地方。
“唉,我又想他做什么,他說不定以后都不會再來了。”心中忍不住嘆息,但又立刻跳出另一個聲音來,“他今日沒有得逞,一定還會再來的,哼,男人,不,男妖!”
“縱然來了又能如何,憑他隨心所欲的心性,又豈會為區區一個女子所羈絆?”“你對自己未免太無自信,他還不是專門來看你,還為你吃醋,兩次都是救你于水火,你們是有緣分的!”
兩個聲音兀自吵嚷,秋海棠低頭尤姥姥的百寶囊:“咦,這是什么?”她手中多了一枚粉紅色的玉簡,這種玉簡多半是用來記錄功法的,李青山最不缺的就是功法,自然是不屑一顧。
秋海棠想到尤姥姥那枚奇異的金丹,閉目凝神,將神念投入其中,許久之后,睜開眼睛,露出驚嘆之色。
原來這門功法名為《胭脂染心法》,比《大云雨訣》更加的奧妙玄奇。《大云雨訣》的根本還在與云雨雙修,魅惑之術只是其延伸的功用,男子女子皆可修行。
這《胭脂染心法》卻只有女子才能修行,而本身就具有媚惑之能。
胭脂本是凡人女子用來涂抹在面頰與嘴唇上,來彰顯姿容的化妝品。但如秋海棠這般天生麗質的絕色女子,就算不用任何化妝品,都是唇如涂朱,面若春花,胭脂反而是可有可無。
而這《胭脂染心法》顧名思義,仿佛將胭脂涂抹在心上,從根本上提高女子的魅力,修行越深,魅力越強,就算不用刻意施展魅術,便能顛倒眾生,凝練出的顆金丹即名為“胭脂心”。
不用云雨雙修,便解決了秋海棠眼下最大的一樁難題,她不愿輕易舍身與人,一直不曾有雙修伴侶,有這門功法便不用發愁了。
“難怪尤姥姥那么大年紀,一個人閉關也能渡劫成功,原來都是拜這門功法所賜!”
不過尤姥姥年紀太過蒼老,已然發揮不出多少魅惑之力,面對的又是修行《靈龜鎮海訣》的李青山,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令秋海棠大為驚喜的還有這《胭脂染心法》中記錄的幾種具有奇異效用的術法:“紅酥手”輕輕一拂,敵人身體如酥動彈不得;而“胭脂紅妝”一經施展,敵人是男是女,再兇惡也不忍傷你害你。
秋海棠想來自己就是中了這一招,她本來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相識多年魏中元還不是說殺便殺。而被不怎么熟悉的尤姥姥逼迫到那種程度,緊要關頭卻還忍不住要替她說話。
而最令秋海棠心動的法術,名為“相思染紅線”,以處子元紅為引,一生只能施展一次,可令一名男子對你鐘情一生,癡心不悔,相思不倦。
憑他百煉鋼也成繞指柔,不是情種也變成情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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