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秋海棠回來:“我收拾好了,我們走吧!”嘴唇微撅,神情頗有些不滿,心中默默道:“除了他之外,誰也不能保護我,我要跟著他也是沒辦法的事。”卻不敢承認在自己的心中隱隱有些期待,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這么急做什么?”李青山凝望星空出神。
“再呆下去,惡丹可能會追來,他估計已經知道惡風他們不殺的事了。”秋海棠走到他的面前來。
“那再好不過,放心,有我在,誰傷不了你。”李青山忽然拋開酒壇,將她入懷中,翻身將她的嬌軀壓在身下,俯身在她耳畔道,體內一股強烈的欲望灼灼若燒。
“你雖然救了我,我沒辦法現在只能跟著你,但若要用強羞辱我,我寧愿一死!”秋海棠閉上眼睛,一副要英勇就義的架勢。
李青山覺得十分有趣,捏捏她的下巴:“你以為想死就能死的了嗎?我說過誰也傷不了你,包括你自己!”
“你說話算數?”秋海棠豁的睜
開眼睛,倒映著月華,熠熠發光。
“當然!”
“那你呢?”
“我怎么了?”
“如果是你傷了我呢?”
李青山笑道:“我怎么舍得。”
“你現在就傷了我的心。”
“真是機靈!”
李青山啞然失笑,捏捏她的鼻子,按捺住心中欲望,翻身躺在一旁,手臂繞過她的肩膀,將她攬在懷中:“這樣可算傷你的心?”
秋海棠見自己的話起到作用,心中微微得意,卻也明白他若真要大施淫威,哪里是憑幾句話能夠阻攔的,唯有乖乖依偎在肩頭,暗暗對自己說:“我這么做也是權宜之計,免得惹惱了他。”
房中一片靜謐,李青山仰望群星,又想到了九天之上,不知道哪里會是什么樣子,想到了牛哥與小安,不知他們現在過得可好?最后滿天星辰又變成韓瓊枝發怒的臉,心道:“瓊枝啊瓊枝,反正你也準我逛云雨樓了,我不過是找了門主來陪罷了。”
最后心思又回到現在,惡丹姒慶都是大敵,必須盡快的提高修為,百家經院的事,最多再花半天處理一下,然后就去尋如心,修習水之道。
秋海棠睜著眼睛,凝望著他思索的面孔,漸漸地對這個姿態不再抗拒,反而有些安心的感覺。
“你為什么會來云雨樓?”秋海棠打破沉寂,問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碰巧遇到。”李青山笑道。
“怎么會那么巧?”秋海棠不信。
“我知道新的如意候要來,也一直在進行打探,知道你在侯府受了委屈,專門來安慰安慰你。”
李青山信口胡編,沒想到秋海棠竟十分相信,露出感動之色,身體貼近了他一些:“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以為你早把我忘了。”
李青山心中暗笑,含情脈脈的道:“不過看你已經另結新歡,就唯有在黑暗中默默守望了。”
“另結新歡?什么時候?”秋海棠被人冤枉似的睜大眼睛,聽他說一直藏身黑暗中守望,心中微甜。
“你對你身邊那個男人,不是殷勤的很嗎?”李青山故意裝作吃醋的樣子。
“你說的是李青山啊,你不要多想,他是我的恩人,他為了我冒生命危險得罪惡丹,我心中過意不去,設下酒宴向他致謝,并沒有什么別的心思,我剛認識他的時候,可是很想殺了他呢?”
又說了同李青山相識的過程,就連幫她誅殺魏中元的事也不隱瞞。秋海棠也不知自己為何要解釋的那么認真,但看他的不滿的神情,不禁嘴角微勾,對于他方才的輕薄,也不生氣了。
“這么說,我倒要好好感謝他一番嘍!”
李青山本是玩笑,但聽到這里,心情卻有些古怪,聽得出來,秋海棠對李青山真的是沒有一點別樣心思,反倒是對他這個沒見過幾面的北月,懷有絲絲情意。
照理來說,北月救她不過是舉手之勞,李青山卻真是冒了生命危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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