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丹青眸中也流露出向往之色,倒不是想著一飛沖天,傳聞畫家能夠流傳至今,都是多虧了這位五絕仙人,作為畫家弟子能夠見到他一幅畫作就是無上幸福。
李青山一聽是這位,也來了精神,連天龍禪院的大雄寶殿的壁畫都是出自這位的手筆,可想其人當初的厲害,他所留下的傳承,簡直是價值連城,就連他聽了也要心動。
“這么說,你知道那畫冢在哪里?”
褚丹青搖搖頭:“誰都不知道,那五絕冢其實不是存在這方世界,否則這么多年來,早就被人探索清楚,取走了里面的東西,哪里輪得到我們。”
“傳說這五絕冢都是各成空間,在九州四處漂流,誰也不知道它們在哪里,誰也不知道要怎么進入,就連那些三次天劫的大能們,也不能強行闖入,只能憑著各自機緣。修行者縱然得到機緣進入其中,也往往只能窺其冰山一角,便被傳送出來。”
李青山道:“這么說,褚大師也只是得到了一些線索。”
“是啊,只是一些捕風捉影的線索而已,不知怎么傳入我那三位師兄師姐耳中,如果我知道畫冢所在,早
就進去接受傳承了,何苦受他們為難。”
褚丹青苦笑道,李青山只見褚丹青的神色有些不自然,顯然沒說真話,褚丹青對畫冢了解絕不止如此,心下微微有些不快,轉念一想,便就釋然。
關乎著如此重大的一筆財富,縱然親兄弟也會翻臉,他跟褚丹青非親非故,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只需幫他打法了那幾個師兄師姐便算是報了褚師道的恩,其余的事就不歸他管了。
正如此想著,褚丹青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以神念傳音道:“其實我知道畫冢下一次出現的時間地點,以及要用何種方法才能進入。我怕他們有手段在偷聽,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李青山失笑,這算是有心眼還是沒心眼,心中覺得舒服很多,也傳音道:“你就不怕我到時候翻臉無情,奪了你的機緣?”
“我師傅說你心狠手辣,但卻不是見利忘義之徒,而且畫冢大的很,到時候說不定我們能夠一起進入瞧瞧,不過我也不敢保證。”褚師道笑了,依稀有著昔日的天真模樣,更顯得坦誠。
李青山將請柬拍在桌上,“他們既然要商量,那我們就跟他們商量商量吧!”
褚丹青道:“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他們得這個便宜!”
李青山離開畫家,思索了一下,來到法家見花承贊。
花承贊一見李青山便想起他的另一重身份“北月”,但又念及他的救命之恩,而且若不是他,清河府也不會恢復和平,并且剛剛還在侯府救了秋海棠。
如此恩情,縱然以死相報,也是應當,便暗下決心,此事決不告知任何人。
“青山,你總算來了,我們去云雨樓吧!”
“去云雨樓干什么?”
“海棠讓我等你一回來便通知她,她在云雨樓中設宴感謝你。”
“唉,這么說來也只是正式感謝一下,什么以身相許都是騙人的!”
李青山心中感嘆了一下,但到底只是男人的想入非非,倒也并不會真的失望,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多請幾個人去,熱鬧熱鬧吧!”
于是李青山便又請了郝平陽李龍等人,一同前往云雨樓飲宴,除了韓鐵衣外,全都欣然同往。
花承露知道了也嚷著要去,李青山自然應允,想想他做統領一下,從來是萬事不管,也不跟屬下親近,干脆又叫上清河府的一眾鷹狼衛。
如此動靜便大了,連帶著和李青山有過些交往的各家家主,聽聞此事,也都來湊趣。最后一同來到云雨樓,已是大隊人馬。
再一次站在云雨樓前,想起之前幾次,無論是身份還是心境都截然不同,樓上燈火輝光,光照天際,秋海棠已親自迎了出來。
秋海棠見這么多人來,也是訝然,只見李青山立身于眾人之前,身旁站都是百家經院有頭有臉的筑基修士,都是以他為首的模樣,甚至柳知府都站在側位,心下微嘆:
“士別三日,自當刮目相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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