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韓安軍冷喝一聲,飛身踏在船首龍頭上,長槍一挺,直指尸將。
他也是將!
在出發前,他已得到大將軍韓安國的軍令,此戰絕不可逃,必須拖到如意郡的支援趕到。
軍令如山!
飛天龍艦猛然開動起來,仿佛一頭咆哮的怒龍,向著尸云撞去。
尸將毫不示弱,又將手中長刀一揮,直指蒼穹。尸兵身上升騰起滾滾尸氣,化作一柄長達百米的巨刃,向著飛天龍艦劈下。
飛天龍艦的能量幾近耗竭,連防御法陣都無法啟動。百米巨刃從上到下,一掠而過,將飛天龍艦一刀斬成兩半,能清楚的看到其中的結構,木屑紛飛如雨。
被斬斷的船身,沖勢不減,狠狠撞入尸云中,無數尸兵被撞飛出去,向著大地落去。
核心熔爐,轟然爆炸,將整個尸云都吞沒進去。
兵陣破!
憑那區區一個尸將,怎么可能是眾修士的對手。眾人正欲誅之而后快,卻發現那尸將騎著尸馬,帶著一溜黑煙,向餓鬼門的方向奔去。
尸將早在揮出那一刀
之后,就毫不猶豫的撥馬而回,尸馬足踏四團夾雜著火星的濃煙,風馳電掣,速度驚人。
與方才的從容姿態截然相反,唯有“落荒而逃”四個字才能形容,令人一時之間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仿佛古代將軍,無論在陣前如何威武,一旦遭遇埋伏,兵敗如山倒,就立刻連父母妻兒也不顧,逃之夭夭,勝敗乃兵家常事,只為將來東山再起。
眾修士追趕了一陣,卻不得不停下腳步,越靠近那餓鬼門,死氣就越發的濃重,連天地元氣都變得極為微弱。
陰風嗖嗖,向每個毛孔鉆進去,貪婪的掠奪著生命力。
如果是煉氣士在此,恐怕一會兒工夫,就會被奪去性命。
眾修士雖然沒有性命之虞,但實力也被大大削弱,視線艱難的穿過這片愁云慘霧,只見餓鬼門的左右,已經爬出了二十余頭尸將來,尸兵更是如山如海。
他們再也沒有任何優勢,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
再往前去,便是死路一條。
而遠遠的施展法術,御使靈器,更是難以起到作用。
怎么辦?!
眾修士面面相覷,就算是韓安軍的悍勇無畏,也不會選擇去白白送死。
進退兩難。
“青山,如此下去,整個清河府都會化作一片死地,甚至整個九州都會變成餓鬼道的一部分。”花承贊忽然傳音給李青山道。
李青山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知道他在地宮中的表現,瞞不過花承贊的眼睛。
一個普通的筑基修士,怎么可能經得住尸王一拍,被拖入血池還能逃脫?就算受到界域的束縛而十分衰弱,但那也是可以與妖王并稱的強大者。
餓鬼道肯定不會有山水神靈的存在,那是一片絕對的死亡之地,這些僵尸攻打進來,他這水神也就當到頭了,而且餓鬼道也肯定不適合任何生者修行。
不過李青山并不打算出手,“月魔”出手,固然可以將這些尸將尸兵斬殺,暫緩餓鬼門開啟的速度。但是那干枯大手必然再次出手,他已經嘗試過變身與之交鋒了,結果很是艱難。
而現在,餓鬼門洞開到如此程度,那干枯大手的力量,必然變得更強,再配合那恐怖的技巧,極度危險。
李青山還沒狂妄到,敢于小瞧一個尸王,于是傳音給花承贊道:“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
花承贊愣了一下,苦笑道:“說的也是。”
李青山凝視著餓鬼門,“這些尸將看起來恐怖,但對小安來說,說不定是上佳的補品,三昧白骨火正好克制這些玩意。”
李青山已讓小安趕來附近,但同時要求她,躲藏起來,靜觀其變,不能出手。
怕的就是,等一下,有厲害人物過來,看到他們在這“見義勇為”“拯救世界”,二話不說,先把他們滅了。
金丹修士還好說,如果是青州牧,或者幾大門派的頂尖的那幾位,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沒了我就要毀滅。脆弱到如此程度的東西,還是趁早毀滅好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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