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渾身妖氣耗費了不少,臉上已明顯有了疲倦之態,她已嘗試突圍無數次,但是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隱藏在暗處的李青山發現,在峽谷的左右,沒有多少破壞的痕跡。按理說四個金丹修士與妖帥交手,必然是驚天動地,將這峽谷完全摧毀都很正常。
現在這種情況,證明他們將每一分力量,都控制在劍陣,沒有絲毫的浪費,又是以四敵一,如此下去,羅絲蛛后便是被耗死的下場。
金蟬跟助他一臂之力,看來也不是沒有緣由。他本來就有借刀殺人的心思,四大宗師找不到他,可能便會追來地底,憑借金蟬靈王的力量,碾死他們四個就跟玩一樣。
沒想到金蟬不肯出手,卻幫了他一把,也算是達到目的了。
“孩他娘,孩他爹來救你了!”
李青山悄悄潛到文正名附近的巖壁中,猛然暴喝一聲,破土而出,聲音還未傳到,人已來到文正名身后,剎那間所爆發出的速度,連他自己都吃了一驚。
“沒想到鳳凰翅膀與風神羽翼的結合,竟有如此好的效果,以后誰想要追殺我,都只能跟在后面吃風了!”
李青山身上隱現牛魔幻象,雙角狠狠頂向文正名的背心,羅絲蛛后眉梢一揚,有些意外,卻也不會放過如此良機,再次撲向文正名與李青山前后夾擊。
憑文正名金丹初期的修為,被一個昆類妖帥,與一個實力不下于前者的李青山逼到近前,當真是險惡之極,縱然能逃得一條性命,這四時劍陣,也必破無疑。
文正名不驚反喜,喝道:“妖孽,來的好!給我定!”
他頭也不回的飛身上前,大袖一揚,飛出一張紙符來,化作一個“定”字,羅絲蛛后登時渾身一僵。
三柄長
劍電閃而至,劍氣成絲,纏繞在李青山的身上,剎那間,先是感到一陣春風化骨的酥軟無力,有被寒冰凍結的刺骨冰寒,更有被烈火焚燒的灼熱。
牛角的尖端,離文正名只有一尺,卻忽然變得十分遙遠。
“四時變幻!”
文正名回身一劍,與其他三柄長劍匯合瞬間。
李青山只覺前后左右,四面八方,皆是劍氣,不斷的輪轉變幻。
四大宗師仿佛約定好了一般,同時舍了羅絲蛛后,將目標對準李青山,這絕不是靠臨機反應能夠做到了,而是進行了無數次縝密的思索,考慮了所有破綻。
最弱的文正名,仿佛一個誘餌,將李青山引入殺局。
白衣秀士道:“月魔,你以為我們就想不到你會前來偷襲?會不做任何準備?”而后將手一揮:“三位師弟,四時劍氣,先殺了這妖孽再說!”
定身符最多只能維持片刻,蜘蛛精很快便會掙脫出來,到時候讓二妖聯手,還真有些麻煩。
不過他有絕對自信,發動四時劍陣的最強殺招,一招便可將這月魔擊殺。到時候再展開劍陣,從容誅殺這蜘蛛精不遲。
“春雷劍!”“夏雨劍!”“秋風劍!”“冬雪劍!”
青黃赤白,四道劍氣,破空而至,充斥眼簾。
李青山深陷劍陣,感到一陣強烈警兆。
靈龜玄甲只抵擋了瞬間,便轟然破碎。四時劍氣,不斷循環變化,首尾相連,無微不至,無孔不入。
李青山仿佛被投入了一個石磨中,要被生生磨成粉末。
李青山立刻運起水月盤的異能,潛藏在水中的鏡像分身,剎那間,化為粉碎,如微塵飄散,連每一絲妖氣,都被耗盡。
渾身血肉飛濺,被生生磨成一具骨骼,上面布滿了細微的劍痕。
白衣秀士心下一松,拱手道:“恭喜文師弟大仇得報!”
文正名也露出釋懷笑容,這一切,都只在電光火石間,待到羅絲蛛后沖破定身符,四大宗師已再次結成劍陣。
羅絲蛛后看在眼中,心中暗驚,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施展出這一招,她絕支撐不到現在。他們留下這個殺招,即是為了等月魔上鉤,也是為了將她耗到最后,突然一擊,不給她自爆妖丹的機會。
妖怪縱然狡詐,也很難與人類的謀略相比。主要是人類的手段實在是太繁多了,符劍陣法陣。可以說,如果只憑著本身的力量戰斗,四大宗師聯手,恐怕也不是羅絲蛛后的對手,一旦被近身就是一場噩夢,但有了這些手段,就能反將她置之死地。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得了他嗎?”
聽白衣秀士如此說,羅絲蛛后不屑的道,唯有她最清楚,這家伙到底有多難殺。
文正名心中一跳,本該死透了的月魔,猛撲上來。他施展這四時劍氣極為耗費心力,文正名的修為又是四人中最弱的,因為“大仇得報”,心神也有一絲松懈,一下閃躲不及,被緊緊抱住。
“我抓住你了!孩他娘,還不動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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