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一會兒,李青山從血海幡中,一躍而出:“哈哈,終于搞定了!”
李青山也算是認識到,想要擊敗一個妖帥和想要斬殺制服一個妖帥,有多么大的差距。如果沒有小安這血海幡幫忙,他說什么也留不住她,甚至小不小心,可能會被她的反擊所殺。
最后雖然成功將她制服,像上一次那樣剝光,不過自然不能當著小安的面做什么少兒不宜的事。
而且他渾身只剩下白骨,就算是想干什么,也是有心無力的很。
血海幡中,羅絲蛛后躺在血海之中,她的妖氣已經耗盡,肌膚恢復雪白的顏色,體力也接近衰竭。
既看不到海面,也到不了海底,仿佛是在血海的中心,血水在不斷的侵蝕著她的生命力。
如果是尋常的妖將,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化成一灘血水,融入這片血海中,增強血海幡的力量。
而她身為妖帥,身軀強悍之極,也不過是能多支撐些時候。而被斷絕了與外界的聯系,連妖氣都無法恢復,唯有這樣一步步走向死亡。
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死氣,將她籠罩,那是闊別已久的滋味。
身處血海中,不但是身體承受傷害,精神上也受著偌大的影響,那是進退不得,血海無邊的深沉絕望。
她
用僅存的力氣,發出哀嚎:
“金蟬大人!”
小安問道:“要殺嗎?”
李青山摸摸下巴,眼光一閃:“倒也不是不行!”耳邊立刻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且慢動手,留她性命。”
“是你啊,原來你叫金蟬,你有什么要說的嗎?”李青山的目的,正要引那聲音出來說話,心中暗道:他會在這片地域下面修行,果然和羅絲有著不淺的關聯。
“你還是知道了我的名字,不過,你最好不要再讓任何人知曉。”金蟬的話中隱然有了警告的意味,又道:“你殺了她,墨海龍王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好,我不殺了。”李青山答應的極為干脆,出乎金蟬的意料。
“走吧!”李青山招呼一聲小安。
“等等,你就這么走。”金蟬道。
“我也沒說要放了她啊!我已經饒過她一次了,她卻還是糾纏不休,總不能她殺我就白殺,毀我的武器就白毀。”
李青山理所當然的道,既然殺了她有麻煩,那就將她一直鎮壓在血海幡中好了。不過很顯然,隨著血水的不斷侵蝕,她必然是道行大退,甚至可能維持不住妖帥境界。
他的想法很直接,既然你想保他,總得付出點代價來,比如――鳳凰翎羽。
金蟬沉默了。
“我們既然是同路人,理應互相扶持。我答應你,一定全力以赴,幫你得到天龍禪唱,說實話,自從上次同你分別之后,我就遇到了一個不錯的契機。如果我背信棄義,憑你的實力,想殺我還不容易。”
李青山更進一步,極為誠懇的道。
“好吧,我答應你。”
金蟬在感應到李青山身旁的小安之后,冥冥中對天機那一絲感應,變得越發的強烈,基本上確定,這天龍禪唱要應在李青山的身上。
而且李青山最后一句話,也說到了他心里,他在地底只是想避免麻煩和糾纏,精心修行以求突破那最后一步,但并不意味著,一個妖將就可以隨便耍弄。
“放人!”李青山心中大喜,沖小安微微頷首,金蟬如此大方,他也不想顯得太過小氣。
小安一抖血海幡,羅絲蛛后拋飛出來,怨毒的望著李青山,望向小安的時候,更是充滿了仇視,還有一抹深深的恐懼,被鎮壓在血海中,雖然只是短短一段時間,但在她的感覺,卻漫長的像是百年,帶給她無法磨滅的絕望。
雖然怨毒,卻再也沒有那種居高臨下的俯瞰。
如果說上一次,她心中還懷著極大的不甘。但是在這一次,在她布下的天羅地網下,李青山硬生殺出一條生路來。她唯有找幫手才能將他制服。而李青山找來的幫手,卻是如此的強悍。
妖帥與妖將之間有著巨大的天塹,李青山卻用各種辦法,彌補了這個天塹,身體力行的證明了,決不是任她拿捏的弱者。
“我……”“歡迎您來,歡迎您再來!”
羅絲蛛后的威脅剛吐出一個字,李青山便直接打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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