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鯉魚在他身旁游曳不去,算是為這水府,填了第一個妖兵。
在李青山煉化清庭湖這時,再一次震驚了清河府修行界。
百家經院,家主會議。
“李青山呢?”柳長卿蹙眉道,李青山現在可是赤鷹統領,身份地位大為不同,這樣的會議,按理來說是必須參加的。
“我通知他了,不過他要閉關修行,讓我看著辦!”花承贊無奈的道。
“他倒是聰明的很,誰不想好好修行。”柳長卿不滿的說了一句,倒也沒多想。
花承贊卻覺得有些奇怪。
超人出現的時候,男主角總是不在,唯有傻瓜才會感覺不到異常。
雖然真正算來,月魔出現而李青山不出現,只有兩次,但對于聰明人來說,已經足以作為一條線索歸納了。而李青山出現的時候,似乎月魔就不出現,或者只是派出分身。
倒不是說花承贊就因此而懷疑李青山,誰也不會輕易將赤鷹統領與妖魔聯系起來。現在最多只是猜想,這是他不愿直面月魔,而避戰的策略。
但是隨著線索一條條歸納,總有一天,在所有人都還沒察覺到異樣,他卻能得到結果。所謂聰明人,只是注意到了每一個細節罷了。
“那家伙,明明昨天還來我洞府里轉悠,打擾我煉丹,今天就閉關了。”如心似是證實了李青山,就是在避戰。卻在不經意間,將李青山與月魔之間的關聯,分割開來。
“不過就算是我,也不愿在這時候去找月魔的麻煩。筑基后期的清庭派掌門,連一招也沒走過,
就把命丟了。吾輩中人,本當惜命如金。”花承贊反倒替李青山辯解了一下。
“惜命如金”四個字,得到在場所有修行者的認同。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們求的是長生大道,沒有誰愿意與人拼命。
如此想來,李青山閉關三年,避開了最危險的階段,筑基成功后很快便立下功勞,現在更晉升了赤鷹統領。而上一次,月魔與付青衿決戰,所有人都冒著巨大風險,就連周通都差點戰死,他卻再一次缺席沒來。
柳長卿也不由心下感嘆:“這小子,太知道進退了!或許這樣才算是合格的修行者。任何大事,都沒有自身的性命修為重要。”
周通道:“若不是湯平湖那廝膽小怕事,被月魔騙出來,怎么會死的這么容易!”
花承贊道:“月魔如果是騙,當場就翻臉了,何必等湯平湖逃到湖畔再動手。我看多半是湯平湖膽小怕事又不甘心,在湖畔擾亂月魔煉化清庭湖,以為拉開距離月魔就拿他沒辦法,結果才被斬殺。”
“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晉升水神!”
花承贊道:“我們可以不斷的派人從四面八方的進行擾亂,阻礙其煉化清庭湖,不過根據月魔從湖心殺到湖畔的速度來看,恐怕每一次都得賠上一條性命。”
“而且根據我的推斷,他現在的實力,恐怕已經極為接近妖帥,這樣的實力差距,已不是謀略所能彌補,坦白說,整個清河府,已經沒有人能阻攔他了。”
“妖帥”兩個字,讓所有人都啞口無,
柳長卿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果然是這樣。我已將此事稟報給如意候,韓大將軍與顧統領也已知曉了吧!若能結束這盤棋,就不用我們這些小人物來操心了。”
做棋子的感覺,實在不怎么好,而且還是一盤下到無路可走的死棋。
不過在場所有人都想明白了,清河府幾乎是第一時間,便將消息傳回了如意郡,如果真有什么措施,應該馬上就會有回音。
不,那些觀察者們,恐怕比他們更早發現異狀,現在還沒有一個結果出來。這盤棋能否結束,大概就連那三位也不能決定了。
一次天劫者在二次天劫者的眼中,已若螻蟻,那在渡過三次天劫,統治青州的“王”眼中,又算是什么呢?
柳長卿道:“如心,付青衿還在仁心島上吧!”
“是啊,失魂落魄,每天拿著把斷劍亂走,晚上碰到還以為是孤魂野鬼。”如心臉上含著笑意,她大概是這里最從容的一個。
誰能想到,這次“月魔成神大事件”,根本是由她一手促成的呢?
柳長卿道:“你再試探一下,看藏劍宮會作何反應吧!”
“好。”如心痛快答應。
然后柳長卿兩手一攤:“大家回去修行吧,有結果我會通知你們。如果沒什么事,別忘清庭湖那邊湊。”
“我看通知也不必了,聽天由命吧!”周通拂袖而去,忽然站定腳步,對花承贊道:“花小子,你還欠我一柄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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