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羅絲蛛后有些疑惑。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現在,我接受你的邀請。”
李青山邁步上前,走到一個絕對危險的距離,向著像是神話傳說中的女妖的羅絲蛛后伸出右手。
羅絲蛛后懷著好奇之心,也沒有展開攻擊,立刻將他置于死地。忽然明白他的意思,化為人形,肌膚恢復雪白的顏色,伸出手勾起李青山的下巴,猩紅的嘴唇勾起妖艷血腥的笑容。
“你真是個大膽的孩子,不過,倒很符合我的口味!”
她所說的“口味”,絕對是字面的意思。
“或許,我只不過想在死前享樂一番。”李青山哈哈大笑,攬住他的恰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將她橫抱起來,邁上高臺,向寢宮走去。
激戰的死敵,在剎那間,變成了親密的情人,卻并非“因恨生愛”的狗血劇目,而是將彼此對立推到巔峰,蘊含著最可怕的殺機。
妖族不得互相殘殺的戒律并非絕對,其本身的習性,更在戒律之上。羅絲蛛后天生便有著殺死吞噬配偶的習性,若李青山主動與之交歡,便成為了她必殺的對象,即便是墨海龍王也無法怪罪。
讓我給你打破戒律,殺死我的理由吧!
李青山心道,走過之處,高臺轟然坍塌,仿佛斷絕的退路。而前方,正是蛛后陰森黑暗的巢穴。
普通的戰斗對虎魔來說,已經毫無價值,即便吞下強石的妖丹,這等外物起到的作用,也十分
有限。
唯有戰斗,生與死的戰斗,如瘋如狂的戰斗,才能讓虎魔興奮起來,釋放真正的力量。
一旦他無法突破虎魔四重,那他從蛛后手下逃生的機會,將會小的可憐。很可能是成為蛛后的食物,萬劫不復。
但當他下定決心,將那九天之上的沉重諾,背在身上的時候,就注定他不能再逃避,不能再小心翼翼,謹慎安全的緩緩前進,唯有大步向前,置之死地而后生。
蛛后自然是非常可怕,但與牛哥的那些敵人相比,恐怕就真的只是一只小蜘蛛吧!
“記住,別向任何人,任何東西低頭,你曾騎在我的背上。”
李青山心中升起一股豪情來,些許恐懼,些許憂慮,消散一空,在進入大門的那一瞬間,他生出一個奇怪的念想:
“瓊枝,不要怪我,這可是賭上性命的出軌啊!”
……
百家經院,仁心島中,被重重法陣籠罩的白色房間中。
這是一間絕對封閉的房間,沒有門窗,除了一張床外,沒有一件家具。六面皆是雪白的墻壁,重重閃光的符文隱現。
不過這些符文法陣的作用,并非是殺人困人,而是起著醫療的作用。
“我的劍,我的劍!”
付青衿從昏迷中驚醒,伸出手胡亂舞動這,來想要握住什么。
他做了一個噩夢,在噩夢中失去了至關重要之物,如果可以,他寧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回那件東西。
“斷了。”如心袖手旁觀,干脆利落的道,被華慈瞪了一眼。
作為清河府醫術最高的兩個人,他們共同負責對付青衿進行醫治。付青衿受的傷并不算太重,無論是受損的內臟,還是斷裂的骨骼,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致命傷。
但對于修行者來說,輕松便可醫治。而這些傷,大多不是來源于月魔,而是使用劍心,被青墟劍過度使用身軀而留下的。
“斷了?”
如心簡簡單單兩個字,讓付青衿如遭雷擊,喃喃自語。
無法接受的記憶,漸漸浮上腦海。
噩夢成真!
“付道友,你本命兵器被毀壞,心神受創,如果靜養恢復,修為當不會有太大的退步,仍能維持筑基修為。”
華慈雖然生的又黑又瘦,貌不驚人,聲音也有些冰冷,不過卻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不過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筑基修士,而且還是筑基初期,想再掌控誅妖盟,是不可能了。”如心的面容白皙如玉,溫和秀美,聲音更是溫柔慈和,說出來的話,卻是誅心刻骨。
華慈已經懶得瞪她了,兀自耐心的說著寬慰的話:“能保證性命和修為,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其他身外之物,你就不要再掛懷了,不利于身體的恢復”
如心繼續道:“多虧月魔手下留情,饒了你一條小命,得好好珍惜才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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