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再也顧不得掩飾身形,攬住她們腰肢,以最快的速度,向遠方遁逃。方才趁著強石那廝疏忽大意,給了他一劍,不過并未傷其根本,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先將她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再說。
花承露只見一片水光瀲滟,顯出李青山的身形來,驚訝的道:“你一直跟著我們?”平常救援絕不可能來的這么快,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一直跟著她們。這樣一來,幾次化險為夷就能解釋的通了。
時隔三年,再一次見到李青山,余紫劍剎那間所想的,卻是另一樁心事,他是牛巨俠!?
李青山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又追來了。”
花承露轉頭一看,轟隆一聲巨響,強石像是炮彈般,沖開亂石碎瓦,射向天際,一圈圈的土霧還沒消散。他便又似流星隕落,從天而降,破空而至。
強石盯著李青山,惱怒之極,一時大意,竟被人類暗算,殺氣騰騰,仿佛天降殺星。
如果換個時間,李青山倒很愿意與強石決一死戰,現在卻有些時機不對。但是單憑人類的修為,很難逃過強石的追殺。
忽然見眼前波光粼粼,又來到清河上,李青山心念一轉,一頭扎入清河水中。
大河陡
然涌動起來,嘩啦啦沖波逆流,化為一條巨龍,張開大口,咆哮著迎向強石。
強石根本不屑一顧,水龍的撕咬落在他的身上,便連一個痕跡都留不下,他妖氣一放,直接將水龍貫穿,轟然砸落在清河水中。
沖擊波不但將河水排空,更將大河兩岸的建筑物全部摧毀,空空蕩蕩的河底,卻不見李青山三人的蹤跡。被擊潰的水龍,化作漫天大雨落下,又陡然化作一片大霧,籠罩下來。
霧氣厚重的像是一團團棉花,伸手不見五指,不但遮擋視線,更影響對于氣息的感知探查。
“雕蟲小技!”強石冷哼一聲,渾身煞氣一沖,霧氣登時開始彌散,隱約看見三個人影,正向遠方遁走,正是李青山帶著余紫劍和花承露。
強石一躍而起,狠狠砸落在李青山的背心,但在觸及李青山的瞬間,三人的身形像是迷霧般消散,而在上一刻,強石還分明從他們身上感受到活生生的生人氣息。
轟然一聲,強石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巨大天坑,心中更惱,他見過的,殺過的筑基修士也有不少,但像是這樣連面也沒照,就被耍了兩次的情形,卻是從來沒有。這么一耽擱,只怕他們已經逃遠了。
陽光直射,將一個人影投在強石臉上,強石豁然抬頭,只見李青山身形顯現,就這么按劍立于天坑邊上,望著他道:“你就是石魔嗎?”
卻說李青山接連施展流瀑水龍,霧鎖橫江的法術,又用大衍神符,化虛為實,往相反的方向,吸引了強石的主意。再用隱身術隱藏余紫劍與花承露的身形,并將她們的氣息一并壓制,頃刻間,已逃到千丈之外。
聽著遠方傳來的震動,花承露安下心來,石魔雖然可怕,但是這個男人,卻也有著不同尋常的厲害。
但就在這時候,李青山心中一動,忽然停步,揮手召出一片云團,將她們放在上面,然后轉身。
花承露道:“你要做什么?”
“當然去殺石魔。”李青山理所當然的道,相請不如偶遇,管他時機到沒到,遇上就是緣分。
“就憑你一個人!?”花承露道,石魔的可怕深入人心,縱然筑基中期的一念大師也曾遭其毒手,而李青山不過是筑基初期,這番前去豈非送死。
“當然不是。”李青山一指,一道青光滑過天際。
付青衿終于忍不住要出手,李青山從中嗅到了名為機會的東西,于是他再一次回到的天坑旁,強石從天坑中一躍而出,直撲李青山。忽而感覺一股危機,一線青光刺向他的腦后。
“付青衿!”強石一聲怒吼對這股劍氣極為熟悉,縱然不用眼睛去看,也知來者是何人。不敢將青墟劍當做尋常兵器對待,體表猛地生出一層土石鎧甲,劍氣深入其中三寸,便自消散。
強石一雙殺氣騰騰的小眼睛,只盯著李青山,決定不顧一切,先將這個使詭計偷襲他的人擊殺再說。
ps:今天實在很不舒服,可能是一下回到北方,有點不太適應,感覺有點感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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