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大人。我與瓊枝真心相愛,愿娶她為妻。”
韓安軍于堂前正襟危坐,李青山上前,躬身行禮,昂然開口。
韓瓊枝的臉上有著喜悅羞澀的紅暈。
“不行!”韓安軍斬釘截鐵的聲音,充滿了不可更改了的堅決。
“什么?”李青山訝然。都到了這一步,還是不行?
“為什么?老頭你給我說清楚!”韓瓊枝再也忍耐不住,上前指著韓安軍的鼻子道。
“沒有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時候不早了,若沒別的事,就去吧!”韓安軍站起身來,轉身走向內堂。
“你給我站住,我們千辛萬苦來這里,不是來聽你的意見的!”
韓瓊枝從李青山手中奪過禮物,狠狠摔在韓安軍的面前,委屈的直欲落淚,未曾見過這樣沒道理的父親,拉起李青山的手奪門而去,同韓鐵衣擦肩而過。
韓鐵衣微微愕然,走進門中,只見韓安軍正彎身將地上碎散的糕點撿起來,頭也不抬的道:“你
來干什么?”
“末將下令退兵,違抗軍令,特來領罪!”
“連你也敢違抗我了。”韓安軍直起身子,將一塊糕點放入口中,咀嚼幾下,咽下去:“味道還不錯,這丫頭,竟然說丟就丟。”
“父親為何不答應他們?”韓鐵衣深深低下頭來,心中萬分不解。
“你也覺得我不近人情?我也不是什么事都做得對的。”
韓鐵衣愕然抬首,不能相信這話是出自父親口中,卻見韓安軍的嘴角,罕見掛著一絲笑容。
“我一心要將你們培育成才,不想反成你們心中障礙,就連那丫頭,看似隨心所欲,但找到男人,還得老老實實帶上門來請我同意,何必要我同意?鐵衣,你終要明白,在將兵父子之前,我們首先是修行者。”
韓鐵衣若有所思的離去,韓安軍回到堂內,曹干正珍惜的抱著古琴,仔細調音。
“將軍,你那女婿下手也太狠了,差點把我這琴摔壞。不過實力也真是了得,何不將他招納入韓門中,將來必為一大助力?您一意拒絕,不只是為了教訓小姐公子吧!”
“什么都瞞不過你,那小子確非等閑,但絕不會屈居他人門下。修行道上,唯有道侶而無情侶,若非志同道合,怎熬得過百年光陰,今日因情而聚,他日必因情而散,一個夫妻名分,徒增桎梏。”
“呵,這倒也是,兩團火聚在一塊,看似熊熊,卻難長遠,以我之見,能撐個三五年,就算是難得了。您這番心思,小姐將來定會明白。”
……
二人出了將軍府,卻沒回百家經院,而是來到清河府中,韓瓊枝的一處別院。
韓瓊枝一直沉默,李青山也不知該如何勸才好:“想還是我修為不夠,待我再修行些時日,破了你爹的親衛軍,他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你的傷不要緊吧?”韓瓊枝終于開口。
“沒什么大礙!”李青山的體魄本就強悍,又用了幾個水療術,已然恢復如初。
“那我們現在便成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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