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長愣了一下,怎么也想到,他的門樓軍,竟會如此不堪一擊。怎肯示弱,大吼一聲,長戈光華四射,足下地磚碎裂,雙手持戈,全力一擊,向李青山刺來。
長戈與鉆頭激烈碰撞,聲音好似電鋸切割金屬,但只持續一剎那,長戈崩飛。
百夫長大驚后退,兩只手的虎口一起撕裂,水波鉆頭以“女婿上門,勢不可擋”之勢,鉆在他身上,護體真氣,脆弱如紙,明光甲胄,四分五裂。
吾命休矣!
百夫長心中長嘆,沒想到一生征戰,竟會死在這里,這一招戰技的可怕威力,交手瞬間,他便了解的一清二楚,血肉之軀,絕難抵擋。
又未感到任何痛苦,低下頭來,身上已是一絲不掛,卻沒受到半分傷害,抬眼只見李青山正站在面前,笑呵呵的看著他,不禁愕然。
這一切說來緩慢,從李青山施展旋渦式,再到擊敗百夫長,一個呼吸的功夫都不到。
韓瓊枝也有些意外,她早知道李青山手段了得,縱然煉氣修為比他高的楚天,都不是他的對手,絕非這一支門樓軍所能阻攔,才讓他下手輕些,莫要傷了這位看著她長大的老爺子。
但卻沒想到,他贏的這么快這么干脆,而且也果然沒有傷百夫長分毫。心中滿是自豪,這就是他看重的男人,總能給人驚喜,誰若是小看他,便是瞎了眼睛。
“我輸了,你小子還算有點本事,接下來就沒這么簡單了,我勸你還是早早退去,一不小心,只怕丟了性命!”
百夫長肅然道,眸中再無半分輕視,能沖破雁陣還不算特別了得,他勉強也能做到。但能撕裂他渾身衣服,卻不傷他分毫,證明還留有很大余力。對于戰技控制力,更是到達入微的境界,真做生死搏殺的話,這百十號人,怕還不夠這小子一只手來殺,小姐從哪找來這樣的怪物,倒也算有點眼光。
“您老還是擋擋吧!”韓瓊枝走到李青山身旁,指指百夫長下面。
“老夫該死,污小姐的眼睛!”百
夫長老臉一紅,忙擋住下身。
“反正最近也被污了很多次了,見怪不怪。”韓瓊枝心道,勾起李青山的手臂:“走啦!”
“恢復的怎樣?”李青山問道。
“你那么快,哪有時間回復。”
“是啊,做男人怎能太快,夫人放心,以后我盡量慢些。”李青山嘿然笑道,被韓瓊枝踢了一腳:“別以為我聽不懂,這可是在我家!”
“我還沒見過會修甕城的家!”
說完間,二人穿越門樓,李青山停住腳步,只見眼前是一片偌大空地,四面皆是高墻,箭樓雉堞連綿,竟是一座甕城。
唯一通過甕城的路徑,是前方千尺外,一座黑鐵澆鑄的巨大閘門。
只聽琴聲悠悠,一個頭戴高冠,留著長髯的儒雅男子,高樓撫琴。
“曹叔叔的琴還是彈的這樣好聽”韓瓊枝一邊說著,一邊低聲對李青山介紹道:“這位‘曹叔叔’,大名曹干,是我爹的軍師,不僅身修為是煉氣十層,其人更素以足智多謀著稱,非同小可,看來爹爹有意要將我們擋在這甕城中。”
李青山咧咧嘴,男婚女嫁,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怎么這韓老兒跟防賊似的,難不成是個女兒控的變態老爹。
“瓊枝,到此為止了,看來你父親并不喜歡你身邊這小子,縱然見到也是徒然,現在退去,還來得及。”曹干一邊彈琴,一邊說道。
“我管他喜歡不喜歡,我喜歡就夠了!到底是我嫁人,還是他嫁人?”韓瓊枝也被激起火氣,毫不客氣的道。
“說得好!”李青山駕云而起,直沖曹干,擒賊先擒王,十層煉氣士又如何?
城墻能擋得住普通人,又豈能擋得住修行者,所謂甕城,不過是個笑話。
錚!琴弦顫鳴。
“就是現在!”男子眸中寒光一閃,四面城墻上,眾多弓箭手探出雉堞,一把把強弓勁孥,弓弦釋放,扳機扣動。
嗡的一聲,漫天箭雨,遮天蔽日。
與此同時,十二個箭塔中響起機關轉動的聲音,其中沒有一個弓箭手,而是擺放著一架架黑沉沉的巨弩,弩身刻成龍形,寶石龍睛一閃,自動調整方向,精確鎖定空中的李青山,龍口一張,噴射出長矛般的巨箭。
龍身箭匣,彈出一桿桿巨箭,連綿不斷的發射出去,好似巨龍吐息。
墨家機關戰弩,殺敵于千步之外,每一架的價值,都超過上品靈器。特制的穿云長箭,專破護體法術真氣,亦是價值不菲。
尋常人家,縱然買得起,也用不起,二者合一,射殺煉氣士猶如屠狗一般。
“青山!”韓瓊枝拔刀而起,正待相助,一簇箭雨想她撲來,她揮刀劈開層層箭雨,身邊地面上,扎滿利箭,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李青山被箭雨淹沒。
“這不是考驗,是殺人吧!”
李青山嘀咕了一聲,側身一避,信手抓住一支擦身而過的穿云巨箭,直擊橫攔,噼里啪啦掃飛幾支穿云箭,舞的滴水不漏,沖天而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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