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回望云霧繚繞的青藤山,見沒有人追來,余疏狂才安下心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他也有過刀頭舔血的江湖生涯,原以為已經無所懼怕,但被那赤紅的眼眸望了一眼,卻嚇得差點滾下山來。毫不懷疑,如果那一刀斬下來,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正道是“樹倒猢猻散”,在李青山的威壓下,青藤山弟子四散奔逃,生怕給李青山追上來一勺燴了。
余疏狂環顧左右,身旁只剩下余連一個。
“義父,我們現在到哪去?”余連仍是一臉溫和,只是沉穩了許多。他本是余疏狂的親信弟子,在青藤山穩住腳跟后,便將他也帶來青藤山中,不便再以師徒相承,余連便認余疏狂為義父。
余疏狂道:“反正這青藤山是不能在呆了,這里不是善地,說不定什么時候妖怪再攻打過來,憑咱們爺倆的修為,可就任人宰割了,不如還是回狂劍山莊去吧!”
經過兩年時間的苦修,加上青藤山的大量資源供應,他也修到了煉氣四層,余連則是煉氣二層,雖然都實現了人生中的重大突破。
在修行道還是實實在在的最底層,綁在一塊還不夠人家一刀砍的。
“若是妖怪大舉進攻,恐怕狂劍山莊也不安全,城外就有通往地底的洞口,不如我們去清河府,投奔師妹吧!”余連心中一動,說道。
“這……”當爹的去投奔女兒,余疏狂有些抹不開臉面。
“余師弟說的有理,余兄不要猶豫了,我也打算到清河府去。”刁飛從一棵大樹后走出來,他一身修為赫然已達煉氣六層,開辟出了丹田氣海。再將這件事稟報給王統領,當有資格混一個赤狼衛的職位。
“大師兄,你也在啊!”余疏狂喜道,雖然知道多一個刁飛,也擋不住那妖怪一刀,但總覺得多了些安全感。
二人還是在兩年前相識,雖算不得什么至交好友,但也混了個相熟。
余疏狂敬刁飛修為高超。刁飛則知道余疏狂有一個叫余紫劍的女兒,在百家經院修行,憑著純陽之體,很受道家家主的看重,也不敢怠慢。
“真是可怕啊!”刁飛嘆息一聲,修到煉氣六層之后,成了青藤山的大師兄,頗有些揚眉吐氣志得意滿,今夜見識了那種無可匹敵的力量,才知道憑自己這點修為,在修行道不過算是只大點的蝦米罷了。
余疏狂深以為然,也跟著慨嘆一番。
“余兄考慮的怎樣了?我們一起,到了清河府也有個照應。”刁飛聽聞余紫劍跟花家相熟,若是事情有變,還可以請她從中說和一下。
見到刁飛,余疏狂忽然想起一個人來,當初二人的共同話題,就是由此而來。
我不去投奔紫劍,但是可以去投奔他啊!
不錯,余疏狂所想到的,正是李青山。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多虧了李青山的幫助,算是李青山的半個手下,再去投奔李青山,也不丟人,聽說他現在在百家經院中混的很是威風。
如果他知道,將他嚇跑的還是李青山,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好,咱們這就走!”
……
“你說的是真的?”
聽完了刁飛的講述,王樸實的眉頭擰成一團,一個妖將竟然殺死了三山老人,怎么聽都覺得不可思議,憑那三個老家伙的狡猾,就算戰不過,還逃不了嗎?
再看刁飛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傷痕,如果那妖將如此狂妄強大,怎會留下他們的活路,便又多問了一句。
“千真萬確,如果統領不信,還有兩位師弟與我同來,其他的師兄弟也都看到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開,請統領早做決斷。”
“你跟我來!”王樸實從椅子上跳起來,近來人族與妖族的紛爭越發激烈,不止在清河府,也不止在如意郡,而是在整個青州,處處狼煙。
但像這樣妖將斬殺筑基修士的事,還是聞所未聞,而且一殺就殺了三個。如果是真的,那就是一件潑天大案,必須立刻通報給顧統領,請她早做決斷。(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