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蹲在洞口,牙關碰撞,發出咔咔的笑聲。
“我要殺了你!”夜流蘇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
李青山道:“等下會給你這個機會,先聽我把話說完,該從哪里講起呢?對了你知道這片領地的上一位妖將吧!”
“好像是個叫做馬陸的傻瓜,被人類引出去殺了,那不會是你吧!”夜流蘇滿臉譏嘲。
“當然不是,雖然他是有點傻,我也不準你這么說我的朋友,總之這片領地原本是屬于他的,也是屬于我的。也就是說,你現在住在我的家里,躺在我的床上,我想讓你……滾蛋。”
李青山自己覺得這個說法十分有趣,好像離婚后對前妻說的話。微微偏首:“不知道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答應又怎樣,不答應又怎樣?”夜流蘇這才明白,原來這家伙是那馬陸手下的妖兵,渡過天劫之后。又想要奪回領地。心中又生出一樁更大的疑問,剛剛渡過天劫的妖怪,怎么可能這么強?竟能在體力上完全壓制住她!
“你若答應那就最好,你若不答應,我就打到你答應為止。”李青山笑的很真誠。痛揍這樣的美人,應該別有一番風味吧!
“那就來試試看吧!”夜流蘇寒聲道,彎刀旋轉起來,化作圓形刀輪,向李青山割來。
李青山仰身閃過,暗道糟糕,腦后勁風襲來,他反手捉住她圓潤
有力的大腿。夜流蘇借力彈起,握住刀柄向李青山右眼狠狠刺下。
李青山又想故技重施,捉住她的手。卻捉了一個空,原來只是虛招。
狹窄的石臺上,夜流蘇化為一抹幽影,圍繞著李青山上下翻飛,李青山原地不動,只是將冰刀舞成刀輪,格擋她每一次刺殺。在近在咫尺的距離,刀光充斥二人身間的每一處空隙,卻沒有一聲撞擊聲傳出。
夜流蘇將靈巧詭秘的刀法,發揮到了極致。刀刀不離李青山的要害。
忽然間,彎刀吐出一抹弧光,繞開冰刀的阻擋,劃過一道詭異的弧度。繞到他的身后,勾向他的背心。
“勾魂!”正如其名,這一招戰技,不知幫她勾去了多少人的性命,縱然實力相近也難逃一死。
鐺的一聲長鳴,冰刀斜背在李青山身后。擋在彎刀刀尖上,證明二人的實力,并不相近。
夜流蘇好似幽靈般滑到大床邊緣,微微喘息,盯著李青山。太強了,不但力量是壓倒性的,竟然反應也在她之上,這真的是剛剛渡過天劫的妖將嗎?
“好險!”李青山一看冰刀上,出現了一小片裂痕,將手一抹,冰刀便恢復原狀。
此戰并非是為了殺戮或復仇,他也就不急于“一擊必殺”,這夜流蘇的武藝不凡,正可以助他在戰斗中,突破虎魔第三重。
夜流蘇手中的彎刀忽然一亮,猛然一揮:“破月!”
李青山忽然后仰,一道冷冽的半月弧光,以毫厘之差,從他面上滑過,卻看到一只藍蝶花正翩然飛舞在半月弧光的軌道上,可以想見被斬斷的下場。
他立刻騰身而起,后發先至,追上那道半月弧光,將之一刀斬滅。
“這可是我的花,你最好小心點。”
李青山立身花海之上,藍蝶花渾然不知方才的危險,翩然從他頭頂飛過。
花非花,蝶非蝶,而是會飛了真靈丹。
“是我的!破月!”夜流蘇又揮出一道更大的半月弧光,李青山側身一閃。
轟的一聲,半月弧光落在他身后的巖壁上,在精美的壁畫上,留下一道巨大的傷痕。
李青山向后望了一眼,輕松的道:“還好壁畫不是我的。”
夜流蘇大怒,卻真的不敢再隨意揮刀,這里的每一幅壁畫,都是她的心血所鐘,修復起來極為麻煩,而且這個家伙,也不是這種招數可以應對。
這時候,妖氣與夜游人族特有的幽暗氣息,從四面八方,涌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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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說呢,雖然現在屋子里只有我一個人,但是剛剛,我可是在那個幽暗的地底,興致盎然的旁觀李青山和夜流蘇的戰斗。追求無時不刻的歡樂,未免太貪婪了。如果看了這篇文字,讓你覺得平日的孤獨,較為容易忍受,明日多了一份期待,這將是我最大的榮幸。
對了,今天下雪了,很漂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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