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鴉雀無聲,楚天的實力,震驚了所有人,這三招不但包含了金木火三系法術,而且威力強的驚人,如果是他們的話,恐怕在第一招即被斬殺,身在這樣的火焰中,更是難逃一死。
面對這樣的對手,怎么可能贏呢?還要裝模作樣的讓人三招,簡直是自尋死路。
余紫劍感覺手被握的發痛,看花承露滿臉焦急:“你在擔心你的靈石嗎?”
“我是在擔心他!”花承露陡然明白過來,臉色一紅:“哎呀你,現在還有心思開玩笑。”
“放心吧,承露,他不像是會被這種招數擊敗的人。”余紫劍拍拍花承露的手,在李青山的身上,似乎有著那個人的影子浮現,那是一股不屈之意。
柳長卿微微一笑,楚天雖然在性情上還有些欠缺,但實力卻是沒的說,不但真氣是常人十倍,再借助五行相生之理,法術的威力亦是極強。
李青山不知深淺的要同他決戰,卻是自討苦吃,這一招下去,縱然不死,也要身受重傷了,不能再戰了吧!
楚天縱聲大笑,一如上次決斗那般,“就憑你,也配讓我三招!韓將軍,這一戰,是我贏了吧!”
韓安軍站在不遠處的高臺上,凝立去一尊石像,好似沒聽見楚天在說什么,忽的抬起手來,向烈火中一指。
楚天皺眉一望,瞳孔驟縮,之間李青山毫發無傷的立于火海之中,甚至連姿勢都沒什么改變,他的周身,籠罩著一個橢圓形淡藍色光幕,任憑熊熊烈火如何沖擊,都是紋絲不動。
李青山開口道:“三招!”
水幕術,這是諸多水系法術中,較為著名的一個,是防御性法術。能化解力量、抵消攻擊。
但一個七層煉氣士的水幕術,怎么可能抵擋住楚天的烈焰火鳥呢?不只是楚天,就連柳長卿都百思不得其解。
李青山笑道:“怎樣,要不要再讓你三招?”
“既然是你不知死活。也休怪我下手無情了!”楚天暴怒,雙手結印,速度之快,仿佛憑空多了幾雙手出來。
李青山也不趁機攻擊,只是磐手觀看。仿佛真的打定主意,要再讓三招。縱然是各家家主都覺得他這樣太托大了,但他心中,卻是另有算計。
楚天雙手一收,所有幻影都消失不見,和于胸前,向著地面猛然一拍。
一聲不可思議的巨大轟鳴,旁觀者都覺得足下的高臺似乎在微微震顫,仿佛地震了一般,一道裂縫瞬間從楚天雙手之間。蔓延到了李青山足下。
一直土黃色的巨掌從地底伸出,向李青山抓來,五根粗大的手指,仿佛石柱一樣夾過來。
李青山一躍而起,騰云駕霧,繞場而飛,向下望去。
整個演武場都布滿了裂痕,土黃色的手臂伸出大地,伸向高空,然后按在地上。一個模糊的人形借力挺起,仿佛沉睡了千年的巨人,被外界的爭斗所驚醒。土石從它身上流瀉下來,顯現出一個完整的人形來。高達百尺。
投下的巨大陰影,甚至覆蓋了許多高臺。
看臺上眾人都是心驚:“這……這是什么法術?”
“神土力士!”黃土翁的眼睛瞇成一線。
“什么,這是神土力士?”黃土翁身旁站著一個面容黝黑樸實的年輕人,驚呼出聲,因為,他也懂得這個法術。而且他還是煉氣十層。
神土力士,是土系法術,只要修行戊土真氣,都可以施展,但尋常小煉氣士施展出來,不過是等人大小,高級煉氣士,或能召出兩三丈高的來,但如此高大的神土力士,已然超越了一般煉氣士的認知,弄不清這是什么法術了。
法術的威力,基本上由三者決定,天賦屬性,真氣多寡,以及對法術本身的鉆研與領悟。
楚天在這三者,無疑都是佼佼者,特別是在最后一點,憑著天人轉世的優勢,對于法術的運用,近乎是無師自通,生而知之,哪怕是農家的首席弟子都不能與之相比。畢竟現在是和平年代,尋常煉氣士也根本不會在法術上花費太多心思。
楚天屹立于神土力士肩頭,居高臨下的望著李青山:“現在想認輸,已經太遲了,我要殺你,誰都救不了你!”
狂妄至極的話語,卻沒有人覺得這是大話,如此龐然巨物,攜萬鈞土石,一拳轟下,什么護體真氣、防御法術都是無用,登時就將人砸為肉泥,旁人想要救援也晚了。
此戰在不知不覺間,已演變成一場生死搏殺。
韓安軍睫毛顫動了一下,身旁的兵家首席韓鐵衣道:“將軍。”
韓安軍道:“讓他殺。”
楚天狂笑著,操縱神土力士,伸出巨手向李青山抓去。
李青山駕云,極為驚險的,從巨手指縫間飛出,眼前一黯,另一只手已經當頭轟下。云團急速下墜,才避過這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