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易世木訥的臉上,立刻盛滿笑容。
對于這位風云人物,三人都不敢怠慢,行禮道:“見過師兄。”
花承贊微微頷首算是還禮,一眼落在李青山身旁的小安身上,他的消息靈通,無漏島上之事,他已知曉,如果不是王樸實之鑿鑿,他都有點不能相信,再看她煉氣六層的修為,心中感慨,誰敢在她面前自稱天才,簡直是不知羞恥。
開門見山的道:“你拒絕了柳知府?”
李青山道:“是的。”
花承贊笑嘆道:“那也沒辦法,不過老王讓我向你傳句話。”
“什么話?”
花承贊回首望去,劉川風正一手提著食盒,乘白鶴從天而降,便道:“等下再說。”
李青山立刻明白,這話顯然跟劉川風有關系,而且顯然不是什么好話,不過即便是面對如過街老鼠的劉川風,都能保持如此
風度,卻是不容易。
“青山,我回來了。”白鶴一落地便消失不見,劉川風立定,見這么多人在,微微一驚,看見是花承贊立在哪里,主動行禮道:“原來是花統領大駕光臨,蓬蓽生輝,有失遠迎。”
二人雖然都是煉氣十層,劉川風還是家主,但彼此的身份地位,卻相差了不止一籌。
倒是郝平陽三人,倒是恭恭敬敬的行禮,小說家雖然為人所不齒,但十層煉氣士也不是他們能夠輕視的。
花承贊還了一禮,既不顯示輕蔑,也不裝模作樣的假裝恭敬,環顧四周:“這里如此幽靜,我都想搬過來了住。”
劉川風道:“只要統領愿意,我隨時恭候,這里房間多的很。”
二人寒暄幾句,劉川風道:“時候不早了,準備開飯了,今天我可請百味樓下了大工夫,做了一桌酒席出來,等一下,我師兄就過來,青山你也是見過的。”
花承贊道:“可是孫老?那我得討一杯酒吃。”一望李青山:“也算是恭祝青山你入小說家。”
李青山笑了笑,果然不出所料,孫福柏也是小說家的弟子,能讓花承贊稱一聲孫老,可見只要品行無差,不論是不是小說家弟子,都能得到尊敬。
劉川風又隨口邀郝平陽三人留下,何易世有些動心,不但能白吃一頓大餐,還能與法家首席混了臉熟,這種好事哪里尋得。
郝平陽卻拒絕了,彼此身份修為相差太大,同桌吃飯并不爽利:“我們還有些事,就不打擾幾位雅興了,青山,有功夫我再請你吃酒。”
李青山快走幾步,追上去,將一枚氣海丹交給張蘭青:“有勞張兄費心了。”
張蘭青連忙推拒:“這怎么使得。”
郝平陽道:“給你你就收著吧!我的呢?”
李青山道:“你又不要凝匯氣海,來日吃酒,我請便是。”
“哈哈,說笑,我說我請就是我請!”
張蘭青誠懇致謝,現在正是他最需要氣海丹的時候,多了這一顆氣海丹,凝匯氣海的時候便多了三分把握,當真是雪中送炭。
何易世在一旁看得眼紅,他現在也是煉氣五層,何嘗不想要這氣海丹,可恨李青山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幾人走后,花承贊問道:“剛才那個瘦高的人是何易世吧?”
李青山道:“你怎么知道?”
“等會兒再說。”花承贊自不可能親自去做問詢這種小事,卻知道李青山認識的墨家弟子中有個叫何易世的,對他存心不善,略一打望三人的氣質,便猜出哪個是何易世了。
李青山道:“神神秘秘。”
這時候,庭院中忽然憑空出現幾個女子,每一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容顏精致,身材絕佳,將食盒中的酒菜取出,在桌上擺放起來。衣著也甚是暴露,在行動間,不時有春光乍泄。
“小說家的手段,卻也好用。”花承贊微笑,小心隱藏眼中的嘲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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