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承贊輕輕噓了一聲,指指不遠處,端坐溪邊的李青山。
“李青山,他真的煉氣六層了!”花承露驚道,上次相見,他才不過是煉氣二層,區區幾個月時間,就接連跨越四個層次,快的驚人。這段時間,她也不曾放松修煉,卻也只是煉氣四層,當然,在她這個年紀,這已經是相當了得了。
“他在干什么?”余紫劍好奇道,雖然只經過了幾個月時間,但她經歷的事情,讓她覺得惜花島之事,已是極為遙遠,那端坐不動的少年,只能算是個陌生人。
花承贊道:“他在煉化飛劍,承露你也不要羨慕,他修行的速度雖然快,但根基會有些不穩固,真氣也不夠精純,這一步就會難的多。”
花家并非沒有將花承露推到更高境界的辦法,但那種急功近利的手段,后遺癥必然是不少,而且根基不穩,真氣不純,修行的難度會越來越大。
花承贊話音未落,只見余紫劍指著李青山道:“飛起來了。”
花承贊猛地回頭,只見李青山掌心的小劍,“嗖”的一聲直沖天際,又刷的一下折飛回來,無聲無息的穿透一座假山,再飛回李青山身旁,懸停在他面前。
花承贊的眼光何等老辣,雖然飛劍在轉折之間,還有些生硬,不夠順暢,但是第一次御劍,便有這種效果簡直不可思議,特別是,他注意到,方才飛劍飛出的距離,竟在百步之外,遠超尋常六層煉氣士御劍的距離,堪比煉氣七層,甚至八層的煉氣士。
這只說明一件事,李青山的真氣精純至極。
面對花承露質疑的目光,花承贊摸摸鼻子,露出苦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的。
縱然是有許多靈藥能夠提純真氣,但也不可能精純到這種程度,還得需要煉氣士花費大量的時間來磨練
。而且一旦提純真氣,也就意味著拉長了修行的時間,他這幾個月,恐怕真的是日夜修行吧!他能為她所看重,果然是有許多超越常人之處。
花承贊縱然再怎么聰明,也絕想不到,李青山會有一枚筑基修士都不可能擁有的須彌指環,而且能在煉氣境吸納天地靈氣。
李青山早就注意到花承贊他們的到來,只不過專心御劍,無暇分神罷了。
他手掐劍訣,丹田氣海不住翻騰,同飛劍之間有一絲玄妙的感應,催動著飛劍縱橫,穿石斷木,威力驚人,展現出一把上品靈器應有的威力。
他能如此快的掌握御器之術,一身精純真氣,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水性本柔,雖不擅攻擊,但卻極為平和,易于操控。而且沒有一身精純真氣,也難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煉化一件上品靈器。
略作估量,他現在御劍的距離,大約在百步左右,真正可以做到百步之內取人首級。一旦超過這個距離,就會威力大減,甚至會失去控制,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達到百里之外,取人首級的境界。
不過現在這個威力,已經讓他十分滿意,也越發明白,為何煉體之術為何會衰落了。煉體士要花費多少心力,才能讓自身的速度快過這一柄小小的飛劍呢?劍鋒所指縱然是鋼筋鐵骨也沒有用處,
煉化了飛劍,李青山長身而起,笑道:“你們來了。”
小劍一動,縮入袖中,環繞在他的手臂上,如同一個臂環。作為他御使的第一把飛劍,以后在人類世界中,將會是主要的攻擊手段,自要常帶身上,時時與之磨合,達到如臂使指、運轉如意方才罷休。
花承贊三人方才走上前來,李青山向花承露微微致意:“花小姐,好久不見了,當初相助之恩,沒齒難忘,正思圖報。”
此時想來,他們兄妹二人都力挺過他一次,而且都是面對云雨門。
花承露矜持一笑:“當初不過是舉手之勞,談不上什么恩情,不必叫什么小姐,叫我的名字即可,過了明日,我們就是同窗了,到時還請青山你多多照應。”
李青山道:“令妹大家風范,更在承贊你之上啊!”
花承贊笑道:“可不是,別人都這么說,我也是自嘆弗如啊!”
花承露本就伶俐,怎看不出二人是在打趣她,頓時不依。
對這妹妹,花承贊也是無奈,余紫劍抿嘴一笑,才顯出往昔的天真爛漫來。
“還有這位余姑娘,也是好久不見。”李青山見余紫劍仍是一身紫衣,氣質卻變得沉靜許多,一柄長劍懸于腰際,英姿颯爽。
關切問道:“李、李大哥,聽說云雨門要對付你,你沒事吧?”
“沒什么事。”李青山心里一陣唏噓,當初在地底的時候叫人家牛巨俠,現在叫李大哥。
這時候,林間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余紫劍心中一動,猛地回頭,待到看清那從林間走出的身影,露出失望之色,牛巨俠也沒這么高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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