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用。”她抽泣著道。
“你若沒用,我又何必去救你,放心吧。我自有辦法應對,死不了的,你快走吧!”
“真的嗎?”余紫劍用袖子用力一抹眼睛,仰起頭,猶是眼睛通紅,滿臉淚痕。卻滿是希冀。
“真的。”李青山見她這副模樣,心中也生出一股柔情,轉過她的肩膀,在她背后輕輕一推:“別婆婆媽媽的了。”
她踉蹌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我要留下來助你一臂之力!”她按劍而立,身后的光芒給她鍍上了一層光邊,竟也有了一種風姿。
“鼻涕。”李青山無奈的道。
“什么?”
“快流出來了。”李青山摸摸鼻子。
余紫劍連忙用力抽抽鼻子,那一丁點風姿便蕩然無存。
李青山轉身向
地下大步走去,余紫劍在他身后大叫道:“喂,我是說真的,你別走啊!”
李青山的身影已消失不見,只有聲音飄渺傳來,在洞中回蕩:“等你神功大成了再說吧!”
余紫劍向前追出幾步,只聽到自己的腳步聲,那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與恐懼感,再一次充斥心間,她咽了一口吐沫,慢慢后退,那嶙峋怪石,仿佛是一頭頭妖獸。不,是整個人都好似置身于巨獸腸胃中,無依無靠,孤身一人。
地底忽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震動,仿佛巨獸翻了一個身,那些妖獸便似全都活了過來,張牙舞爪,作勢欲撲,她驚叫一聲,轉身就逃。
李青山也感覺到了劇烈的震動,感覺有些熟悉,是了,在鹽山城外的莊園中,第一次見到馬陸的時候,就感受過這樣的震動。
他不是在睡覺嗎,難道出了什么事?
李青山加快腳步,向著地底趕去,來到那個洞窟前,冰墻已經碎裂出一個大口子染滿鮮血,洞窟中,只剩下幾個煉氣士,縮在角落里,滿臉絕望。
而僵尸已經完全消失了,鐵甲尸也只剩下了三具,可以想見,煉氣士們臨死之前的抵抗的慘烈,但無論是僵尸,他們的尸體,俱都化為尸骨無存,成為小安的滋補。
小安手持白骨劍,凝望著通往地底的洞口,大師兄受了重傷,逃往那里,但她沒有派鋼甲尸追下去,顯然也感覺到了那震動的來由。
大師兄捂著受傷胸口,全力催動真氣,向地底飛馳,不時回頭,見那怪物并沒有追上來,還有別的道路通往地表,只要可以逃出去,他定可東山再起,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震動聲越來越劇烈,他已參加過許多次采藥大典,知道地底常有地震,并不放在心上。
忽而一道青光從他身旁掠過,他只模模糊糊的看清,那是一個穿著青藤山服侍的修士,留下一股古怪的氣味,來不及做任何深思遐想,砰的一聲,一個巨影呼嘯撞在他身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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