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甲尸一爪揮下,洞窟中盡是撕裂空氣的尖嘯,其威力聲勢,連李青山都要皺眉頭,要對付這鋼甲尸,非得化身妖魔才行,這些個大師兄,不愧是三山中最頂尖的弟子,每個人都有一身驚人手段,不過可惜遇上了小安。
小安一動不動,直盯鋼甲尸雙目,眼窩射出兩道細細的火焰。
鋼甲尸渾身刀槍不入,尋常法術更加傷不了他,又怎么會在乎這兩道細細的火焰。
砰的一聲,小安四分五裂,晶瑩的白骨灑了一地。
所有煉氣士都舒了口氣,望向大師兄的目光,更充滿了敬畏,心道:墳丘山的煉尸術果然了得,看來今日是違逆不了此人了。
大師兄心中得意,正要說些什么,
骷髏頭從地上飛起,緊接著,散落的骨骼一塊塊拼湊起來,頸骨、肋骨、腿骨,咔咔咔一陣脆響,恢復人形。
李青山也將提起的心放下,想要殺她,除非將她挫骨揚灰才有可能。而現在,她身上白骨上連一絲裂紋都沒有,只是為了避免承受太大的力量,而有意將骨骼散開。
“大家一起出手!”大師兄神情更冷,從未聽過有這樣的怪物?想要將之擊殺怕不容易,同時操縱鋼甲尸,但鋼甲尸卻仍維持著揮爪的動作,仿佛僵住了,一動不動,過了片刻,才緩緩直起身子。
但大師兄臉上已是驚駭欲絕,臉色越發顯得蒼白如紙,竟然透出絲絲冷汗。因為他與鋼甲尸那一絲聯系,已然中斷了,現在鋼甲尸的動作,根本不是因為他的操縱。
“大師兄,你怎么了?”墳丘山的幾個弟子,
從未見過鎮定的大師兄,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墳丘山的弟子,大多心如鐵石,冷酷非常,大師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縱然大山崩于眼前,他未必能讓他如此驚駭,但這具鋼甲尸,卻相當于他的第二條生命,不知傾注了多少心血,他的全部實力地位權利,都寄托于此,驟然失去,縱然他也不免心神大亂。
這時候,鋼甲尸伸展手臂,轉轉腦袋,像是在適應,最后轉向大師兄,眸中透出紅光,像是其中燃燒著一團火焰。
大師兄一顆心直落向谷底,囁嚅了一下,卻聲如蚊吶。
“大師兄,你說什么?”身旁一個墳丘山弟子問道。
“快逃!”
鋼甲尸猛撲上來,大師兄宛如僵尸般彈躍而起,那發問的墳丘山弟子,猶在迷茫,大師兄讓鋼甲尸過來干什么?
鋼甲尸的雙爪扣住他的雙肩,用力一拉,將他撕成兩半,淋漓鮮血與濕滑的內臟灑落一地。
這時候,那兩個骷骨念珠化成的巨大骷髏頭,滾到包圍李青山的僵尸前,張開大口,噴出火焰,火焰如有自主意識般,涌入僵尸的眼耳口鼻中,所有的僵尸也都像鋼甲尸那樣,停止了動作,然后宛如一直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起轉過身來,撲向煉氣士。
墳丘山的利器,頓時成了所有煉氣士的噩夢,那十幾具無堅不摧的鐵甲尸,更是噩夢中的噩夢。
法術的光輝閃爍,但卻擋不住僵尸的腳步,驚叫聲,慘叫聲此起彼伏,這黑暗的地底洞窟,頓時變成一個活地獄,那些僵尸便是地獄中的惡鬼。
“這是怎么回事,墳丘山的弟子,想要殺人滅口嗎?”
“不是,我不知道……啊!”那墳丘山弟子還未說完,便被原本屬于他的鐵甲尸撲倒,一爪插入心臟中。
墳丘山的弟子,全憑操縱僵尸作戰,此時沒了僵尸,就好像沒了爪牙的老虎,戰斗力比其他煉氣士還有不如,有的還呆呆的嘗試操縱僵尸,全都死于非命。
頓時沒人再懷疑這是墳丘山弟子搞的鬼,因為大師兄正被他那名聲赫赫的鋼甲尸,追的四處逃竄,狼狽不堪。
幾具僵尸將一個中年男人撲倒在地,男人覺得手臂一痛,已被僵尸咬中,只道必死,幾具僵尸卻一起散開,撲向其他煉氣士。
傷口的痛楚也經消失了,他驚奇一看,手臂已燃成一團火焰,火焰迅速的彌漫到他的全身,將所有血肉燒盡,轉眼間就只剩下一具白骨,血炎飛入那骷髏頭的口中。
僵尸在咬中的時候,便將身體中的血炎注入其中,那是比尸毒更加恐怖的東西。
一線金光,嗖的一聲,穿透十幾個僵尸的腦袋,回到一個八層煉氣的雞都山弟子面前,乃是一根金雞翎,他還勉強保持著鎮定。
三山弟子對于彼此的招數都很了解,知道這樣就能擊殺僵尸,正待松口氣,那十幾個僵尸卻只是動作一僵,撲上來將他淹沒,形成一個小小的尸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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