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心中暗想:我妖修是《靈龜鎮海訣》,煉氣練這《大海無量功》,豈非絕配!
“老伯,我修這《大海無量功》如何?”
“這《大海無量功》,本是一個名為滄海派的核心法決,修到第九重境界,便能在體內凝成一顆滄海珠,也就跟道家金丹,佛家舍利差不多……”
李青山的眼睛更亮,度過第二次天劫,在這方世界,就是大高手了,不說橫行無忌,也能自由往來,沒想到在這小小的書鋪中,竟能遇到這樣的功法,這種運氣,豈非就是傳說中的地攤買神器,路邊撿神獸。
“不過,老夫不建議你修行這門功法。”
李青山訝道:“這是為什么?”就算是殘卷,也能想辦法湊齊,等到修到筑基境,他的妖修實力,一定更強。只要找到那滄海派,無論是巧取,還是豪奪,不信弄不來下半本。
老者似乎看穿了李青山的心思,嘆道:“滄海派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經湮滅于修行道中,不然,老夫怎敢出售其門派秘籍呢?”
“湮滅,是為何人所滅?”
“與其說是被滅,不如說是招不來合適的弟子,斷了香火傳承,將這半本功法賣給我的,正是一個滄海派的后人,他的資質都不夠修行這門功法,也不知下半本流落在哪里,這些年來
我也著意打探,但都一無所獲,否則,此書的價值高上十倍也不止。”
李青山頓覺失望,連專門買賣書籍的老者都如此說,他想要去找,不啻于大海撈針,但仍懷一絲期望,“或許我可以試著先用這殘卷,修到筑基境,大不了到時候再轉其他功法就行了。”這門功法的威力,實在是令他心動。
這時候,書鋪中那幾個煉氣士中,一個紅臉膛,身著朱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道:“道友,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且不說筑基境有多難達到,功法越強,其真氣屬性就越是獨特,真到了那時候,你再想轉修其他功法,可就難了。”
李青山也非愚笨之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樣是水,既有滄海之水,也有云霧之水,雖然同樣是由“水”字衍生而來,但就像一棵大樹的分出的許多枝椏,越往上伸展,枝椏之間的距離就越遠,想從一根樹枝,跳到另一根,就越不容易。就好像同樣是玄陰真氣,云雨門的姥姥,如果想再去學煉尸術,那就是自找不痛快。
“多謝道友提醒,敢問道友尊姓大名。”
紅臉男子道:“尊姓大名不敢當,道友先行挑選功法吧,等下想請道友去小酌幾杯,請勿推辭。”
李青山微微頷首,只聽老者也道:“正是如此,而且越是高深的功法,越需要前輩的指點,看道友也是不缺靈石的人,老夫有一門功法推薦。”老者拿過李青山手中的功法目錄,選出一種功法來給李青山。
李青山一看,不由苦笑,竟還是一本《癸水凝氣決》,但仔細一看,這本《癸水凝氣決》的標價竟為九十五塊靈石,比普通的《癸水凝氣決》貴上三倍不止,上面標有“總參”二字,不由抬起頭來,望向老者。
老者道:“《癸水凝氣決》經過無數人的改進,算是王道功法,不但容易修行,而且修出的癸水真氣最為中庸平和,若道友能將之修到最高境界,以此為基礎,幾乎可以轉修所有高級的水系功法。”
“而道友是散修,沒有名師指點,算是先天不利。這本《癸水凝氣決》,記錄著許多大修士的修行經歷體悟,對道友一定極有幫助。”
李青山點頭,原來這不但是一本法決,還是一本修行筆記,沿著前人走出的道路來走,當然要比自己尋路容易的多,也安全的多。而且老者看的也很長遠,李青山若能將這門功法修到最高境界,眼光定不再局限于這小店中,有機會遇到更多高級功法。
“不過這價格,未免太高了些。”
紅臉男子也贊同道:“是啊,誰會買這么貴的法決?”他和幾個同伴擱在一塊,也湊不出這么多靈石來。
老者笑道:“知識是無價的嘛,而且這本總參,比尋常《癸水凝氣決》要多七種水系法術,道友無論是要去采藥歷險,還是與人斗法,都大有用處。”
ps:濃咖啡不加糖,苦極。碼出一章來,樂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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