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正欲折身返回,忽見遠處一點火光,透過茂密樹影傳來。他穿林問徑,走向那一點火光,遙遙就嗅到一股濃濃的藥香。
推門而入,只見房中一口原形的三足大鼎爐,正咕咕的噴吐白色的蒸汽,蒸汽中有些濃重的藥香味。
一個窈窕身影端坐在鼎爐前的蒲團上,雙手前伸,向鼎爐發出一股股真氣,蒸汽時多時少,受真氣操縱。
李青山一眼便認出了她:“錢容芷,你在這里做什么?”
錢容芷不答,過了一會兒,方才收回手,緩緩調戲真氣。爐鼎蓋子轟然開啟,蒸汽灌滿室內。
李青山對這股味道極為熟悉:“你在煉丹!”環顧四周,發現這里應當就是錢家的煉丹房,也是他百寶囊里,那四百多顆凝氣丸的來源。
凝氣丸他吃了不少,但見人煉丹還是頭一次。再看那大爐鼎,雖然布滿青色銅銹,但是依舊靈光閃爍,竟是一件下品靈器。
李青山原以為錢家像樣的東西,都會被收進百寶囊中,沒想到這里還另有乾坤,這鼎爐如此之大,錢延年除非將百寶囊清空,大概才勉強塞得下。下品靈器上附著的符文法術有限,這大鼎爐能夠噴水吐水,當然就不能可大可小了。
錢容芷笑盈盈的道:“這里是我家!”
李青山道:“現在是我的了。”
“我已經買回來了,按照約定,錢家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自然也包括這丹爐,這下可真是賺到了。”錢容芷笑著拿出房契地契。
“算你好運。”李青山轉身就走,也不覺得可惜,如若沒有錢容芷,他也不會費心來搜索這錢家大宅。
錢容芷道:“你想不想學煉丹術?”
李青山站定,回頭道:“你想要什么?”
李青山已經了解到,修
行之道,除了最基礎的煉氣修行之外,還有幾種“副業”,譬如制符、煉丹、煉器、陣法等等。修行者往往會掌握其中一二,對于修行之道,大有裨益。
從錢延年百寶囊里的東西來看,錢延年對于煉器和法陣沒什么研究,但對于制符和煉丹,卻通些門道,這也是他所感興趣的。
“我想要你!”錢容芷猶豫了一下,咬著嘴唇,無比認真的望著李青山,帶著三分羞澀:“你一定覺得我是個淫蕩的女人,但我從來沒有對一個男人……”
她自覺將李青山的性子琢磨的七七八八,便暗暗設計了一套計劃,雖然今天撞上有些意外,不過正好嘗試一番。李青山多半會拒絕她,然后她便做出哀傷欲絕之色,再痛訴童年的悲慘經歷,關鍵時候,再落下幾滴淚水,不信他不心軟。做一場露水夫妻,諾一段海誓山盟,憑他的豪爽慷慨,定能詐些東西出來。
但就在她認認真真的設下陰謀,寫好劇本的時候,李青山再一次毫不客氣的自由發揮起來。
他笑著打斷:“好啊,你把煉丹術教給我,我就勉為其難出賣一下肉體。”雖然不屑其為人,但這種好事,有什么理由拒絕,我一個大男人,還怕你占我便宜嗎?
錢容芷神情一僵,雖然想到了許多種可能,卻萬沒想到李青山竟會如此無賴,與她的設想完全不同,接下來的戲就演不下去。猛然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在酒樓里喝花酒,簡直是太失誤了。
藤蔓欲要纏上大樹,汲取樹汁,獲得更多的陽光,最好再順便把樹纏死,哪想纏上了一個鐵柱子。
李青山身為穿越者,眼界何等開闊,像是錢容芷做的這種事,在他上輩子簡直屬于社會常態,娛樂新聞都懶得播的東西,至多是沒有她這么心狠手辣,算計深沉罷了。
錢容芷干笑道:“你真會說笑。”
李青山道:“笑話說完,就說正經事吧,你想要什么,才肯將煉丹術交給我,順便說一句,我個人可以免費附贈,保證一點都不嫌棄你。”
錢容芷明白色誘對李青山沒什么用,成功了也是肉包子打狗,不但沒賺頭,還得讓她貼點東西,于是恢復本色,直奔主題:“我要《庚金煞氣訣》。”
李青山道:“錢延年修煉的那種嗎?我找過了,沒有,換一樣吧!”
“那個老東西,定然是毀掉了。”錢容芷罵了一句。
李青山道:“修行法決,鷹狼衛的藏書閣也有,回去就能看了。”
錢容芷道:“我已經看過了,能修到五六層,六七層的垃圾多的是,能修到煉氣十層的,一本都沒有。”
李青山道:“你哪來的功勛?”
錢容芷笑而不答。
李青山道:“算我沒問,哪里還能得來修到十層的煉氣訣?”
錢容芷道:“你不覺得很可恥嗎?”
“這是你的自由,跟我有什么關系。”
ps:嘿,這就是李青山的態度了,既不是坐懷不亂的陽痿男,也不是色迷心竅的軟腿男。寫出這種感覺來,廢了點心思,但我很喜歡,你若是喜歡,來張月票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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