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沉默微笑,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嚴松道:“玄狼衛馮璋也是死在你的手里?”他原本是絕不會相信這么無稽的事的,一個玄狼衛,五個一流高手,一大群二三流高手,竟會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手里,但是現在卻有些信了。
李青山依然不答。
嚴松抽出手來,手上沒有符。
李青山笑道:“不打了嗎?”
嚴松道:“你死定了,我沒有必要對死人浪費東西。”
李青山道:“哦?怎么說?”
嚴松道:“殺死了玄狼衛,你以為你還能活的了嗎?”
李青山不置可否:“這就不勞您老費心了,請將我的東西拿出來吧!”
嚴松臉色一陣青白,劉洪上前將李青山拉到一邊,求肯道:“青山啊,我不知道你還活著,才把那些東西挖出來,你想要銀子我給你就是了,好不好。”
李青山攤手道:“我本來就是這個意思。”他想和別人講道理,但奈何別人總不講道理,非要用拳頭說話。
劉洪一使眼色,鐵拳門弟子將所有人驅散,偌大演武場空落下來。
這時,葉大川乘著轎子趕到,一看各人臉色,再看嚴松臉上未曾褪下去的紅痕,心中已明白了個大概,暗道爽快,前些日子他們設宴宴請嚴松,但這鳥屎護法那叫一個目中無人,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他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嚴護法是不是同李捕頭有什么誤會,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結,中午我做東,給兩位做個和事老。”
嚴松一口打斷:“不必了,我跟死人沒什么好說的!”
李青山道:“你再說一次!”敗軍之將,竟還敢如此囂張,真當我不敢下狠手嗎?
嚴松冷哼一聲,卻果然不再敢說話,正所謂形勢比人強。
葉大川奇道:“什么死人?”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也果然擔心起李青山來。
李龍小聲說了一句:“青山,你還是快走吧!”被嚴松冷冷望了一眼。
李青山心中冷笑,真以為我命不久矣嗎?淡淡道:“我正要去嘉平城,加入鷹狼衛。”
“什么!”眾人都是震驚。
“笑話!就憑、哼!”嚴松更是冷笑起來。想說“就憑你”,卻想到李青山真有這個實力,只只有不屑一顧的冷哼一聲。
葉大川道:“這是怎么回事?”
李青山道:“赤鷹領老王,讓我到嘉平城找卓智伯報到。”
嚴松驚叫道:“這怎么可能?你殺了馮璋,是鷹狼衛的死敵。”
葉大川道:“是……是真的嗎?”
李青山拿出那枚玄狼腰牌。晃了一晃:“馮璋已經被開革出了鷹狼衛,應該算是讓我接替他的位置吧!”
低調是潛伏的野獸,為了在關鍵時刻捕殺獵物,而不是讓什么跳梁小丑都來鄙視他小瞧他,最后惹來一身麻煩,那就不是低調,而是愚蠢,你自己把自己低到土里,就別怪人家來踩你。展現出足夠的力
量和威勢,才是減少麻煩的不二法門。
劉洪和李龍相視一眼。都說不出話來,這是什么運氣,半年前,李青山還只是個鄉下少年,只能和潑皮無賴較較勁,現在卻已經能加入江湖人聞風喪膽的鷹狼衛,簡直就是平步青云。
李青山神情坦然,嚴松不愿相信,卻不能不相信,他來到慶陽后打聽了一番。也知道那天在酒樓里,帶走李青山的是赤狼領花承贊,帶馮璋和李青山去見王樸實。
他想不明白,這兩位怎么會到這種破地方來。但結果卻很清楚,最后李青山回來了,馮璋卻死于非命,那兩位并沒有幫自己人馮璋,這其中的意味實在耐人尋味,現在卻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