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莽山脈,如一條巨龍,從西南到東北,橫跨萬里疆域,山深林密,峻崖危巖,是人類禁區。
李青山望著這條山脈十載,卻還是頭一次如此深入其中,草木繁密,放眼望去盡是參天古樹,伸展的樹冠將天空遮的嚴嚴實實,因為是冬天,樹葉凋零,才有一道道月光垂落,越發顯得幽深靜謐。
因為擔心鬧出的動靜太大,被人發現,影響了逃亡計劃,所以李青山走的并不很快,但他身形大變之后,每一步都輕松跨出數丈距離,所以倒也不顯得慢。
前世雖然是個足不出戶的宅男,但也時常向往驢友的生活,今生終于將這個夢想實現,雖然實現的方式有些奇異,他一路欣賞深山景色,倒也不覺得無聊。
但他不無聊,弦月卻無聊的要死,不停的嘟囔著:“太喵了,太喵了!”從他的頭頂跳到左肩,又從左肩跳到右肩,同小安擠在一塊,逗弄小安。
小安很不喜歡她的樣子,也在李青山身上逃來逃去,雖然兩個人的都非常輕盈,
李青山也感覺身上渾似多了兩只猴子,過了一會兒就忍無可忍:“你們給我安靜點!”
“你敢對主人這么說話?”弦月猛捶李青山腦袋。
李青山一聲暴喝,忽然發足狂奔,帶著駭人聲勢向前沖去。
“傻大黑,算了算了,不欺負你了。”弦月摸摸李青山的腦袋,嘻嘻直笑,銀鈴般的笑聲在灑遍林間。
在無聊的時候,弦月就在李青山上下翻找,很快找到李青山藏在厚密赤發里的《草字劍書》。
李青山還來不及阻止,或者說阻止也沒用,他就將畫軸刷的打開,靈光乍現,弦月也被散發的劍勢劍意嚇了一跳,拍拍胸脯,將手中《草字劍書》翻來覆去的看,跟李青山當初得到時一模一樣,也是一臉文盲相:“你還有這種東西!這是人類才能用的靈器吧!我覺得你還挺神喵的。”
李青山道:“這是我的。”
“你的就是我的,再說誰稀罕你這破玩意,本主人法器法寶都見過不知多少,區區一件靈器。”弦月甩手丟還李青山,然后把玩著槐木牌,木牌的邊緣已經燒焦了,看起來貌不驚人:“這又是干什喵的,一點靈氣都沒有?雕工還這么差,南安,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時候!”李青山一摸腰間,果然空空如也,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小安伸手便去奪木牌,弦月怎能讓他得逞,輕輕一晃就避開了,小安不肯罷休,弦月轉瞬間避開小安幾次襲擊。
“靈器你都沒那么著急,告訴我這是干什喵的,我就還給你!”
李青山攔住小安:“這是一個約定。”
“什喵約定?”李青山雖不愿說,但知她好奇心上來,不達目的決不罷休,“我答應要送他回家去,他的家在南方。”
弦月怔了一怔,“看不出來,你對你寵物還挺好的!”
“他不是我的寵物!”
“還給你!”弦月將木牌丟給小安,小安珍重收好,她又跳上了他的頭,指尖彈出利爪,在他角上雕刻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