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頂多就是回歸的時候報個平安,沒說過啥話。”郁奇文說,“等上了大學可以繼續了認識嘛,我們倆還是同一個學院的,信息工程學院,她人工智能專業,我計算機。”
“也算挺有緣分的,保持聯絡,就當結個善緣了。”謝甘青說。
元潞伸了個懶腰:“不能再熬夜了……前兩天我媽問我咱們這仨發小這段時間為什么這么黏糊天天待一塊兒,還神神秘秘的。”
郁奇文聳肩:“這一切都要從一個該死的游戲說起。”
離開電腦去客房睡覺時,郁奇文想了想,給馬上就要成為自己大學同學的隗辛發了個消息:“個人板塊你加入了嗎?”
對方居然也沒睡,并且很快就回復了:“沒有……這事兒我不想沾上,我只想過平靜的生活。”
只想過平靜的生活?郁奇文琢磨了一下,發現對方的態度歷來如此,很疏離、很安定。
“那大學一起加油吧。”郁奇文說了個客套話。
隗辛也客套地說:“一起加油。”
……
隗辛第二天是被老鼠的吱吱聲吵醒的,變異的小白鼠已經徹底瘋了,在瘋狂啃籠子吱吱亂叫,攻擊性愈發顯著。
隗辛帶著起床氣從床上爬了起來,提著刀去了衛生間,一刀了結變異老鼠,然后澆上了酒精開啟浴室通風把
老鼠尸體給燒了,處理得干干凈凈。
 她洗了把臉才把煩躁的情緒壓了下去,今天早上她不打算去晨練了,她要收拾東西。
去上大學,衣服是要帶的,隗辛掏出柜里的舊衣服在身上比了比,悲傷地發現了一個事實――大部分衣服都小了。
換句話說,是她長高了,肌肉強了,身形有了明顯變化。
隗辛量了一下身高,發現自己的身高竟然和第二世界完全一致了,拉伸了一下肌肉,力量感盈滿全身。
這是好事,但也不算是個好事。
隗辛把能穿的衣服收拾進行李箱,打算過兩天再去添置一些新衣服。
她沒收拾太多的東西,因為去大學之后日常用品可以在校內超市添置,再就是她可能沒辦法在學校待太長時間,說不定需要辦理休學,東西太多了帶回來麻煩。
休學是要有正當理由的,要是校領導問隗辛休學的理由,隗辛難道要回答:“老師,我要去保衛家園。”
領導指定會把她的休學申請給駁回。
最好能搞到一份病例,證明自己身體有疾病需要在家調養,這樣才能順利地辦理休學而不引起別人的懷疑。
收拾完東西基本上是中午了,隗辛換衣服梳頭發,給自己扎了個高馬尾,搭了身黑t白短褲,在腰上系了個運動腰包放手機,放手機的時候她下意識把一把刀放進了腰包里,腳跨出門了突然意識到地鐵不讓帶危險刀具,帶刀去老師家可能會引起誤會……于是她遺憾地放下了刀。
隗辛到老師家門前按了按門鈴,門后很快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王老師面帶微笑打開門,一看見門外的隗辛卻當即愣住了。
“是我啊,老師。”隗辛說。
王老師端詳她好幾眼,接著如夢初醒般說:“幾個星期沒見變化這么大呀,老師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快進快進!飯都做好了。”
隗辛一愣,走進門的同時問:“我變化很大嗎?這幾周確實長高了很多。”
“很大。”王老師又回過頭來看著她,笑著說,“五官長開了點,瘦了,高了,是個大人的模樣了。最重要的是氣質變了,簡直讓人一眼認不出來那是你了。”
“氣質?”隗辛心情復雜。
變化是潛移默化的,隗辛每天看著自己的臉,察覺不出自身到底有什么細微的變化,可是王老師跟她有段時間沒見了,她的變化王老師很敏感地發現了。
最開始,隗辛第一世界第二世界的身體是有區別的,首先是長相上的區別,這種區別來自于生長環境,來自于年齡,來自于身體成長的過往經歷,這種區別導致她們的長相不是百分百相似,大概只是相似了七分八分。第二個區別是體型上的區別,一個是剛成年的少女身形,一個是成年女戰士的身形,差別當然很大。
最后一個區別是發型,人都說發型決定顏值,發型對一個人外在形象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她第一世界是長發,第二世界是短發。
隗辛去衛生間洗手時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扯了一下嘴角。經過剛剛老師的提醒,她仔細看著鏡子中那張年輕的臉,也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
把發型一換,她和第二世界的自己相似度直逼百分百。
隗辛揉了揉臉,刻意做了個冷漠的表情。
這下相似度真的變成百分百了,仿佛鏡子里的就是第二世界的緝查部安保員、機械黎明培養的冷血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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