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新世界，”沙利說，“推翻現在的聯邦『政府』，解散財閥，進行社革新，建立一個平等自由的新世界。”

“好宏大的目標……”隗辛感嘆了一句，又問，“你提到的‘ghost’是什么？這是個代號嗎？”

“是代號。”沙利看著隗辛，“你的，我上報給ghost。他驗證你所說話語的真偽，決定你將來的去留。”

隗辛意道：“就這么告訴我了嗎？萬一我得到消息提跑了呢。”

沙利笑了一下，“你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從反抗軍手中逃脫呢？”

又是這樣……熟悉的被威脅的感覺。

隗辛心臟下墜。

“開一個小小的玩笑。”沙利輕松地將香煙放到唇邊，“反抗軍從不對同伴手，我不能確定你是我們的敵人，我不想錯殺同伴，所安心吧。”

“ghost來見我？他怎么驗證我話語的真偽？”隗辛忽視了剛剛的小『插』曲。

“該出現的時候他出現的。”沙利說，“他是真正的幽靈。”

“反抗軍什么要派我殺掉林新霽？”隗辛接著問。

“就如你說的那樣，因他的威脅『性』太大了。”沙利說，“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

道誰身份有問題……這很可怕，讓許多組織成員暴『露』身份。再加上他要調職離開緝查部去更有途的部門了，所他必須死。”

隗辛說：“沙利，你了解我的嗎？”

“嗯？”沙利挑眉。

“我當初什么要加入反抗軍？”隗辛問。

沙利輕飄飄地看了隗辛一眼，“抱歉，我不了解。ghost了解，到時候你去問他就好了，當初是他親自招募了你。”

夢境空間，太陽漸漸西沉，教堂的鐘聲響起了。

“時間快要到了。”沙利說，“精神聯絡并不是有限制的，太時間保持精神同調，對我們的大腦造成負荷。”

隗辛突然說：“我有個情報，關于你的。”

“什么情報？”沙利扭頭。

“機械黎明要對你手，因我對上頭報告你想要把我調入情處，上頭認你有問題，于是決定抓捕你。”隗辛歪頭，“得到抓捕任務消息的時候，我內心就非常疑『惑』，你只是想要把我招進情處而已，你的行合情合理，得到了情處的首肯，機械黎明什么認你有問題？有問題的恐怕不是你要招我的行，而是機械黎明早就疑心你有問題了，你接近我，這激化了他們的懷疑，因他們要對你下手了。”

沙利一怔，香煙竟然拿不住從指尖掉落了，這是她第一次『露』出失態的表情。

隗辛的話透『露』了一個意思――沙利身邊有內鬼，屬于機械黎明的內鬼！內鬼猜到沙利隸屬于反抗軍，甚至已經觀察了她很久。

隗辛聯系夏娃的時候，夏娃說：“情處不是你的負責范圍。”

這句話的意思可解讀成――情處已經有另的臥底在負責了。

雞蛋不放在同一個籃子的道理，夏娃怎么不知道？聯邦『政府』有這么多的部門，它入侵不了有亞當把持的緝查部，還入侵不了其他部門嗎？說不定每個部門中都有夏娃安『插』的臥底。

那些臥底就如隗辛和黃醫生一般安靜蟄伏，用眼睛觀察著周圍的所有人，機械黎明的行提供情報支持。

“雖然機械黎明要對你下手是由于我的報告，但追根究底，我僅是個小火星，機械黎明的存在本身就是個炸『藥』包，只要炸『藥』包還在，你和我就將面臨威脅。”隗辛說，“抱歉，希望你不要因對我產生芥蒂，我想活。”

沙利深深地看著隗辛，笑容古怪：“不愧是能在失憶狀態下存活到現在的臥底，你很能隱藏，很有心眼。”

“機械黎明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在對付機械黎明這件上，我們是站在同一戰線的。”隗辛說。

“很有用的情報，謝謝你提醒我了。”沙利說。

隗辛說：“我告訴你這條情報，不只是在向反抗軍證明自己，是想讓你幫我個忙。”

“什么？”沙利問。

“我的金屬顱骨被了手腳，只有機械黎明的臥底，緝查部醫療中心的黃醫生能幫我完成頭骨替換，你的能可控制他。”隗辛說，“我不想受機械黎明的鉗制了，我想要自由。”

沙利嘆息：“金屬顱骨嗎？你在獲取他們信任的同時，自己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啊。”

她最終說：“等你見過ghost，我幫你。”

“他什么時候來？”隗辛問。

“很快。”沙利說。

她說完這句話，夢境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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