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的戰力這遠不能與清兵相比。
知瀾潁殺后立時力有不逮。
特別他們向山海關總兵馬科求援后,馬科的反應不是救援,而是立時逃跑。
得到這個消息后,賀人龍、高杰、李國奇部下兵馬立時全線潰敗。
清軍緊追不舍,一直追殺數十里,直追到通州明軍大營之下,看大營的明軍主力不敢救援,只是緊閉營門觀望,布顏圖等人更是興奮,自涿州大敗后失去的軍心挽回不少。
“不可輕敵,通州大營有宣大軍的兵馬,特別有明將王斗部在。”
幾桿大旗下,自涿州逃得一命的岳托之子洛洛歡開口說道,經涿州一戰,他的舉止更為沉穩,見身旁興高采烈的布顏圖等人,他便開腔說話。
聽到王斗的名字,他身旁的正紅旗各將兵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此時王斗在他們心中,無疑惡魔一般的存在。
他們不約而同看了身后一眼。
還好,離他們軍陣一里之外,饒余貝勒阿巴泰數千軍馬正在靜靜列陣,讓他們內心會安定些。
忽然明軍營地號角與戰鼓聲響起,接著明軍潰兵潮水般向兩邊散去,然后追殺的正紅旗清騎驚恐奔逃回來。
他們神情害怕之極,似乎前方遇到極為恐怖的東西。
一桿王字大旗出現在洛洛歡等人眼前。
數百明軍騎兵追著那些清騎而來。
所有正紅旗清兵都在驚叫:“舜鄉軍,舜鄉軍,是王斗的軍隊”洛洛歡震恐望去,那些明軍騎兵滾滾而來,他們一色的八瓣帽兒鐵尖盔,身上紅棉翻羊毛大氅迎風飄舞,特別那桿王字大旗,正是王斗舜鄉軍的標志。
再看身旁的正紅旗將兵,個個面如土色,舜鄉軍雖只有騎兵數百人,兩千正紅旗清騎,卻沒有一個人有回頭迎戰的心思。
很多奔回的清騎直接撇下洛洛歡等人,哭叫著策馬往阿巴泰大陣逃去。
和碩特與布顏圖也是焦急地對洛洛歡道:“貝子爺,快走吧!”洛洛歡長嘆口氣,見軍無戰心,只得領著那些正紅旗追兵,狼煙地往阿巴泰大陣逃去。
營地望樓上的陳新甲,洪承疇,孫傳庭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數百舜鄉軍騎兵追在那些清騎身后大砍大殺,那些清騎慌不擇路,沒有一個人敢回頭迎戰。
眼下戰場形勢,便如賀人龍等人剛才的翻版。
“未想王將軍,”竟如此虎威!”孫傳庭長長嘆息,洪承疇也是不住搖頭,只有陳新甲得意,要與奴兵作戰,還得靠自己麾下兵馬!他們身后的關寧各將,秦軍各將則是臉色難看之極。
在鑲白旗巨大的織金龍慕下,阿巴泰靜立不動,他身旁各將旗號復雜。
為了支援通州,多爾襄從滿蒙諸旗各抽調數百的披甲戰兵,合成五千援兵,統一由饒余貝勒阿巴泰統領,其中以鑲白旗的披甲兵最多,達到七百人。
此時阿巴泰出戰有四千人,另有一千人留守平谷城池,還有正紅旗一千未披甲旗丁,與五千雜役一起,看管那邊擄獲來的人口財帛。
他們四千人列成一個軍陣,聽聞舜鄉軍出動的消息,他們陣內也是起了一陣陣騷動,好在那些舜鄉軍騎兵沒有逼上來,才讓他們情緒略為平復。
不過見自己麾下兵馬對王斗軍的恐懼,阿巴泰還是皺眉不己。
很快的,狼狽逃回的洛洛歡等正紅旗兵馬,跑到了他們軍陣后面,看他們樣子,仍是驚魂未定。
明軍與清軍的潰兵散開,眼前視野遼闊,似乎鋪天蓋地的“萬勝”聲響起,前方曠野上,一個整齊方陣夾著銳不可當的氣勢,如一個。
城堡般緩緩逼來,看那熟悉戰陣與氣勢,阿巴泰身旁一陣陣騷動:“王斗,是王斗”阿巴泰身旁各個甲喇章京都是道:“饒余貝勒,明軍有所準備,列陣不戰,我們還是走吧!”“是啊,我們大清國勇士,再不可以白白折損了。”
聽他們七嘴八舌,毫無戰心。
阿巴泰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舉目望去,王斗軍陣整齊逼來,他們軍陣兩旁,還各布有密集的騎兵護衛,觀他們旗號,應該是他的老拍檔楊國柱與虎大威麾下騎兵。
在這些騎兵再身邊,又是不斷呼嘯奔跑的數百明軍騎兵,似乎便是王斗部下的騎兵與夜不收們。
而在他們大陣后面,又有滾滾明軍騎兵出營而來,看來明軍在王斗部出戰后,便要在大營之前。
以優勢的兵力,與自己追擊來臨的幾千騎兵決戰。
“前進!”隨著行軍鼓點,王斗部下數千舜鄉軍如墻而進,他們火饒兵在前,長槍兵在后,整齊的踏步聲中,他們的陣列始終嚴整。
他們所有軍士,臉上都帶著驕傲的神情,在通州十萬明軍,還得靠他們打仗定鼎軍心,挫敵鋒芒。
他們大步前進,長槍火銷如林,銳氣逼人,勢不可擋。
楊國柱與虎大威各領部下騎兵護在兩翼,還有曹變蛟與王廷臣,同樣帶著部下騎兵跟隨身后。
見有便宜可占,秦軍,關寧軍各將,紛紛領著麾下兵馬出營。
就連賀人龍也叫道:“驢球子,方才真是喪氣。
收拾部下兒郎,隨咱老子姓賀的反攻突擊,將那些教子殺個片甲不留!”在王斗軍隊帶動下,方才因賀人龍等失去的通州大明軍心,己經恢復不少,他們個個摩拳擦掌,都想立功。
見出營的明軍越來越多。
阿巴泰身旁的各將更是慌亂。
終于,他們聽到阿巴泰冷哼一聲:“不與王斗正面對決,我們撤退!”各清將松了口氣,不斷傳令下去,立時清陣中金鼓聲,還有此起彼落的喝令聲響起:“撤退,撤退!”數千清騎集體后轉,他們后軍變前軍。
以嚴整的軍勢從容撤去。
見清兵敗逃,明軍大營中爆發出一陣陣歡呼。
老白牛:回更新烈功書友:盧象升表字建斗,所以洪承疇、孫傳庭又稱他為盧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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