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靳勇只是一枚棋子,在背后操作他的會是誰呢?能想出如此刁鉆招數的人肯定不簡單,并且這個人繞過祝家直接打擊有道,顯然手里的信息十分全面,知道祝英凱扮演什么角色。”
“怎么辦?時間緊迫,怎么破這個局?有一點是肯定的,面對這樣狡猾的對手,絕對不能踏進對方的節奏,無論接不接招,無論吃還是不吃,對方肯定都有后招等著。”
“既然防守必定陷入被動,那就只能主動進攻了。”
心里有了決定,邊學道坐回椅子上,拿起電話布置任務。
他的辦法很明確――查靳勇!
很快,有道集團這個信息巨獸全速奔跑起來。
集團內部等級極高的“情報信息辦公室”,和受集團總辦垂直領導的“信息分析小組(熱點異常輿情信息及數據24小時監控分析研判特別小組)”立刻啟動
最高等級應對程序,調集智為科技和智為微博的技術人員配合,依托有道idc數據中心,線上線下雙線調查搜集有關靳勇和“益行公益”的一切信息。
線上,“益行公益”官網、微博、kki、論壇、豆瓣、qq空間……所有靳勇和“益行公益”成員留下痕跡的地方全都被重點掃描,抽絲剝繭,梳理大號小號馬甲以及成員和成員之間的關系。
線下,靳勇求學和定居的城市;靳勇體檢過的醫院;“益行公益”的資金來源;“益行公益”所有活動的時間、規模、路線和參與人員;以及“益行公益”成員流動情況,全都納入調查范圍。
時間很緊,工作量很大,但對有錢有人有關系的有道集團來說不是問題。
邊學道是鐵了心要辦靳勇。
因為靳勇的行為觸及了有道集團的核心利益,加上前嶺的事是祝家出頭,邊學道認為有必要提醒各方勢力――老虎不發威,不代表我不是老虎!
邊學道花大價錢養的分析團隊不是白養的,很快,“情報信息辦公室”從海量信息中發現一處疑點。
2008年12月,“益行公益”一次跨越四城徒步活動后,一位之前在網上非常活躍的成員突然消失。
2009年5月,“益行公益”一次跨越五城徒步活動后,該組織里的一位骨干成員宣布退出。
2009年7月,同樣在一次跨越五城徒步活動中,參與活動的一位隊員突然離隊。
松散的民間公益組織,有人來有人走很正常,“情報信息辦公室”之所以把這三條信息重點標出來,因為他們發現一個共同點――消失、退出、離隊的三人都是女性,都是20歲出頭的在校女大學生,看網上留下的熟人互動痕跡,三人長相應該都不錯。
有道集團里不乏有公檢法工作經驗的人,拿到這條信息,建議深挖。
那就繼續挖!
一挖……果然挖到東西了!
三個女大學生成員離開前,徒步團隊全都剛剛經過休整。
動用關系從三家酒店拿到備案信息,“信息分析”小組立刻看出問題――根據參與活動的人數和男女比例,怎么算“益行公益”都少開了一間房。
少開一間房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要么有雙床標間住了三個人,要么有一間房是男女混住。
三次全都少開一間房又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靳勇節省嗎?
辦公室里。
拿到“情報信息辦公室”送來的初步報告,邊學道仔細看了兩遍,放下文件夾,看著坐在對面喝水的丁克棟說:“找到這三個女孩,只要她們肯開口,滿足她們的一切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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