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淡然,冉敏翻開《內在美》看了兩眼,抬頭說:“那我拿回去抓緊看,只是這四個組……時間上……”
廖蓼笑著說:“這個不用擔心,到時再協調。”
想了想,廖蓼指著冉敏手里的本子說:“這個電影有點特別,你那邊有相熟的演員可以推薦過來試鏡。”
這句話一出,冉敏整個人呆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見面在給了四個角色之外,以強勢著稱的廖蓼居然還額外送了她一個大人情。在冉敏想來,這種事應該是自己跟有道傳媒這邊熟絡之后再找機會提。
事實上,最近幾天她一直在為這件事犯愁。
自從知道段明秋有邊學道這個關系后,幾個姐妹原本淡了的上進心再次煥發出來,全都在翹首等待冉敏的好消息。
本來日思夜想,現在不求而得,在感慨邊學道金口值千金之外,冉
敏也真心感激對面的廖蓼,因為她知道自己這種小事邊學道最多隨口說一句,絕對不會操心具體細節,所以這完全是廖蓼給自己面子。
“廖總,太感謝了!”冉敏真誠道謝。
該說的都說了,該給的都給了,廖蓼等會兒還有安排,于是起身送客:“你不必謝我,是邊總安排的。而且……集團要拿出資源做這一塊兒,怎么著都得捧幾個當家藝人,與其捧擔心捧起來飛走的,不如捧自己人,你說是不是?”
冉敏聞弦知雅意,馬上說道:“這個廖總你放心,你就是現在拿賣身契出來我都立刻簽。”
……
……
祝德貞做了一個夢,夢中她是個作家,在商場里簽名售書。
來買書的人很多,可是盡管簽得手都木了,笑得臉都僵了,書的名字始終一團混沌,一個字都看不清。
越看不清越想看,于是她就著急,急著急著就醒了。
機艙里很靜。
坐起身,她看見孟婧戴著耳機坐在酒吧區看書。
疊好毛毯站起來,就見孟婧似有所覺地看過來,見她醒了,孟婧立刻摘下耳機,合上書說:“我以為你要睡到目的地呢!”
“到哪了?”祝德貞慵懶地抻了個懶腰。
“等等……等等……”把書丟在吧臺上,孟婧走過來,上上下下地打量祝德貞:“不對……不對……”
“怎么了?”祝德貞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問道。
“你是不是瞞了我什么事?”孟婧目光灼灼地問。
“瞞你?瞞什么?”祝德貞云淡風輕地說。
盯著祝德貞的臉,孟婧搖頭說:“不對!你自己找個鏡子去看看,你簡直整個人都在發光。”
“發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知道“發光”原因的祝德貞故意說:“你好好睡一覺也會發光。”
“切……”
知道祝德貞不會跟自己說實話的孟婧不再糾纏,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按了兩下說:“還要多久?無聊死了。”
投影幕布上先是出現一個大大的“禪”字,很快又出現“zen”。
“咦,日本電影?”
孟婧側頭看著祝德貞說:“你家機務組夠細心的啊,知道你要來日本,就準備日本電影。”
祝德貞沒接話,給自己倒了杯水,她在孟婧身旁坐下,邊喝水邊看電影。
幾分鐘后,電影里的日本和尚到中國求法,在一座寺廟里,日本人演的中國方丈用日本人聽不懂、中國人也聽不太懂的漢語說道:“哈哈哈哈……老衲馬上得去接見朝廷的官員了……”
“哈!”
孟婧一下笑出聲來:“鬼子不但摸透了咱們百姓的脾性,連咱們這邊和尚的心理都摸透了,厲害!真是厲害!”
又看了一段,電影實在沉悶無趣,孟婧扭頭看著祝德貞問:“睡男人了?”
看著投影幕布,祝德貞隨口“嗯”了一聲。
“看你這容光煥發的樣兒,花錢了?挺貴吧?”
祝德貞似笑非笑地看向孟婧:“再沒錢睡男人的錢也不能省啊!”
“昨晚?”
“……”
“幾次?”
“……”
“說嘛,我好奇。”
“如果你再好奇這件事的話,我也會好奇你為什么好奇。”
“切,你不說,我問他去。”
“去問吧!”祝德貞從容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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